第374章 程大器约酒牛将军
明眼人都能看的明白,三皇子一党不仅不是太子的对手,甚至都干不過還在念书的五皇子,五皇子的舅舅這些日子可沒少使力,就是在皇上的跟前也是大大的露了脸的。
元思谨的婚事迫在眉睫。
“阿姐,你怎么還出来?”
一早程家的人就到了牛家,牛家上下喜气洋洋,尤其是牛夫人,那叫一個喜上眉梢,要知道這個儿媳妇那是真的娶对了,新婚蜜裡调油的时候就忙起了家中的庶务,打理的妥妥当当,进门才多久啊,就有了喜,可不就是有福气的姑娘。
“亲家来了,快裡面請。”
牛夫人笑着上前,“要给亲家道喜了。”
萧合也开心,“也要和亲家道喜,同喜同喜。”
姑娘嫁人后做母亲的最担心什么?
自然是绵延子嗣的大事,她虽然面上沒說,但也在心裡掐算了好些日子,“前几日我梦见了有個小娃娃朝着我走来,小娃娃穿着個红兜兜,告诉我他要尿尿,我還给他把尿来着,就是沒瞧见脸。”
牛夫人笑得欢,“可巧了,我前几日午睡,短短的時間就梦见我家故去的老太太牵着一個娃娃朝我走来,放下娃娃就走了,的那娃娃也是穿着一個红兜兜,就是有点脏兮兮的,瞧不清楚脸。”
“哎哟,我是不是应该去给我婆母上柱香,别不就是她老人家给我送来的吧。”
萧合连连点头,“不管是不是都应该上柱香,這些东西许是真的。”
“你說的是。”
牛夫人现在已经料定這孩子就是她婆母给她送来的,当即就让人去准备。
程二娘依然是文文静静跟在一旁,程小四府笑眯眯的搀扶着她,“阿姐,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程二娘摇头,“除了用的多一些,沒感觉哪裡不同。”
這话一出牛夫人又夸她有福气,“這女子生孩子就是去鬼门关争命的,身子骨一定要好,能吃是福气呢,我怀老二的时候也能吃,生的时候很是顺畅。”
萧合也說自己怀几個孩子都沒吐,倒是跟着一起来道贺的秦氏說自己苦胆汁都吐出来了,“吃什么吐什么,可不吃又不行,只能咬着牙吃,想着就算吐多少也能留点儿,生的时候遭罪。”
几個做母亲的說起這個话题就停不下来,程小四和程三娘都是定了亲的姑娘,大家說起這类话来也少了许多的避忌,沒一会儿又笑出了声来。
程大器和程大款也来了,原本是不用来這么多人的,但架不住他想给闺女撑腰,此刻乐呵呵的和牛老将军以及牛大将军說话,程大器笑看牛大将军,“我說大将军,下次在外面遇到我别走那么快,咱们還沒一块儿吃過酒啊。”
他說的是前几日宫裡遇见的事,牛大将军严肃的点头,“不如今晚?”
沒办法,领兵打战的大将军不习惯点头哈腰嬉皮笑脸,严肃惯了。
“今晚就今晚,在哪裡?叫上元大人一起。”
他们三個都是姻亲,喝起来才有意思。
牛大将军挑眉,“不叫上姜大人?”
姜大公子的爹,翰林院的学究,程大器表示是真的和他喝不到一块儿去,“他们读书人都是品酒,想来是不习惯大口喝酒的。”
牛大将军点了头,“那我喊上我另外两個亲家,都是武将,性子外放,一起热闹。”
“要不你们還是再喊两個吧?”
他怕就对方一群文官三杯就倒,到时候显的他们這些武将欺负人一样。
“行,我們就再喊两個人。”
程大款准备喊個秦家人来,程大器說再把涂家的人喊上,這下子一大桌子全是姻亲,大家也混個脸熟嘛。
就這样,沒多久几人就约着出了门,去了城中最大酒楼,定了一個消费最高的包厢,不醉不休去了。
牛夫人晓得后无奈摇头,而后继续笑着招呼程家的女眷,得知牛晚晴定了亲,萧合還送上了定亲礼,“這事要不是小四回来說我還真沒听到风声,实在是抱歉。”
“您這就见外了不是,本来也沒宣扬,姑娘家年纪到了,又见了顺眼的人,两家說定就将這事定了下来,過几日才是小定礼。”
牛大将军的下属,家中几代都是将领,联姻也很正常的事,“姚家三代都在牛家麾下,作战勇猛,家风彪悍,姚嫁那小子前几年戍守边关,前段時間回来的,来了府中一趟,两個年轻人见上了面,算是一眼定情吧。”
“生的周正,一身正气,也算是好人才,身法出众又有军功,沒什么好挑剔的。”
牛夫人說起這個未来的女婿也是一脸的满意,“年底就成亲,姚家小子回来后进了京畿大营,后卫京畿安全,這样就挺好的。”
萧合也觉得這個家世不错,主要是能留在京城,“不管嫁给谁,重要的是要在眼前,想看的时候就看了,若是远了难免牵肠挂肚。”
牛夫人连连点头,话题一变又說了起了要给尚未出生的孙子寻找乳母的事,“這可是大事,女子生产之后心裡慌张,之前又沒奶過孩子,更是手忙脚乱,這乳嬷嬷可得要好好挑选,最好是识文断字的,门风要好”
說了一大堆的要求,程小四听了都觉得咂舌,一個個乳嬷嬷要生的端正,因为太丑了可能会影响到孩子;還得要识文断字要知礼,因为可能会因为什么都不懂教坏孩子,要肩负起孩子的教育問題;家裡人口不能复杂,不能心术不正,因为乳嬷嬷的地位很高,乳嬷嬷的一家子都要成为這個孩子的助力,绝对不能拖后腿
萧合开始反思了起来,因为杜林湘生孩子的时候她這個做婆母的根本就沒想到這一点,還是自己亲自奶的孩子,毕竟她也是這么過的来的,但那個时候她還沒镖局,能专心在家看孩子,而杜林湘還要操持生意上的事,难怪人都憔悴了不少。
回头就要把该补的补上。
秦氏默默的听着,将此事记了下来,她儿媳妇還沒過门,還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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