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四娘对我有偏见
在兵部侍郎张大人老母亲寿辰的前两日萧合回来了,镖局的人换来消息后小四娘拉着程有三第一時間去接,本想拉着他们的胖爹一起去,结果刚到前院就听到有人要喊了胖爹去听什么曲儿。
這不是将他们胖爹往沟裡带嗎?
“爹你要去听曲?”
本来就心虚的程大器被吓的一激灵,“谁谁說的?”
元溯笑着回头,“程三公子,程二姑娘。”
“原来是元五公子。”
小四娘好奇的很啊,這個拈花浪荡子沒事来她家做什么,花花都给她說了這元五郎的情况,她总结出来就是這元五郎就是骚包的花孔雀,他還有一個更骚包的叔叔,觉得自己俊美到沒有姑娘可以匹敌,干脆就不娶。
据說這元五郎像极了他叔叔,也有当一辈子光棍儿的自觉,整日流连花丛。
“我刚刚分明听到元五公子要請了爹去听曲?”
“看来小四娘对我有偏见。”
元溯眼裡的无辜让人瞧了想犯罪,摇头又叹气,“伯爷在琵琶曲上颇有造诣,這不,最近出了一支新的曲子,想請伯爷去提点一二。”
“仅此而已。”
“对。”程大器毫不犹豫就点了头,“不過,五公子啊,我是真不得闲,且听琵琶曲這個爱好已经戒了,我现在就喜歡侍弄花草,陶冶情操,别說,有意思的紧啊。”
“上次金线蓝的事真是抱歉,为了弥补,我特意找来一盆桃美人,那花儿开极美娇美,虽然不及金线蓝稀罕,但那姿态格外美。”
說着就招呼了人将那盆花儿给抬過来,小四娘又好奇了,那盆桃美人她知道,她爹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她還以为是要送给她娘。
另外這裡面怎么還有金线蓝的事?
元溯微微地笑了,抚了抚衣袖,很是贴心的和小四娘解释了這個事的前因后果,“那花儿到我手上也不過是博了家中祖母一笑,对比起来自然是程大姑娘更为需要。”
“伯爷客气一直惦记着這点事,倒是让我汗颜了。”
程大器挺直了腰背,這事被元五郎說出来就变了味道,他成了为姑娘着想的好父亲,元五郎也有君子风度,相当完美。
小四娘淡淡一笑,這是骗她呢,送金线蓝入宫這個事她爹根本不知道,更不知道她们姐妹买了這盆花,十有八九是她爹想答应了人家,结果不能兑现,這才重新弄了一盆花来。
元五郎說的不過是场面话!
桃美人送来了,元溯一眼就瞧出這是上品,姿态绝佳,元溯笑道:“果真不俗,多谢伯爷破费了。”
程大器摆了摆手,“老夫人喜歡才好。”
饶是元溯脸皮再厚都觉得有点待不下去了,這厅裡三個姓程都眼巴巴的看着他,通過眼神问他什么时候走,原来,他是如此的不受欢迎!
最终父子三人亲自就元溯送到了大门口,還安排了人将桃美人给抬到元府,等元溯的马车离开小四娘才开口,“爹你什么时候开始和他相熟的?”
程大器說不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很想和我熟,就是从你姐”
“坏了!”
巴掌拍到了自己的腿上,“這混账东西不会是想祸害你姐吧?”
以前也沒往来啊,是大闺女和离后才凑上来的,程大器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吩咐门房以后万不能放他进来。
程有三的眼裡已经有了怒火,小四娘左右看了看,觉得概率不会特别大,“重要的是先去把娘接回来。”
父子两個炸药桶這才回過神,上车之前程大器再三叮嘱门房,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进去。
天宝镖局,大堆的货物正在装车,镖师们忙忙碌碌,小四娘让花花将提前准备好的点心发下去,自己跑着去了正堂,萧合正在和人說事,见到小四娘嘴角就多了笑意,“怎么到這裡来了?”
“知道娘回来了,我們来接娘。”
几個镖师打過招呼后离开,正堂裡就剩下了一家子,小四娘上前抱着萧合的手臂,“娘,你不在我們都可想你了,還有爹,每天晚上坐在石阶上等娘。”
萧合表示不相信,“娘不在你们不是更高兴嗎,也沒人管你们了,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還不自在?”
“你们回去吧,娘還有事要在镖局多待些日子。”
小四娘给程大器使了個眼色,程大器连忙上前,“那個.就回了吧,你不在孩子们都想你。”
萧合目光淡扫,“想我可以到镖局来看我。”
程大器笑容僵硬,“府裡不能沒有你。”
萧合笑了,“怎么,我就是专门伺候你们的是不是,不能沒有我?我不在這几天你们沒吃沒喝?”
程大器觉得母老虎太难哄了,小四娘那是恨铁不成钢,你要道歉啊,道歉会不会?
“娘,爹他晓得自己错了,說好后悔,他有好多话要给你說。”
使劲朝程大器使了眼色,然后拉着程有三退了出去,当门神去了。
两人一走,程大器恨不得挖個洞将自己埋起来,母老虎越是不理他,他心裡越慌,“那個,是我口不择言不识好歹,你能不能看在孩子们的份儿上原谅我。”
“那個是哪個?”
萧合坐了下去,還跷上二郎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一口喝完,水杯重重的落在了茶几上,“有话就說,沒话就滚,我很忙。”
哆嗦了一下程大器连忙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夫人,是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就别生气了。”
“我說那些话不是存心的,就是话赶话,說出来心裡就后悔了,咱们夫妻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啊。”
這尊严一放下就觉得不是那么难了,說话都顺溜了不少,“這几日你不在我也是好好的想了想我們的以前,都是我对不住你,你說你为我生儿育女,我還這個态度,我自己都觉得我不是個玩意儿。”
脑子裡忽然想起小四给她說的要表忠心,连忙就表上了,“我是有些糊涂,夫人以后要多提点我,我以后肯定听话。”
萧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說什么你都听?”
程大器点头如捣蒜,“只要夫人說的,沒有我不听的。”
萧合挑眉,冷哼了一声,“那就在這裡帮着装一天的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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