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受程家欢迎的元溯
很亏她当时就不主动去拐骗了!!!
“不亏,還赚了。“
程小四笑眯眯的安慰他,“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反過来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我要是不嫁人,看着我哥哥们都夫妻恩爱,一家子和睦,我自己形单影只,出现在饭桌上都觉得自己凄凉。”
“再說了,我到了元家那肯定是吃你的喝你的啊,我干嘛花我自己的嫁妆,多不尊重你啊,我能让外面的人說你堂堂的元五公子连媳妇都养不起嗎?”
“肯定要花你的银子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人家就說真是有福气啊,嫁给了元五公子這么富贵的人。”
“等我病了還得要你照顾我,等以后我還得生三個孩子等着你养活,以后你们爷四個一起照顾我,我要享福到寿终正寝,怎么会让自己亏呢?”
說着還朝元溯眨了眨眼,“怎么样,有沒有觉得自己荷包有点紧?“
元溯笑了起来,“看来我要多多的赚些银子,以后你要是看上什么昂贵的东西我买不起,多丢人。”
“所以.”
程小四抽出手来揉搓他的脸,“少年,不要懈怠啊。”
元溯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来了,小四果然聪慧,什么事都能考虑的明明白白,一想到三個孩子又笑了起来,当即就给程小四說了元辛的事,“這两日都在找好料子這给根本就沒影儿的孙子做小床,還說要做木马,做能牵着走的大乌龟。”
程小四也跟着乐了,“所以就算我生孩子,也是生下来就不用管,有人带,有人教,好事啊。”
两人开始美滋滋的畅想未来,可怜的元思谨還在忏悔,元夫人将她的脑门都给戳红了,“這么多年,你這脑子裡是怎么长的?”
“天爷,你還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你怎么活的下来?”
元夫人开始无限忧愁,悔恨自己以前对這丫头管的太松。
日子一天天的過着,元溯来程家的越发的频繁,经常是从礼部出来就直接到了程家,不知不觉的程家的饭桌上就有了一個他的固定位置,摆饭的人都晓得每天晚上未来四姑爷要来,得要给他提前准备好一副碗筷。
“简直就是登堂入室,這是将程家当成他自己家了?”
程大器终于爆发了,“他自己家的饭不香?”
搞得和上门女婿一样,每日都在程家窝着,逮着机会就去和他小四說话,气死他了。
萧合抬眼,“稀罕你姑娘還不好?”
“就這种姑爷求都求不来,非得要那种陪着媳妇回個娘家就如坐针毡,各种不适应不习惯,凳子還沒坐热就想走,你才满意?“
“你自己是這种人就看不惯人家姑爷好?”
如今的萧合因为娘家就在京城,对程大器說话是越来越直接了。
程大器瞬间偃旗息鼓,“怎么又說我以前,我都改了。”
“改了?”
萧合冷哼,“我爹那么大年纪還是走新商道,留我娘在家,這都半個月沒去看過你岳母了吧?”
“怎么,萧家门第低,配不上你這尊贵的伯爷?”
程大器赶紧求饶,“去去去,我明日就去,我那不是以前和岳母接触的少,沒什么话說嗎?”
“那元五是怎么找到话說的?”
程大器除了认错别无办法,小四說了,她娘愿意說他,对他還有要求就是還沒放弃他,他要好好表现。
出门遇到要回去的元溯,身后還跟着两個程家的下人,对面還走来一個王伯,“五公子可是要回了?”
“嗯,今日王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天黑了,我让两個家丁护送五公子回去吧。”
“多谢王伯。”
王伯热情的将元溯送去了门,好一会儿才转身回来,一回来就看到鬼一样的程大器,吓了一跳,“伯爷要出门?”
程大器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和元五說话的时候态度可不是這样的,多谄媚啊。
“吃多了出来消食,元五走了?”
“走了。”
王伯一脸感叹,“五公子风度翩翩,說话又有礼,四姑娘真有福气。”
程大器转身,沒走一会儿遇到灶上的大厨匆匆忙忙的要出门,“去哪裡?”
大厨乐呵呵的說了,“五公子喜歡吃十全斋的烤鸭子,小人正好认识十全斋的老板,现在去和他說给我留两只,明儿晚上五公子来了就可以吃。”
十全斋的烤鸭子全京城头一份儿,程大器也喜歡吃,但一個月府中能吃到一两次就不错了,說难买的很,人家一天就卖五十只,稍微去晚一点就沒了。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厨子還认识烤鸭子的老板,怎么从来就沒托关系帮他去买?
见厨子麻溜的小跑离开,程大器深吸了一口气,烤鸭而已,他也不怎么喜歡吃。
此刻嘴裡都泛酸。
走了一会儿又到了程老夫人的院子裡,還沒进门就听到裡面笑声阵阵,只听程老夫人說了,“元五今儿說的那個故事当真是有意思的很,也不知道他哪儿听来那么多有趣的事。”
“快尝尝,那孩子今天给我带的点心,這点心以前沒吃過,软软滑滑的极为清爽。”
秦氏和儿媳妇涂窈娘在裡面說话,秦氏笑道:“听元五郎說這点心是京城刚出的新品,他买了三份,一份给了元老夫人,一份给了萧家老太太,還有一份就在這了。”
“這小子有心的很,定然是只买到了三份,要不然非得拿一份到小四跟前去不可。”
老夫人又笑了起来,“前日萧家的老亲家来了,說起元五那孩子就合不拢嘴,說只要是得闲了都要去看看她,和她說說话,家裡能帮的也都会搭把手,說沾了小四好大的光,這個外孙女婿是真的不错”
听着裡面全是对元溯的夸赞之语,程大器已经彻底沒了脾气,来接妻子回去的程大款见自家大哥站在门口沒进去,又听裡面說的话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上前笑道:“怎么說也是你女婿,明儿就逮了他,让他交代怎么样才能让长辈喜歡。”
程大器扭头觉得有道理,他是怎么都沒想到有一日会在自己女婿的衬托之下,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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