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一家子出手太黑
“阿姐,我觉得你好划不来。”
小四娘表示狠狠的开了眼界,這盲婚哑嫁的也太彻底,不投降虽然也是受害者但他不做人,不值得同情,眼前這個她可是要管的,就不能看着這么一個大好年华的姑娘被毁。
再說了,她都答应小姑娘要帮助她,替她過上好日子,自然要尽心尽力,沒小姑娘她還不知道在哪裡排队等投胎。
“虽然這桩婚事不算你情我愿,不投降可能也是被家裡逼的,但无论怎么样你们已经成亲,他既是遇到了什么此生挚爱那也应该回来好生商议,而不是粗暴的要强行休妻,他不知道一個女子被休意味着什么?”
“只有他的挚爱才是人,你的命就不是命啊?”
“你替他尽孝,孝顺他的父母照顾他的兄弟姐妹,他连一句‘辛苦’‘多谢’都沒有,他還有他们那一家,是個好人家发生這样的事都要把自己的儿子打的半死。”
“到现在一個說法都沒有,不投降的父母难道不应该亲自登门道歉?”
“不仅要和离還得要让他赔偿损失,要不然你都成啥了呀,别說不投降了,他们全家都不是好东西。”
程二娘流了泪,她都不知道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到了现在,莫名其妙的成了亲,任劳任怨的伺候不好伺候的公婆,最后還要被休,“就怨阿姐命苦。”
“呸!”
小四娘觉得這想法要不得,“凭什么是你命苦,不是不投降混账?报复他,狠狠的报复他,他不让你好過,你也不能让他好過。”
“阿姐,为了我你也要和离。”
“为了你?”
程二娘为什么不和离,還不是因为她若和离家裡兄妹会被人诟病,他们程家本就门第尴尬,再被诟病非议以后如何在京中立足?
她已经這样了,不愿再拖累弟妹。
小四娘拉着她的手好认真的說了,“不投降這般欺负你,你還要忍气吞声,往后外面那些人不是以为我們程家很好欺负?”
“他们就会看不起我們,等我有一天嫁人了也会這么欺负我,阿姐你忍心看着我被欺负啊。”
程二娘矛盾了,觉得小四娘說的有道理,小四娘接着說了,“再說了,爹为了你都闹到皇上跟前,你又不和离了爹不是欺君?”
“欺君是什么罪?”
程二娘紧张了,“那我和离?”
“阿姐你终于想通了。”小四娘抓紧了她的手,“這闫家不能要了。”
說着起身去拉着程二娘进了屋,不给她反悔的机会,“阿姐你的嫁妆单子還在吧,這三年有沒有拿嫁妆补贴闫家?要断就要断干净,写出来,到时候我們去讨要。”
程二娘有些犹豫,“写”
“写,必须要写,闫家做到這份儿上怎么還好意思不退還你的嫁妆?”小四娘都已经听說了,闫家不宽裕,又是那样品性,动儿媳妇的嫁妆不稀奇,“我亲自去给你讨要,放心,這回不会挨闷棍儿的。”
程二娘觉得自己妹子变化有点大,但变的让她心裡暖暖的,想着已经是箭在弦上,那便离了吧,大不了以后她单独過日子。
“是有一些需要闫家归還的。”
姐妹两人忙着盘算损失的嫁妆,其母萧合也很忙,闫家现在四面楚歌,一大早闫老夫人亲自登门,可惜這程家的大门她是进不来的,回府后就請了和事佬来,萧合那是见人就抹泪,說的声泪俱下,和事佬也不晓得要怎么說和,毕竟闫家做的实在太過。
“闫家已是穷途末路。”
前往闫家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处茶楼,靠窗坐着两位男子,一位英气逼人,一位极为儒雅,看着楼下打道回府的马车英气逼人李小将军李元皓放下了茶杯,“這是今日去闫家的第三人。”
对面儒雅的袁齐良玩味一笑,“多有意思,原本還以为闫不降打了胜仗回来就要压你一头,沒想到被他亲岳父给捶到了茅坑裡,這顺仪伯有意思的很,听說他在皇上诉了闫家三罪,每一條都能让闫不降翻不了身。”
李元皓啧啧几声,“這程家简直就是一個异类,又蠢又精,平时也沒看出這么护犊子,闫家失算了。”
高门大户谁不讲究一個面子,闫不降想要休妻另娶闫家肯定不能答应,最多就是贵妾,撑死是個平妻,只要程家登门說道說道,趁机提一点要求闫家焉能有不答应的道理,到时候两家关上门来两好并一好,外人也沒什么好說的。
“闫家只怕是等着程家登门提要求,沒想到程家一出手就把他们给摁到了茅坑裡,你說闫家是真不懂還是单纯为了程家大姑娘?”
袁齐良琢磨了一下,“应是程有三那個莽夫上门找晦气,說话难听,闫不降受不得激沒忍住出了手伤了程家小四娘,稀裡糊涂的就结了死仇。”
“顺义伯虽然面上糊涂,但他夫人凶悍。”
那可是個女悍匪,就连天宝镖局的镖师曾经也都是悍匪,也是一股力量。
李元皓点了头,“极有可能。”
這就是两個专门来看笑话的政敌,說的很是克制,旁的那些吃闲茶的那就說的玄乎了,闫家小将军如何的殴打舅兄,殴打妻妹,殴打岳母那是說的头头是道,绘声绘色。
“我家老娘可是亲眼看到的,岳母被打在地上满地打滚,不停求饶,闫小将军愣是不停手,生生的打断了岳母的胳膊,看样子肋骨都被打断了两根,都走不动道了。”
“是的是的,我家老爷子也是亲眼看到了,那是下了死手的,连人家天宝镖行的镖师都被闫小将军的手下打的倒地不起,你们說這么厉害怎么打仗就沒打赢?”
“满脑子都是女人,哪裡有心思打仗哟~~~”
這個时候茶馆又来了几個人,坐下又开始說起了這事,声音還挺大說的更是玄乎,還說闫不降半夜摸上岳父的门又把两個舅兄给揍了,“出门吃酒的人亲眼瞧见的,下手黑的很,我還不相信,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已经被彻底被吊起了胃口,一個個全神贯注,說话的人啧啧两声,“今儿程家的两位公子全都挂了彩,那位二公子眼睛都肿的睁不开,三公子嘴角更是破的,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這下還了得?
茶楼裡的声音更大了,纷纷往闫不降的身上泼粪。
李元皓也惊着了,“顺义伯這一家子出手太黑。”
這一看就是程家故意让人放出来的消息,是有多担心自家女婿死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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