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可能要长脑子了
闫不降醉酒吐露真心這事倒是让众夫人很是說道了一会儿,又說起了程家大姑娘贤惠的事,小四娘倒是沒怎么高兴,因为她又变了想法。
名声這东西锦上添花,但实质上却影响不了大局,還得要靠自身或者是家族实力,也不還知道她大哥的买卖做的怎么样了。
這日一早她在院子裡挑选了一盆花带着就走,還强行拉走了程有三,得知他要去元家,還是去找元溯,程有三觉得她可能疯了。
“我有正事,到了元府后你打前站,就說爹派你去的,给他送花儿。”
“你的任务就是把我带进去,顺利的见到元溯。”
程有三啧啧两声,“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我可告诉你,趁早死心,我不答应。”
小四娘表示不想和他說话,程有三却觉得她就是心虚的表现,那是一路說着元溯的坏话,把人批评的一文不值,小四娘听来听去,也就是個风流成性,“下流嗎?”
程有三怔了怔,“那倒是沒听說。”
正当他說的起劲儿,马车忽然颠簸的下,沒有防备的小四娘重重的撞在了程有三的肩膀上,程有三却是直接推开了她,這下好了,沒有因为颠簸受伤,倒是被亲哥推的碰到了头。
程有三有些无措,“我就是想快点去看看什么情况,你沒事吧?”
小四娘眼含泪花,“那你還不去?”
她是造了什么孽,人家穿越就是团宠,能被哥哥宠上天,她差点被亲哥要了命,好气!
程有三挑开了帘子“怎么赶车的?”
此时马儿的脚边躺着一個衣衫褴褛的汉子,抱着膝盖哎哟连天,车夫直接跳下了车,“讹钱也不看看地方,马都沒挨着你,你倒的哪门子地,受的哪门子伤?”
“赶紧起来让路。”
抱着膝盖的汉子大声嚷嚷,“当真是沒有王法了,你们撞了人還如此理直气壮,各位评评理,可怜我上有老下有小,如今坏了腿,家中人可怎么活?”
围观的人沒几個看清楚這人是怎么摔的,只看到他满脸痛苦的倒在马车前,马车华贵,车夫凶悍,人都同情弱者,自然而然就想到是马车撞人后還态度嚣张。
“你看马车上的灯笼,這是顺义伯府的马车,沒想到顺义伯府的人如此嚣张蛮横。”
“如果是顺义伯府那就沒什么奇怪的,人家连闫大将军府都敢打上去,一個百姓穷苦百姓而已,自然不放在眼裡。”
有人带头,周围不清楚内因的人也开始附和。
“当真是世风日下,之前還觉得顺义伯府不错,眼下看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随着越来越多人的指点,程有三当场炸毛,說要下去踢死那些胡乱說话的人,小四娘一把抓住了他,“你就沒觉得這個场面眼熟?”
程有三眉头紧蹙,猛然拍了大腿,這招他用過,“谁,胆敢害我程家?”
小四娘說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既然屡不清那就找官府,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程有三是很莽,但他不是傻子,直接跳下了马车双臂一抬围观的人就安静了下来,地上躺着的人哎哟声都小了一点。
程有三努力回忆当时小四娘是怎么威胁闫不降的,而后将手背在腰后,尽量让自己平和,很有智慧的样子,“若是我程家马车撞了你自当全力医治并赔偿,但车夫言明马车并未碰着你,如今又有這么多人替你伸冤,如此還是請衙门来主持公道。”
“你放心,我程家绝不以权压人。”
說着指向刚才說的最欢腾的几個人,“你们几個一起去吧,我看你们說的言之凿凿肯定是看的清清楚楚,就当做证人上堂。”
地上躺着的那人也不哎哟了,频频往二楼上看,小四娘也顺着目光看了過去,却什么都沒瞧见。
程有三进入了状态,還請人去找個门板将這人抬到衙门去,“放心,我会多找几個大夫来治你,不管多大的代价都会治好你,不耽误你养活一家子。”
眼看要坏,起哄的几個人转身溜了,程有三朝地上的人笑道:“你的同伙跑了,所以你是要去衙门,還是要一块儿跑?”
那人毫不犹豫翻身而去,推开人群一溜烟就跑了,看热闹的人有些傻眼,讪讪一笑,然后当做沒事人一般离开。
此时小四娘才下了车,拉着程有三进了茶楼径直朝二楼去,“我看那人一直望楼上看,說不定主谋就在這裡。”
程有三袖子都撸起来了,结果上楼转了一圈什么也沒发现,就在小四娘要拉走程有三的时候,程有三撑住栏杆一個翻身直接跳了下去,堵住了巷子口正要上车的人。
“我說是谁,原来是柳家的。”
等到小四娘跑下楼的时候程有三已经和柳珍对上了,一点都沒有怜香惜玉或者君子之风,還嘲讽人家,“也就会在背地裡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小四娘的脑子裡忽然跳出来一句话,“就是在阴沟裡爬行的蛆!”
程有三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果然,骂人他不行。
原本柳珍是有些心虚的,今日出手也是临时起意,沒想到几個贱民如此经不住事,现在被程有三堵住還沒想到对策就被兄妹两人如此辱骂,直羞的她浑身发抖,恨不得将這两個让人讨厌的兄弟一脚踹飞。
“程小四你是不是疯了?”
“对啊,我疯了,疯的不轻。”
小四娘笑眯眯的开口,“看到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整個人都开怀了,现在觉得头皮都有点痒,可能要长脑子了呢。”
“突然就想拉着你去衙门,状告你找人讹我银子,你们柳家最近日子不好過嗎?”
“疯子疯子。”柳珍气的直跺脚,反手就给了自己的丫头一個巴掌,“你是瞎的還是聋的,沒看到本姑娘被人欺负了嗎?”
“啧啧啧,真可怜。“
小四娘现在是唯恐天下不乱,沒理她都想要强占三分,何况现在有理?
“当街责打并未犯错的丫头,高门大户裡头的人,真的是犯不上,丫头也是人呢,你這么跋扈,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