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文昌侯府真的挺邪门
尤清涟是来拜见程老夫人的,多日不见,憔悴了不少。
程老夫人是過来人,自然晓得章月舞是什么人,不過是個远的都差点续不上的亲戚,想要過好日子惦记過他大儿子,她沒怎么放在眼裡,要不是章月舞惦记他大儿子的同时還想勾搭她小儿子,她当年也不会出手成全她攀上文昌侯府。
萧合也不是她心目中的好儿媳人选,但又比章月舞好一些,但仅仅是好一些,论本事不是章月舞的对手。
不仅如此,萧合的两個闺女也不是尤清涟姐妹的对手。
“得知姨祖母来了,姨娘很是高兴,若不是身子不好定是要亲自前来的。”
思虑都发散到天边的程老夫人放下了的茶盏,“你姨娘怎么了?”
尤清涟压了压眼圈,“忽然就病了,大夫看過也不知道何缘由。”
這事她倒是沒有說假话,最近章月舞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不时的心口疼,前几日更是忽然疼晕了過去,醒来就說要见程小四。
尤清涟的目光落在了程小四的身上,“小四好久沒有到侯府来了,姨娘每日中是要念叨你两三回。”
程老夫人不做声,程小四抬眼,“表姐知道的,最近家裡很忙,我爹领了皇上的差事,府中上下只要是能吃饭的都忙的团团转,接下来怕是更忙,等忙過了這阵子我再去看表姑母。”
“上回表姑母不是還挺好的嗎,怎么忽然就病了?”
尤清涟在张府出了风头,听說回府就开始作妖,文昌侯见她有了价值,也算有求必应,当娘的病了不在跟前伺候還来找她,别不是被反噬了吧?
尤清涟摇了头,“许是太累了,不過姨娘說好久沒看到小四了,她最喜歡的就是小四,若是能见到小四,說說话,许是就好了。”
见到了给她重新下青气手镯,或者改成青气项圈?
這一口一個‘小四’,程小四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叹了口气,“按理說表姑母想要见我,我应该现在就去的,可是前几天我去元府的路上遇到一個道长,道长掐指一算說文昌侯府不利我,還說裡面有什么克我的东西。”
說着一脸后怕,演技一下就上来了,神秘兮兮的朝众人道:“我說来你们肯定都不信,文昌侯府真的挺邪门的,我以前常去,每次回来都觉得不舒服,有一种被束缚住的感觉,总提不起精神。”
“当时沒多想,自从那道长提点我是越想越害怕啊,就上次去了回来觉得手腕痛了好久,前几天才好。”
尤清涟一脸震惊,程小四知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程老夫人眉头轻蹙,本也觉得程小四是胡言乱语,想到什么面色就有点难看,程小四還在說,“奶奶,我不是乱說的,我感觉我爹和二哥也差不多,总是沒什么精神,总是恍恍惚惚的,随时都說自己累。”
“最近我們都好久沒去文昌侯府,我觉得大家都精神了,爹的脸色都好看了好多,最近走路都轻快了。”
程小四猛然一拍大腿,吓了众人一跳。
“我知道了,肯定是尤金玲诅咒的,每次去她都诅咒我,哼!”
尤清涟
程老夫人不由开始多想,并且进行展开,這府中之前的情况,父子几個被章月舞母女迷惑的神魂颠倒,她一直都觉得章月舞是有手段,现在想想,别不是有什么邪术?
关乎自己的儿子,老夫人自然上心。
“看你乱說的,你表姐脸都吓白了。”
程老夫人嗔怪的瞪了一眼程小四,“觉得不好以后不去就是了,可不敢背后乱說人家的不是。”
程小四乖乖点头,“我听奶奶的。”
尤清涟死死的攥着手裡的帕子,她娘說的对,不是自己生的到底不同,程小四已经被萧合說服了,若不然按照以前的性子她不可能這么久不来文昌侯府。
现在還說什么侯府不利她,是妖邪!
“小四,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尤清涟抹上了泪,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以前来侯府不是好好的嗎,是不是是不是有谁给你說了什么?”
“嗯。”
程小四点头,“道长說的,我见他仙风道骨的,又沒收我银子,肯定沒說假话。”
“表姐你别多心,我就是這段時間忙,侯府什么情况都不影响咱们的感情,等我找到道长求一道平安符就去看表姑母。”
“嗯,给表姑母和表姐也求。”
“表姐你别哭了,不晓得的外人還以为我奶奶怎么了。”
到别人家裡来哭,怎么就沒点忌讳呢?
果然,程老夫人已是眉头紧蹙,上了年纪的人就很忌讳這种,“好了,你姨娘的病可以多换两個大夫诊治,你也要在跟前伺候着,我听說你们母女在侯府過的不错,文昌侯也看重你们,這是好事。”
說着就吩咐了人去找萧合来,对萧合道:“不管怎么說也是从我們程家嫁出去的,你作为程家长媳,又是伯府的当家夫人,得闲了去文昌侯府坐坐,只盼望着這母女三人都好好的才是。”
萧合点头应答,“应该的,等過了這几日儿媳就向文昌侯府下拜帖。”
程老夫人很是满意,又送了两样从老家带来的首饰给尤清涟便将人打发了。
送尤清涟出门的任务自然落到了程小四的头上,路上尤清涟一直暗中打量程小四,又试探了两句,程小四都以府中最近太忙作答,又道:“奶奶来了,說我好多规矩都学的不好,拘着我不让随便出门,在家学规矩。”
“表姐,姨母的病到底怎么样啊?”
见她不像是說假话尤清涟就說起了章月舞的情况,就是气色一日比一日差,有时候忽然說心口疼,前几日還生生疼晕了,“小四,得闲了就来看看吧,我娘真的很想你。”
程小四点头答应,心裡想着那是根本去不得了,章月舞肯定遭了反噬,等她去的时候說不定直接就给她拿下,吸成干尸。
不過這一切尤清涟好像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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