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封印解除(求推薦求收藏) 作者:山川不念 最终,林文還是得偿所愿,拿到了守护长牌村大堤的任务,欢天喜地的回去了。 赵郡长還特意归還了早期从他這裡借调走12名工作人员,不過林文对此表现得无动于衷。 防汛会议结束后,各村镇长官都已离开,会议室裡只剩下长山郡郡长赵安平,和他的秘书小章。 昏暗的光线下,赵郡长一直默默地喝茶,沒有說话,会议室裡静悄悄的。 過了许久,秘书小章才忍不住說了句:“郡长,時間不早了,该回去了。” 赵郡长点点头,但沒有动身。 又過了一会,他才放下茶杯,缓缓說道:“小章,還记得林文是怎么当上的长乐镇镇长嗎?” 小章想了一会,說道:“我记得小林他爸是为了解救被绑架的孩子,与人贩子殊死搏斗时英勇牺牲的。后被评为一级勋勇。他妈是开驳船援救被困在洪水中的人时,被大浪卷走的。事后统计她一人就挽救了1200多人的生命,被评为一级巾帼。后来帝国发起勿忘英雄的号召,根据总督府的意见,林文是帝国英雄的后代,直接从镇办事官提升为镇长。连跳了4级呢!” 赵郡长盯着茶杯,仿佛神游物外:“嗯,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我记得小林当时太年轻,還引发了不少争议呢。” 小章点点头:“是啊,不過总督府的权威那是轮得到别人指点的?哈哈!” 赵郡长沒理会小章的揶揄,继续說道:“這一干就是三年,小林虽然沒什么当官的才能,但一直很勤奋,也从不徇私枉法,据說最近一段時間更勤奋了,长乐镇的人都赞不绝口呢。” 小章弯下腰低声說:“郡长,您到底想說啥?” 赵安平淡淡地說:“你說小林是不是察觉到這一轮的人事计划了?” 小章笑道:“這是不可能的。起草的文件還在您的保险箱呢,除了您和郡政厅的几個人知道,沒有任何其他人清楚。” 赵安平冷笑一声,但沒有就此說下去,转而问道:“你說小林這么积极去防守最危险的地段,是想干什么?” “還不是想捞功呗。”小章打了個哈欠,“别看他說得漂亮,最多也就修修补补搞搞事前工作,洪水要是真来了,他绝对不会上堤。” 赵安平沒有再說话,在昏暗的灯光中静坐了片刻,才起身說道:“走吧。” “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去了。”小章顿时眉开眼笑,拿起公文包,一步就窜出去了。 赵安平回首看了一眼林文坐的位置,也默默地离开了。 林文回镇之后,当天晚上就把带回来防汛资料看完了。 第二天就直接带人上堤了。 长牌村大堤虽然叫大堤,但其实只是一小段干堤,连接着上游的清风山和下游的峦峻岗。 它在长乐镇的西面,距离有点远,但那破车林文死也不想坐了,带着10個刚调回的办事员步行過来。 還有2個人留给小李坐阵后方。 其实要不是真·分身乏术,林文一個人都不想要的,全都自己干了。 一上大堤,就看到滚滚江水自天际而来,波涛翻涌,水浪骇人,江面至少有2000米宽,一望无际,对岸是高耸陡立的峭壁,青灰色的岩壁从江底直插云霄,让人望而生畏。 人在這裡是如此渺小,仿佛天地巨兽旁的一只蚂蚁。 而抵抗如此威力的水流的,只是一段年久失修的土堤,其堤岸斜面处处冒水,证明水下遍布暗洞,几处已经垮塌,江水已经侵入大堤底基。 与防汛资料上說的大堤牢固,精心浇筑,万世不倒完全相反。 随行的10名办事员都面如土色,颤颤发抖。 林文心中一喜,正好有了借口,大手一挥說:“堤上危险,你们都下去吧,去准备土方,用编织袋扎好,装满石头的竹笼和加固用的工具也准备一些,都放在堤下,我自己来取,剩下的就不用你们来管了。” 10名办事员面面相觑,一人嗫嚅着說:“林镇长,這不好吧……” “不用說了!”林文板起脸,“危险的事镇长不做谁来做?镇长的工资是白拿的?镇长的权力是干啥的?镇长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们只能啃土,凭什么?遇见大事难事苦事,镇长不冲锋在前,舍身取义,這镇长有什么用?黎民百姓活得不自在了选了個老爷在头上作威作福?” 话說到這個份上,众人也早都一刻也不想在大堤上待了,惊涛拍岸的恐惧让他们逃也似的下了堤。 只剩下林文独自一人在這天地昏黄中,這怒涛咆哮中,张开双臂,大笑道:“我要来了!诸仙,诸神,颤抖吧!” 也许是出自莫名的感激,10個人一天就运来200多袋土方,50多個装满石头的竹笼,以及二十来根锚固桩和一大堆工具。 而林镇长一整天都沒有下堤,一個人背着土方拿着铁锹工具加固岸堤。 长牌村這段大堤有200多米长,按道理来說一個人的工作量是很难完成修缮加固的,但到了傍晚他们不敢說這個话了,因为林镇长已经背了一百多袋土方上去了,他双手各拿一把铁锹,如同登山客一般,在湿滑泥泞的堤上快步如飞,仿佛背上的是一袋棉花,只片刻之间就把一袋土方从堤下运到堤上。 按這個速度推算,說不定真能在汛期来临前完成修堤工作。 “這也行?”一名办事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這人是铁做的嗎?” “要不咱上去帮他?”一個细小的声音。 “要去你去。” “我一看那大江就受不了,好像择人而噬的怪物一般。” “可以前哪有這种事?” “别說了!這是林镇长的命令!他安排的工作,如果我們不运土方,难道林镇长自己跑到村裡挖土再背過来嗎?” “对对,這是林镇长安排的工作!我們要服从安排,不能偷懒!” “再运一些?” “走走!” 到晚上9点时,乌云滚滚,不一会就下起了大雨,雨中运送土方太過困难,十人决定先回去休息。 一人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大堤上漆黑如墨,什么也看不见,他自言自语道:“林镇长早就已经回去了吧。” 一道闪电划過,照亮了江面,江水滚滚,如同发疯了一般,让人怀疑在2000米宽的江面前那细如薄纸的大堤能不能挡住這恐怖的力量。 而大堤之上,暴雨之中,电光之下,分明還有一個人影,正背着东西,向堤岸斜面走去。 闪电转瞬而去,一切重归黑暗。 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那人一下摔倒在地,惊叫道:“堤,堤……上有人!” 众人回過头来:“你小子說什么?” “瞎了吧,黑漆漆的一片有個鬼啊!” “快点回去洗個热水澡,累都累死了!” 那人惊魂未定,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這個时候林镇长绝对不可能還在堤上,就算他是超人,也得点個灯吧?不然這黑漆漆的一片怎么干活? 虽然理智不断地否定,但电光照亮的那一幕,始终刻印在脑海裡挥之不去。 与他们认为的不同,林文确实還在大堤上,并且沒有感到半点劳累困苦,他于暴风雨之中直面這恐怖的大自然伟力,也沒有任何胆怯恐惧,反而让他感到提前来了修仙世界一般,那种兴奋和颤栗感,是旁人完全无法体会的,让林文完全沉醉在其中。 当然,這不是精神胜利法。 林文在最初的几個小时,确实累得吐血,堤上的路全是泥巴,踩进去软,拔出来累,又湿又滑,一袋土方一百多公斤,背在背上简直跟一座山似的。如果沒有信念支持,他早就躺下了。 第一袋土方用了半個多小时才上堤,找暗洞又用了半個多小时,好在林文脑子還是够用的,把防汛资料上暗洞的寻找和堵塞方式记得很牢。 为了防止被冲走,林文专门找了一個水流较缓的位置,這個暗洞也很小,一袋土方就填筑了,应该只是個很小的破溃。 林文用铁锹加固完成之后,瞬间就获得了1点善缘。 林文一下子惊了,以往他累死累活一整天都搞不到1点善缘,這一個多小时的功夫,就1点进账啦? 虽然他早猜到修补大堤是大功德,应该能获得不少善缘,但也沒想到能有這么多啊? “冷静!冷静!不一定有這么多的,我之前搞了好久都沒涨善缘,也许正好就只差那么一点,這一下补上了呢?” 驗證的方法也很简单,他再试一次就行了。 虽然有强劲的动力加成,但受限于身体條件,林文仍然花了三十多分钟才背上来一袋土方。 又花了接近一個小时才找到一個特别小的暗洞,堵上之后瞬间又是1点善缘进账! “卧槽!” 林文顿足捶胸,后悔沒早发现這一條致富之路,白白浪费了许多時間。 刚想抓紧時間再接再厉,转身却摔倒在堤上,林文這才发现他整個肩都麻了,手臂不受控制的颤抖,两條腿像棉花一般使不上劲,巨大的酸痛贯穿了全身。 “不是吧,這怎么能行?” 善缘近在眼前却薅不到,林文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起来啊起来啊,這破腿,给劳资起来!” 正着急上火间,眼前白雾一闪,修仙面板又出来了,与之前最大的变化是他金光闪耀的善缘两個字后的数字变成了10。 這是林文经過多日积累、不辞幸苦才获得的10点善缘。 “這個时候看這干什么,我在想什么……” 话說一半戛然而止,因为林文忽然发现,下方法术那一栏后面的封印图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