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露出马脚
八爷未過门的福晋娘家式微,在八爷跟前儿說不上什么话去,管束后院也底气不足,而打江南来的几位女子入了府,只为能诞下八爷的子嗣,只要有了子嗣,位份自然得的名正言顺。
而曹李两家也能用孩子来同八爷紧紧绑在一起,若八爷真能登基,曹、李两家受益的可不止下头的一代人,待拥有曹李两家血脉的阿哥也做了太子,乃至皇帝,曹、李两家必然会成长为庞然大物,便是再往下沒了如此血脉维系,做皇帝的也不满轻易撼动他们的地位。
有道是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只要实力足够,岂還担心谁坐那皇位去!
自二人有了這样的心思,竟是一点儿都等不及了,康熙爷和玉琭一行才不過走了六七日,曹李两家派来的女子已然入了京城,随行的還有大笔银两,可是叫八爷松了口气,之后便是谋划拉拢也不至于再捉襟见肘了。
八爷府上若是一下子多了五個新人,這事儿定瞒不住人,八爷岂能叫人知道他同曹李两家的关系,便将其中的四位送去未過门的福晋府上,九月成亲时,将着四位当作陪嫁带来,剩下的一位便直接纳入府中,如此才不显眼。
八爷福晋方佳氏对此自然不满,可不满又能有什么用,她阿玛只是四品典卫,不是能在万岁爷跟前儿說得上话的,能得這门婚事已然是烧了高香,便是不满也得咽下去,必不能惹得八爷不快。
方佳氏還想着能一举得男,赶在八爷府上莺莺燕燕之前诞下嫡子呢,更是沒有同八爷使性子的理由,只得乖乖应下,還答应八爷好好照顾着四位女子,算是卖個好。
然到底是個十五六岁的姑娘,便是再能忍私底下也少不了委屈牢骚。
按理說八爷都如此安排了,這消息不该被四爷知道,奈何這方佳氏的阿玛同四爷新過门的格格钮祜禄氏的阿玛是一個衙门裡的同僚,二個姑娘年纪相仿,小时候沒少来往,是实打实的手帕交。
二人又都做了皇子身边的女眷,虽身份不同了,可方佳氏性子单纯些,還沒意识到二人已然不是一個立场了,才想从前般写信往来,信上提及八爷新得几個女人,怕不是从什么脏地方来的,都不敢過了明路入府,偏要放在她的身边,作为陪嫁過去。
就是這么一句便引起了钮祜禄格格的警惕,连忙拿着同方佳氏往来的信件,去宋格格院子裡寻了四爷。
三個月前宋格格给府上添了位小格格,可還沒叫爷高兴两個月,那小格格便因体弱夭折了,偏李氏那儿也得了個格格,這位格格倒是健健康康,两厢一比对着,岂能不叫宋格格伤心。
四爷只怕宋格格难過,拖累了原就不好的身子,故常来陪伴,连福晋也十分大度,亟待生产了也不叫四爷日夜陪着,只管哄宋格格去,故来宋格格這儿一准儿能寻着人。
别看宋格格最是温柔敦厚,一副风轻云淡好似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可真遇着后院女眷来她這儿抢人,她亦不能忍。
李氏已经从她這儿几次抢走四爷了,宋格格沒少闷气,特叮嘱了下头守门的奴才,只要不是福晋来請人,其他的一概挡回去。
這不,钮祜禄格格十万火急,被挡在了院子外头,连进去吃口茶都不成。
“好雪凝,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同主子爷說句话就出来。”
钮祜禄格格给宋格格的奴才雪凝說尽好话,可雪凝吊着眉梢眯眼看人,全然不信钮祜禄氏进去只为是說一句话。
“格格若是有话不妨叫奴才进去通传一声,也不劳您亲自进去了。”
钮祜禄格格一听這话,便知道着小丫头是不肯让步了,可這事儿事关皇子之间的纷争,莫說给着奴才听,便是宋格格怕也不能多知道一個字儿,钮祜禄格格知道厉害,有怎么会开口,干脆在身上寻摸半晌,摸出来几角碎银子去。
“雪凝姑娘行個方便吧,我真无要同你们主子争宠的心思,我心中敬着宋姐姐還来不及呢。”
雪凝抬手收了银子,钮祜禄格格心中一喜,心說果真是银子开路无往不利,谁道一息過去,两息過去,那雪凝纹丝不动,竟是個收了银子還不办事的!
不办事便罢,那雪凝還上下扫视着钮祜禄格格,开口嗤道。
“话說回来,您到底有沒有要事禀给王爷,奴才心裡清楚您心裡也清楚,咱们王府裡想跟王爷說话的人多了,我总不能個個都放进去,您什么时候寻人不好,偏要這时候来,我們格格脾气再好,那也不是泥捏的。”
“总而言之,您還是請回吧,待過两日王爷想起来您了去您那儿瞧瞧,自然就有時間好好同王爷說道說道,王爷不常来后院,我們主子吃了多大的苦才得了爷這般关切,时辰都是有数的,您說占去便占去,哪有這样的道理。”
虽說是后来才入府的格格,论资排辈钮祜禄格格得叫宋格格一声姐姐,可二人位份相当,钮祜禄格格也沒得叫宋格格的丫头教训一顿的道理。
既然不能好好說话,钮祜禄格格也恼了,干脆叫身边的丫头一左一右钳住雪凝,她且放开嗓子就朝裡头喊。
“主子爷!主子爷!妾身有要事禀报!”
宋格格的住处僻静,钮祜禄格格這一嗓子下去竟得树上的鸟都哗啦啦飞了起来,更何况屋裡的人,沒一会儿便见苏培盛绷着脸出来呵斥。
“谁在此处喧闹扰了主子爷和宋格格清净!”
钮祜禄格格忙叫人放开雪凝,自己三两步上前掏出信便递了上去:“妾身给主子爷和宋格格赔罪,然事出有因,宋格格這儿的奴才又不是妾身能开罪得起的,只得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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