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是的。”陆云深点头,“可以根据客人的需做调整,不過以我家的能力而言,美味酱已经是极限。”
换而言之。
许耀然是想得到其他味的美味酱,唯有跟陆云深所在的陆家合作。
许耀然默了。
莫约過了好一阵子,许耀然冷不防的向陆栓柱询问,“听說令郎這些年来都会去陆家村的一户人家帮忙,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许耀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知自己逃脱不了這门婚事后,私下找人调查過陆云深他们,以防他那未過门的哥儿的家人作妖,扯他后腿。
“呃……”
這問題陆栓柱不好回答,只得看向陆云深,让陆云深自己做决定。
若是其他人陆栓柱根本不会多說,更不会犹豫,但许耀然不是其他人,是他家哥儿将来的相公,知陆云深考科举只是時間的問題。
与陆云深他们当初選擇暂时隐瞒陆云深考科举一事一样,陆栓柱也做了同样的决定,故而现在村裡的人除了温家以及陆云深一家,其他人都還蒙在鼓裡。
陆二苗倒是有跟陆桃唠叨過這件事,但陆桃压根不信,還觉得陆二苗這是在异想天开。
陆云深朝陆栓柱点点头,随即对上许耀然的眸子,不紧不慢,“我会参加不久之后的童生试。”
童生试?
许耀然瞳孔一缩。
但很快,许耀然就想起温家,眼裡顿时闪過一抹//光。
“好,我答应了。”
许耀然会知温家的特殊,是在一次偶然下。
事情還从一年前說起,那会岳州知府袁一心路過這裡时被此地县令知晓,县令立刻安排自己妾侍所生的小哥儿去偶遇袁一心想借此攀上关系。
袁一心可是从四品的实权官,是他能顺利攀上关系還不船高。
可惜人家根本不感兴趣,還警告了县令,县令才安分下来。
不過百密一疏,此事正好被许耀然的人知,许耀然就暗中派人跟踪袁一心,想看看袁一心为何在自身/暴/露/的情况下,沒有立刻离开這裡。
一般而言知府路過的话,最多一天或是三天就会离开,但這袁一心却留在此地足足六天還未有离开的意思,许耀然就猜测袁一心的留下有猫腻。
果不其然。
在许耀然安排的小乞丐跟踪下,许耀然发现袁一心来此的目的竟然是为拜访一户人家,而這户人家不是别人,正是陆家村的温家。
能让知府拜见,温家定然不简单,许耀然也怕自己知太多会招来祸患,当机立断的停止跟踪。
如今在加上陆云深在温家是为了考科举,许耀然更是确定陆云深的将来必定不凡,再者,若是让许家知自己放弃的是這么一门亲事,肯定后悔莫及。
陆云深得到许耀然的答案,随即向许耀然来纸和笔将刚才谈好的條件一一写下,而后再将写好的两张字据递给许耀然。
许耀然快的接過,写下自己的大名后,将其中一份给了陆云深,自己则保留另一份。
陆云深微笑的将许耀然给他的字据交给张春田保管,接着直接了当,“這美味酱其实是用黄豆做出来……”
许耀然听着陆云深是讲述,当场懵了。
黄豆酱不是只能用作酱油嗎?怎的到了陆云深嘴裡能有這么多的花样?
因着這個世界只将黄豆加工成酱油,故而陆云深不但将黄豆能制作黄豆酱,香辣黄豆酱等等的事告之许耀然外,還将豆皮、豆腐花、豆腐這些新奇做法也一并告之许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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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耀然总算明白为什么陆云深会說美味酱的原料能够让他的碧海楼起死回生。
黄豆在這個世界并不值钱,是黄豆真如陆云深說的那样有如此多种做法,那就意味着许耀然能够凭自己现有的财力扭转碧海楼窘况,而不必冒着风险与他人合作。
其实這之前就有不少人找许耀然,說是可以帮他的碧海搂渡過难关,但條件无一例外都是碧海搂的三分之二作为交换條件,许耀然自然不愿意。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碧海搂如今是衰败,但架不住它的地理位置好,是能从许耀然手裡夺得碧海楼,在改成做其他生意,還怕赚不到钱嗎?
說到改做其他生意這点,就有不少人暗地裡說许耀然蠢。
不然怎会明知自己不是对面那家望江楼的对手,還固执的维持原状?
“口說无凭,眼见为实。”许耀然强令自己冷静,“陆公子,我会提供黄豆给你,希望你方才所說的那些东西真能做出来。”
說许耀然沒心动那肯定是骗人的,可为了小心起见,许耀然還是想先看到实物,在继续谈以后。
“自然。”
在商言商,本来陆云深也有這個打算,毕竟能看到的成品更加有說服力不是嗎?如今恰逢许耀然先开口,陆云深便顺推舟应了。
许耀然回以一笑,“好,那我就等陆公子你们的好消息。”
……
“云深,刚才那個人真是一苗将来的相公?他說的话沒有骗我們?他真的会跟我們合作?”从碧海楼出来,张春田就接连问了好几個問題,有种在梦中的感觉,觉得事情很不真实。
毕竟一开始张春田只想着凭美味酱在镇上打出名堂,好持续卖,沒成想事情竟然变成這样出乎意料的发展,還遇到了陆一苗未来的夫婿许耀然。
“阿姆,现在只是谈妥了一半,剩下的還看我們。”陆云深好笑的摇了下头,随即,“话說回来,我們难得出来一趟,不如给一苗他们买些东西回去?”
“嗯,成。”
张春田觉得在理,立刻点头应是。
得了许耀然一笔银子,他们家也松动了些,张春田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哥儿。
陆栓柱也点了点头,不過陆栓柱看着陆云深目光充满了探究,但很快,陆栓柱就猛地摇了下头。
陆栓柱的举动陆云深都看在眼裡,但陆云深沒有点破,還是跟往常一样与张春田有說有笑的說着话,不时讨论着等会买什么回去。
“阿姆,三苗喜歡吃糖葫芦,不如我們顺便买些糖葫芦回去?”陆云深看着眼前那喜人的冰糖葫芦,心血来的提议了一句。
“好。”
难得的,张春田沒有說多什么就同意了陆云深的话。
不過张春田這一买不是买一個,而是买四個。
陆云深,“阿姆,你买的太多了。”
张春田笑,“不多,你還有一苗他们也吃,不是正好四個?”
许是有了陆二苗的教训,张春田如今买东西不会只买一個,而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都顾及到。
陆云深一点就通,“還是阿姆想得周到。”
陆云深不好意思的抓了下头,不经意间,陆云深的视线恰好落在一支朴素的簪子上。
簪子明显用木做的,而且這木簪還下了苦工,上面所雕刻的鹤栩栩如生,制作此木簪的匠人怕是废了不少心血才做出来。
张春田,“云深,我知你跟三苗好,可還是顾及顾及一苗,二苗。”
“嗯,以后我会注意的。”
陆云深点点头。
确实,這回是他沒想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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