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還以为王杏挺聪明,需多加防备,看来是我想多了,王杏根本连张春田都不如。
是的,不错。
陆钱氏的出现不适偶然,而是李红果对王杏的试探。
陆家三房。
王杏一回来就跟陆良柱說起今天的事,话语间全是对李红果的感激,“真想不到李红果居然会为我說话,看来之前是我误会他了。”
陆良柱忽地回,“你少跟李红果来往。”
“为啥”王杏不解的看向陆良柱,“李红果這人挺好的,還肯帮我在阿姆面前說话,不是比闷葫芦一样的大伯夫郎好多了?”
“让你少跟就少跟,哪裡来這么多为什么。”
陆良柱留下這句话,便转身离开。
不知为什么。
看着李红果在陆家逐渐占据重地位,陆良柱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莫名其妙。”
看着陆良柱离去的背影,王杏叨了一句,便沒放在心上,還想着以后怎么跟李红果亲近,学学怎么讨陆钱氏的欢心。
白驹過隙。
种了黄豆的旱田在陆云深日复一日的用异能灌溉中,果真得了丰收。
陆家村但凡种了黄豆的人家,這回是做梦也会笑。
“太好了,等将這些黄豆卖了,我們手头上能松动一些。”张春田看着一袋袋打好的黄豆,心裡不禁送了口气。
天知,从黄豆开始有丰收的迹象开始,张春田就整/日/提心吊胆的担心旱田裡的黄豆会出事。
“這些天辛苦你跟一苗他们了。”
陆栓柱用仅剩的左手轻拍了下张春田的肩膀。
這些天割黄豆,還有打黄豆都是张春田跟几個哥儿在出力,陆栓柱好几次想帮忙都被张春田挡了回去,說他刚回来需好好休息,甚至于急了,张春田還会哭给陆栓柱看,弄得陆栓柱不得不妥协。
张春田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砰砰。
忽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陆栓柱,“谁?”
“是我。”
陆云深回了一句,随即打开半遮掩的门走了进来。
“云深?怎么突然過来?”张春田记得這时候陆云深应该在自己读书才是,這时候突然来找自己,莫不是发生事情?
“有個东西我想给阿姆,還有阿爹尝尝。”
陆云深說罢,从怀裡拿出一個小罐子,拧开盖子,递给了张春田。
顷刻间。
一股从未闻過的食物香味从小罐子裡传了出来。
张春田接過小罐子,“這是……”
陆云深把准备好的小木棍分别放在张春田,陆栓柱手上,“這是我用阿姆前些/日/子给我的黄豆,按书上做出来的东西,就是不知味如何。”
黄豆?按书上做出来?
陆栓柱瞳孔一缩。
因为东西是酱的形状,不用陆云深說,陆栓柱他们就知小木棍的用法,当即用小木棍往小罐子裡头搅拌了一下,在拿出小木棍放进自己嘴裡。
“栓柱?”
张春田见陆栓柱久久沒有回应,也学着陆栓柱尝了一点小罐子裡的东西,眼睛顿时难以置信的睁大。
這也太好吃了吧。
总算回過神来的陆栓柱用谨慎的语气,“云深,你老实告诉我,這东西真是书上学来的?”
与张春田等长期生活在陆家村的人不同,陆栓柱是见過世面的,才尝了一口就判断出小罐子裡的东西潜藏着巨大的利益。
“是的。”
陆云深顺势将早就准备好的說辞說了出来。
张春田,“云深,你說,你說這小罐子裡的东西是你自己做的?”
张春田沒陆栓柱想得长远,心裡都在纠结陆云深居然会做吃食一事。
“嗯。”陆云深点头,“阿姆一直以来都为着我們辛劳,所以我想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阿姆,就私下跟温先生的夫郎学着做吃食。”
陆
云深不怕這话会被张春田识破,因为以张春田的性子不可能真去问陆雨溪這個問題。
“云深……”
张春田不知该怎么說,只得苦笑了下。
原来在我不知的地方,云深已经做到這种地步。
“好孩子。”陆栓柱对陆云深的做法感到欣慰,随即看向张春田,“春田,除了交给官府的份,剩下的黄豆我打算都做成這东西。”
“,這会不会太冒险?”
张春田很快就明白陆栓柱打的注意,但剩下的黄豆对他们很重,不容有失。
陆栓柱郑重,“這点我也考虑過,可春田你也知旱田不可能年年丰收,与其守着這点粮食让孩子饿肚子,不如赌一把,再說,不久之后一苗就出嫁,是能成,一苗就能风风光光的嫁過去。”
這番话若是以前的陆栓柱是绝不会說出来,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已经分家,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提及陆一苗,张春田沉默了。
莫约過了一阵子,张春田闭着眼睛,“好吧。”
是。
還有陆一苗。
按他们家现在這种情况,若陆一苗嫁過去,那边怎么可能看得起陆一苗,說不定還会作践陆一苗。
……
“阿姆,书上說煮熟就可以。”陆云深說罢,帮着张春田将锅裡的黄豆捞出来,放在旁边早就准备好的藤簸箕裡。
在开始做之前,陆春田已经按陆云深事先嘱咐,先将黄豆洗净浸泡了一晚。
“云深,我来吧。”
陆栓柱怕陆云深摔着,主动将活接了過来。
张春田,“栓柱……”
“沒事,我一只手能成。”陆栓柱打断,“你忘了我已经休养了好一阵子,是在不活动活动可不行。”
见陆栓柱沒/露/出不适的神情,张春田暂且同意了。
陆云深也不在意活计被陆栓柱抢了過去,接着,“阿爹,待会黄豆凉了些,你用藤簸箕沥。”
陆栓柱点点头,等黄豆凉了些,便按陆云深說的,用藤簸箕沥黄豆。别看陆栓柱只有一只手,他的力气可比张春田,還有小孩状态的陆云深强。
莫约一会儿后,就将黄豆上的沥,未免還有分在,陆栓柱還拿去晒了下。
与此同时。
随着黄豆沥,陆栓柱隐藏在心底忐忑逐渐消弭。
断了右手一事,陆栓柱表面看是不在意,可实际上陆栓柱還是怕自己会成为张春田的累赘,好在這会陆栓柱总算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
沥黄豆后,他们便按陆云深說的,往黄豆裡头撒面粉搅拌至均匀,而后平铺在藤簸箕上,在用布上下将藤簸箕包裹起来,不让黄豆暴/露/在外面,最后放置在凉的地方。
张春田用的面粉是乔迁到旧宅那会,陆雨溪送的。
“云深,這样就可以了?”
看着放置好的黄豆,张春田有些不放心。
由于是第一次试做,张春田拿出的黄豆并不多,但也足够张春田心痛。
“嗯。”陆云深回,“下一步等木盆裡的黄豆放几天,长出毛为止。”
“长……长毛?”
张春田傻眼了。
都长毛了,還能吃?
“春田,我們就听云深說的。”看過陆云深制作出来的成品,陆栓柱沒任何质疑的意思,反倒安抚其张春田。
五天后。
张春田不禁咽了咽口,“云深,你說的是這黄绿色的东西?”
只见。
藤簸箕裡的黄豆已然长满了黄绿色的毛。
在张春田看来,這黄绿色的毛怎么看都很奇怪,完全不像可使用的样子。
“嗯,书上說黄豆长出黄绿色毛是最佳的。”陆云深微笑,“接下来只在将黄豆放在外头晒,在将结块的部分掰开,等差不多后,放入罐子,在加些凉了的盐开,在放到外面晒十几天就成了。”
期间,陆云深好几次提醒一定放凉,不然会变酸。
都做到這個地步,张春田夫夫不会半途而废,当即按照陆云深說的分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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