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抓人 作者:未知 在這件事情上,我是完全把事情的主动权交给了塔塔木上這個家伙去做,去处理。 其实从某种程度和意义上来說,我是能够很清楚的看出来,塔塔木上這個家伙是准备着這件事情让我来做,让我占据主动的地位,可是到最后他却是并沒有把這些话给說出来。 而我也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心路历程,他之所以会想要把事情還是让我来当主导地位,是因为這個家伙他其实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带兵打仗,也就是說在类似于這样的事情上,他是完全一点也不熟悉的,也是完全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到底应该怎么样做才比较好。 所以說他的内心肯定是在這件事情上充满了恐惧,也是觉得這件事情充满了有不确定因素的。 所以說按照一個正常人的思维来說,像這种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做得好的事情,他既然是遇到了,肯定会潜移默化的在心裡面就觉得說有一些不敢去做,也怕是把這件事情做不好,毕竟谁在第一次做一些比较有难度系数,而且会承担一定责任的事情的时候,我估计都会露出這样胆怯的一面,毕竟沒有人是万能的,毕竟也沒有人天生就是很大胆的,在面对未知的时候谁都会有恐惧的心理,也谁都逃不开這种恐惧的心理。 类似于這样的事情,我在心裡面其实是很了塔塔木上這個家伙的心情的。 因为像类似于這样的事情,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遇到了可能在心裡面也会感觉到有一些猥猥缩缩,不敢把這些事情给做出来也罢,把這件事情给做不好,因为這件事情如果做错了的话,那么的确会牵连很多的事情,也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塔塔木上会在心裡面有這样的担忧,担心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且他檀木上這個家伙,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說,已经把這件事情给做得很好了,因为他沒有像绝大多数人一样在遇到困难,在遇到麻烦的时候直接選擇的就是退缩,這個时候他沒有去退缩,也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退缩,此时的他虽然多多少少的表现的有那么几分犹豫,也是可能再有那么几個瞬间,他也想過說這些事情,要不然就让我来做,要不然就算了,但是归根结底他却還是沒有把想法实现,他還是沒有把這個事情给做出来。 他還是把這件事情给同意了下来。 而他之所以会這样做,也是源自于他的上进心和他心裡对权力的欲望和他想要支配权力的這种信念,因为這個家伙是一直想要让自己爬得更高,爬的更远,而想要爬得更高,爬的更远,那么他就要勇于战胜和面对這些困难這些困难看上去好像是很容易让人感觉走错一步满盘皆输,因为像类似于這样的任务,他就算是第一次做,也容不得他出一丝半点的错误,如果在這件事情上他真的就出了错那么带来的结果就是這一個雇佣兵团队好不容易加入到了我們中派,为我們中派做事。 结果他的這一场任务的失败,就很有可能导致這些加入我們的雇佣兵全都出现意外,甚至于很有可能连我們都出现意外出现一些你根本就预测不到的麻烦。 像类似于這样的情况,他如果一旦做错了,那么其导致的结果应该就是满盘皆输。 因为虽然我的的确确很看好他,他也知道我很看重他的能力,但是像类似于這样的事情,他一旦做错,那就是属于满盘皆输,他只有這么一個机会,我给了他机会,他就要抓住他就要把握住,如果像类似于這样的机会,他沒有抓住,他沒有去把握住的话,那么到最后它将会瞬间变得一无所有,他将会很快的失去這一切。 因为有时候机会就是這個样子,他只有一次,你沒有抓住這個机会就会溜走,你在想要等到這样一個机会的话,恐怕是要得等很久,很有可能会是一辈子,你永远都等不来這样的一次机会,所以你必须要学会去珍惜這种机会,你也必须要去把握住這种机会。 像类似于這样的事情,他如果做错了,那么他肯定是很难再翻身,但同样的,如果我现在把這個机会摆在他的面前,而他却選擇了委委缩缩,不愿意去承担這件事情,不愿意去接下這件事情,那么他自然是更加的错。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事情他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其实他是沒有選擇的,当然像类似于這样的事情,他也用不着去選擇。 因为他能够得到這一次的机会已经算是很难得了,如果這個时候他连這個机会都不愿意去抓住的话,那我觉得我就可以直接收回,我觉得他是那种非常有野心人的這类话了。 因为這個家伙在做這些事情的时候能够做到如此,這番就足以說明他已经不是一個普通人了。 在塔木上這個家伙同意下来這件事情之后,因为我們已经是做好了决定,准备就說要离开,所以說這個时候我們自然也就是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犹豫,做好了决定便是直接出发。 我們要想去找到有關於北派的人,其实并不困难,但是我們想要收买到北派的人,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因为我們也不能够完全的确定,到底哪些北派的人士可以为我們所用,可以被收买的。 当然在這件事情上,其实完全沒有必要太過多的担心,因为我有理由相信,只要是我們抓到了几個北派裡面相对来說還算有一点地位的人,那么我就能够想到办法,让他们乖乖老老实实的为我們做事,因为我能够给他们开條件,而且我开出来的條件,绝对是那种让他们根本就无法拒绝的條件,俗话說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這些家伙虽然都是士兵,应该也都有一些骨气,但是說到底,他们也都很看重利益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之下,他们很难選擇忠诚。 我有能力给他们更好的好处,他们又有什么條件和有什么理由不跟着我做事,不为我做事,在他们這裡我觉得更适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這句话。 所以說我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在北派裡面有一定地位的人来为我們做事,我不管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只要抓到了那這件事情基本上就是成功了,就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問題。 這個时候虽然一切的事情都是我让塔塔木上来主导来主要做,但是我也是有理由相信只要有我在,那么塔木上做出来的决定就不会存在,有什么太大的問題,而且就算是有問題,我也是会在第一時間想到解决的办法,绝对是不会出现太大的错误或者是偏差的。 所以說其实塔木上這個家伙刚才在接任务的时候,完全就沒有必要說是還要犹豫一下,因为就以我的能力来說,只要是我跟着他,那么他就算是想出一些事情也不可能会出事,因为我在這件事情上相对来說還是有一定的自信的只要是有我在,那么他就不会出事,我們的這些人也不会出现問題,情况就是這么一個情况,我相信我只要能够說到就肯定能够做到。 北派的那些人看得出来也的的确确是想要跟我們一战了,也的的确确是差不多,大概都已经准备好了,要跟我們进行战斗了。 而我之所以会這样說,是因为我們发现了北派的人,他们的驻扎基地,离我們宗派的指挥部已经距离并不是很远了,差不多大概垂直距离就只有不到200公裡的距离。 可能对于很多人来說,200公裡的距离已经算是很远了,但是我却非常清楚的知道两個重要的基地之间距离不足200米,這就只能够說明一点,那就是大战即将要打开。 所以說,看来我的選擇是正确的,因为我們如果不去激怒他们的话,估计他们也能够很快的作出反应,并且对我們发动进攻,這样一来的话我們就肯定会很被动,而我們提前這么一段時間来找他们,虽然他们很有可能都已经把很多该计划的都已经计划了,但是也绝对沒有把计划计划得太過于全面,太過于周全。 這样一来的话,他们对我們发起攻势的时候,相对来說就会更加的慌乱一些,也不会說是计划的那么缜密,对于我們来說是有好处的,而且我觉得說他们现在既然大概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肯定在心裡面也是属于那种自信满满的心态,而就像他们這样自信满满的心态,其实从某种程度和意义上来說是更加就容易出现疏忽大意的,我們這個时候選擇去找他们粮草的問題,我觉得从某种程度和意义上来說,我們這個时候去是最合适不過的也是最恰当的,我也是有理由相信我們,如果這個时候赶過去的话,对于我們的帮助必然会很大,我們如果把這次事情做好了,对于打击北派也是有着很大帮助和意义的。 我們只是用了一天的時間就赶到了北派基地附近,然后我們虽然沒有找到他们存放粮食的地方,在哪裡却是很成功的抓到了两個有關於北派应该還算有一些级别的士兵头领。 抓到這两個家伙的時間是在下午,這两個家伙据說是外出办事情,结果就被我們的人给抓来了,而在他被抓来之后,我和塔塔木上两人也是第一時間跑去和這两個家伙见個面。 “叽裡呱啦叽裡呱啦叽裡咕噜叽裡呱啦叽裡咕噜咕噜呱啦!” 当我們再见到這两個家伙的时候,這两個家伙是被我們绑在了板凳上,表现的也是格外的激动,不停的愤怒的說着些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這两個家伙在說些什么,但是我基本上能够确定他们說的就是一些类似于让我們放了他還有抓他们来,到底是要干什么?這样的话,因为這正常人被抓了之后,基本上都是会有這样的情况。 他们总不可能說一些其它的话,在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也只能冒出這样的话语来,才能够显得不太奇怪,不太特别。 而這個时候塔木上也是开口一直在跟這两個家伙交涉,倒是沒有跟我翻译他们到底在說些什么。 因为像类似于這样的交涉,其实你不用听具体到底是在說些什么,你都能够大概的猜到无疑就是說我們把他们抓過去,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同时也是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把他们抓過来,還有就是我們究竟想要对他们做些什么,而塔塔木上无疑就是要說我們把他们找過来就是为了和他们谈合作,沒有任何要伤害他们的意思。 像這些沒有营养的话,我觉得翻译過来也是浪费時間,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所以說像类似于這样的翻译,我觉得有還不如沒有的好,而且我也根本就不在乎像类似于這样的事情,還要非得做一個翻译。 我這個人做事向来就不喜歡拐弯抹角,我也不喜歡搞一些形式主义,我就喜歡直来直去,有什么就来什么。 搞一些拐弯抹角的事情,我反倒是觉得說太過于浪费時間,浪费精力,既然沒有必要這么做,我們干嘛要去搞這些事情,沒有什么太大的意义,我可不像国内的,有一些领导就喜歡搞一些体面工作,就喜歡搞一些形式主义沒有用不实际,所以說這個时候我是等待着他们把一些最基础的话语给教授完毕,等他们把這些最基础的话语教授完毕之后,我再和塔塔木上好好的跟這些家伙商量一下,看看我們究竟要给出什么样的條件,才能够让他们同意跟着我們做事,才能够让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做我們的间谍。 反正我已经說過了,只要把他们给抓過来,那個事情基本上大概就已经结束了,也不会說是有什么太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