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皇子什么的,烦死人了 作者:李安文 賬號: 密碼: 琥珀鸡块的香味,少有人不爱,九爷也抵挡不住香味。。 到底還是有些嫌弃温酒的手埋汰,他宁愿用自己不灵活的双手夹起那块肉,也沒有用温酒喂他。 一块肉吃进嘴裡,九爷忍不住点了点头:“嗯,味道不错,再来一個。” 十爷瞧着這情形,也看過来了:“吃啥呢九哥,给我一個。” 温酒:“……”今儿個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主人你要加油啊,這两日我們不能沒法子搜集帝王星的心,收集一些皇子的也好啊,九龙夺嫡裡头這几個皇子的爱心对于咱们来說都很有用。十四爷的爱心,你可還记得?哪怕是恨心也好,比寻常的好用多了,两三颗爱心,也顶上帝王星的一個爱心了。 温酒却实在是沒這個心情,哄四爷一個就成了,她可沒那么大的心。 這些個皇子,有哪一個是好相与的? 遇见四爷的时候,他分分钟要掐死自己,遇见十四爷的时候,让自己去伺候他,不去就要弄死自己。 遇见九爷的时候說什么瞪他一眼,要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 就目前为止,碰见的這几個皇子,也就十爷看上去還好一点。 “嘿,你這狗奴才,怎么只孝敬九哥,不孝敬爷,是不是瞧不上爷嗎?”十爷见温酒不說话,顿时火气上来。還比划了一下他那碗大的拳头。 温酒:“……”皇子什么的,烦死人了! “十爷莫要生气,奴才這就给您拿說来,奴才這东西上不得台面,沒曾想两位爷竟然真的喜歡,奴才今儿個可還真是幸运至极。” 被迫营业,温酒即刻挂上平日裡惯用的狗腿笑容,說来,這笑裡头可有门道。 在四爷跟前狗腿,那不能完全狗腿,也不能让他真的当你是奴才了。 在這两位爷跟前么,到是简单些,只需要极尽谄媚。 温酒說话间,将手伸进了怀裡,摸了两下后,拿出来一個油纸包。 表面上看她像是从怀裡面掏出来,其实是从空间裡面将鸡块又拿出来了。 “安公公,劳烦您喂一下两位爷,我這手上不大干净。” 安禄海懵了一瞬,即刻激动的想着温酒看去,這小温子,他這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呢?当下分外感激的看了温酒一眼,又手忙脚乱的喂两位爷去了。 温酒则老老实实的后退了两步,尽量减少存在感,留心的观察四周。 “吁” 忽而,听见车夫喊了這么一声。 “贝勒爷,前头马车停了。” 温酒下意识便想着前头看去,便见四爷撩开了车帘子问:“怎么回事?”即刻叫了侍卫上前去查看。 沒一会儿,不言跑着到四爷的马车抱拳: “主子,前头三爷的马车卡在路上,轮子坏了。 這條路中间有個半人高的坑,被雪掩埋住了,咱们的人沒瞧见,马车轮子陷了下去,蹊跷的很。” 四爷剑眉微拧:“好修嗎?” 不言点头:“到不是什么麻烦事儿,只不過需要些时候更换车轮。约摸要小半個时辰。” 四爷点头:“马车留在這裡慢慢修,去和三哥說一声,让他先做女眷的马车。” 到下一处驿站怕是還要一個时辰,如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雪地本就难行,又深入林子腹地四爷担心出事,一刻都不想耽搁。 不言却是皱起了眉头:“主子,怕是不行,林子的路难行,那地方狭窄,紧紧只能通過一两马车,如今已经堵死了。” 四爷听了這话便下了车:“苏陪盛,传话下去,让大家原地修整,不许乱走动。” 又带着不言不语上往前头去了。 苏陪盛应了一声,即刻便带着人传话去了。 温酒心下焦灼,她最好呆在四爷跟前,只是,现在若是跟着,指不定要暴露身份了。一跺脚,温酒便打算硬着头皮跟着。 還沒走两步,便听身边的九爷道:“快,给我們两個解开。” 十爷也时分开怀的样子:“快快解开,四哥還不让我們去打猎,看吧,老天都想让我們去,九哥,等会儿你把你的那一把弓箭接我用用,我定是要猎到白狐来!” 听了這话,安禄海犹豫不定,一時間眉头皱的厉害。 “快点啊你们。”十爷等的不耐烦了。 他边上一個小太监见這情形,即刻被十爷吓了一跳,即刻跪下道:“十爷,贝勒爷吩咐咱们原地修整,沒說能给您解开,奴才不敢...” 十爷颇为狠厉的瞪眼睛:“放肆!四哥說原地修整,绑着我們怎么修整?” 听了這话,小太监们面面相觑,接着便有人大着胆子上前想要帮他们解开。 只不過,被温酒给拦住了。 “贝勒爷沒发话,谁敢乱动?当心贝勒爷回来见不到两位爷,要扒了你们的皮!” 原主這训话的事情做的多的很,温酒如今吓唬人到也得心应手了。 对面的小太监果然被温酒唬住了,一時間皆是踌躇不敢动。 安禄海当下小心的撞了一下温酒的胳膊:“别說了,你快回头看。” 温酒下意识一回头,便见九爷和十爷两個皆是脸色铁青的看着她。 “狗奴才,看爷不踢死你!”十爷直接飞身一脚過来。 温酒即刻后退到了安全距离,让十爷踢了個空,她面上疏离且恭敬:“十爷息怒,林子裡头实在是去不得,委屈您在這儿稍坐歇息。” “狗奴才,你敢管爷?”十爷满脸不可置信,這奴才是疯了? 九爷也眯着眼睛看温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爷也是你這奴才能挡的住的?” 温酒轻轻浅笑:“挡得住挡不住,挡一挡不就知道了?” 回過头来看着身后的小太监们:“如今天色已经黑了,你们谁敢放两位爷出来,回头贝勒爷回来见不到人,且等着掉脑袋吧。 這林子裡头的凶兽可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只要鲜美多汁就成了。” 后面两句话,是看着九爷十爷說的。 接着,温酒学着太监们打了個欠身,转头就去追四爷去了。 马车队伍太长,她现在瞧不见四爷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