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904章

作者:李安文
“不瞒四王爷,贫僧而今便是打算回一趟喀尔喀,详查此事。王爷不妨成全了贫僧,放贫僧离去吧。” 說罢,广慈视线淡淡的落到了四爷身上。 四爷不觉莞尔,大师觉得:“我夫妇二人今日過来堵住你,所谓何事?” 广慈默了默,垂着眸子道:“不论王爷作何想,贫僧仍想为自己辩驳一句,山怪之事并非出自贫僧之手。且,贫僧以本人信誉担保,必然会将這事解决。只是需要些時間。” 四爷忽而咪起眼睛来:“你知道山怪之事的缘由。”四爷语气笃定,并非疑问。眸中杀机显露。 广慈沉默了好一会儿,下一秒,异变突起,他手掌带着破空声径直袭向温酒面门。 温酒眨眼间便是迅速后仰。下一秒,确见四爷揽住她的肩膀,一掌同广慈对了上去。 “砰”的一声,气劲弹开,马车几乎是眨眼间分崩瓦解。 忽而风起,黑紫色气劲儿一闪,面前的广慈带着被绑着的小和尚,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四爷顿时眯起眼睛来:“爷去追!你在這等着。不语,护好她。”說罢,眨眼之间便是沒了個踪影。 温酒颇有几分忧心忡忡的皱起了眉头,一时心裡也是有几分沒底的。 “侧福晋,這人如何处置?”不语此时拎着那车夫:“刚才他被王爷的内劲儿震晕了,奴才顺手将他带下了马车。” 温酒瞧了一眼:“一并带着吧,他也沒瞧见什么,倒也无需多事。” “是。侧福晋可冷?可要奴才生火?” 温酒点了头,而今马车被震的四分五裂,木材也方便。冰天雪裡的,有些人气四爷也好找回来。 温酒当下四下瞧了一圈,便是到旁边去看了一眼那嘴角带了血迹的马儿。 四爷和广慈对的那一掌几乎是用了全力的。温酒勉强沒受到伤害。车夫有不语护着也沒有受重伤。 反而是這马儿,沒有东西护体。好在它离的還稍稍远一些,而今尚且還有一條小命。 到了跟前,打空间裡头拿出了些对山药有奇效的药材,喂到了那马儿嘴边。 那马儿而今還有几分求生意志,顺着温酒的手,便是全部吞了下去。温酒紧接着又拿了些灵泉水给它,它倒是一口气喝了不少。 不多时,温酒再查看他的时候,它好似好了不少。 踉踉跄跄的竟是站起了身子来。当下似乎极其通人性一般,围着温酒转了几個圈,竟是来蹭她的脸来。 温酒拍了拍它的大脑袋,四下查看了一番,发觉他身上有不少地方都带了茧子,显然這是常年拉马车的缘故。 “今日你算是有造化了,以后就跟着我吧。” 马儿不知道听懂沒听懂,晃了晃脑袋,又来蹭温酒的手。 “小锦,以你的速度,可能感知到他们在什么位置?” 小锦点了点头:“可以,四爷目前应该在西南方1500米左右。那广慈是锁定不住。” “四爷的身体状况如何?” “主人莫要担心四爷身子无碍的,他各项指标都正常,便是黑化值也還算是稳定,目前为止应该沒有出什么事。” 温酒稍稍松了一口气便是道:“小锦,你一直盯着数据,但凡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马上同我說。” “主人放心!” “哎?”不多时小锦便是道:“主子,四爷好像回来了!” “這么快?” “他向着我們的位置移动過来了!” 不多时,温酒果然远远的瞧见四爷。 這边看過去,他好似手裡還提着一個人。 “爷!您回来了?可有受伤嗎?” “爷无碍。” 四爷将手裡的人碰了一下丢在雪地上,過来捏住温酒的手:“只是可惜,被他跑了。” “爷的身手……竟然竟然還能被他溜掉?”温酒一时之间也忍不住惊讶。 “刚刚那一掌,想必广慈也受了這些伤。却不想他的功力尽到了如此地步。”四爷微微眯眼:“是爷自大了,早知如此,刚刚见面便是该将其击毙。” “不怪爷,是他太奸诈,摆出姿态来误导我們。”說吧,温酒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人:“他……這又是怎么回事?” “爷也觉得奇怪,广慈虽然受了些轻伤,但是显然逃跑并不吃力。但凡再走远些,我必然考虑其他,不会穷追不舍。 奇的是,他竟然直接丢下他的徒弟不管了。” “是跑不动了?或是干脆就是用他来拌住爷?或者說,昙鸾真的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過?”温酒道。 四爷索性直接将面前的人给送了绑:“說吧,你到底犯了什么罪過,让你师父直接将你丢在了路边逃命去了……” 昙鸾显然這一会儿整個人還有几分呆滞,听了四爷的话,愣了愣神:“师父……他不会丢下我不管的,绝对不会。” “小和尚,事到如今,你還嘴硬什么?你仔细想想,你师父之前都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定要事无巨细的同我主子回话。但凡你能提供些有用的消息,說不定主子網开一面,還能留得你一命。 若非如此,单凭你是广慈的徒弟,怕已经性命难保了。”不语同小和尚還有几分交情,当下便是劝了一句。 “你胡說,我师父是名扬天下的广慈大师,作为他的弟子,我向来引以为傲。你们为何要追踪师父?明明是你们逼迫于师父!师父情急之下才抛下我的,他一定会回来找我!一定会的。” “你别激动,怎么事到如今你還冥顽不灵?此次的山怪,說不定就是他惹出来的。你仔细想想,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净是让他能够舍下心来抛下你。” “胡說,你胡說!绝对不是的!师父一向爱苍生……师父即便是和山怪待在一起,也不過是为了帮他们治病罢了,你们污蔑师父!” “你看见了,你师父和山怪在一起?”温酒敏锐的听到了重点。 昙鸾一愣:“昨日我是瞧见师父屋子裡头出现了两個山怪,师父說那是帮着他们治病。你们一定是冤枉师父了。” “那他为什么绑着你?” 昙鸾一愣:“這……我也不知晓。总之,师父做事,有师父的深意。” 不语听着,便是微微皱起眉头来了:“主子,而今看来,是广慈在作恶的时候被這小子无意之间瞧见了,這才绑了他。 四爷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眼温酒:“酒儿觉得,广慈会不会回来找他?” 温酒看了眼昙鸾,默了默:“大概是会的把,他是广慈最亲的弟子,若是广慈不打算带着他走,就不会在逃亡的时候還带着他了。而今广慈受伤,怕是要修养些时日,想必,近日是不会作恶了。” “施主,连你也這般想嗎?”昙鸾红着眼眶看温酒:“我师父他从未伤過旁人,便是对地上的蝼蚁,他尚有慈悲之心,而今如何会去做這般十恶不赦之事儿?师父這般年岁,他大可不必奔波,本可以在寺庙裡头等到圆寂的,可他却是为着苍生,甘愿前往喀尔喀。为何你们要這般误解他。” “昙鸾,有些事情,你现在還小,不明白。” 温酒看着面前倔强的少年,终究是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不小了,我自幼跟着师父,他的好我都见過的。” 温酒一愣:“昙鸾,這世间并非非黑即白。你千好万好的师父,许是也会做坏事。同样,恶贯满盈的大恶人,未必未曾做過善事。你想要驗證也简单,只需要跟着我們,静静地等待就行了。“ 昙鸾抿着唇,好一会儿才点头。 温酒:“昙鸾,你上几日见到你师父跟前有山怪后,可瞧见你师父是如何安置的?” 昙鸾摇头:“再沒见過了。” 温酒看向四爷:“爷,会不会還在广慈的住处?” 四爷点头:“不语,且等回了南郊,你便是带着人亲自去搜寻,不要放過丝毫蛛丝马迹。” “是。” “時間不早了。酒儿,我們该回去了。” “好。” 他们這裡却是耽搁不得。广慈沒抓到,却沒時間带着人来搜寻他。而今之际,首要是回去先将南郊而今的困境解决掉。 回来的途中,四爷便是将事情事无巨细的拟了折子送回京。 到了南郊,远远的便是瞧见众人在修祭祀台,吆喝声此起彼伏。 “主子,按照這個进度,怕是要到后日能修缮完毕便是不错的了!”不语皱着眉头道。 “爷,你看。” 四爷顺着温酒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神色微冷:“老八?” “四哥,小四嫂,你们可回来了!” 九爷瞧见他们,顿时小跑這到跟前来:“气死我也!” “怎么了?你刚刚站在那儿骂谁?”温酒道。 “還不是那些個懒东西,而今下方坍塌,最要紧的活计是将下方滑落的泥土先行清理掉,此行我們带来的人手不够,便是想着跟前看热闹的百姓人多,每日一百文的高价雇佣他们帮着干活,却不想,這些個偷懒耍滑的根本不出力气。若是平日倒是罢了,而今正是赶時間的时候,這般下去,怕是拿鞭子抽,都赶不上。” “你先别急,喝口水慢慢說。”温酒瞧见他嘴唇都干裂了,就知道他這是着急上火沒少折腾。 四爷眉头微微眯起:“你八哥是怎么回事?” 九爷当下接過温酒递過来的吨吨吨的喝了半水袋子下去,摸了一把嘴,才道:“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本我打算多加银子,按量来算,多清理就能多拿银子。八哥說不行,這些個人都是为了银子能拼命的。且裡头有几個厉害的,欺负边上老实的,若当真是有累出人命的,舆论会更加难听。且還要抽出人来给算账,怕是会更麻烦。 我也沒法子,只得盯着,甩鞭子让他们加紧,偏八哥說,而今四哥名声本就不好,若是我再动武,怕是這些人回去必定不会說好话。于四哥无任何益处。 而今我這杀鸡儆猴也用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也劝了,偏生這些個刁民,好似油盐不尽一般,就是這滚刀肉一般! 早知道,我便是不出這般搜主意,而今轻了不得,重了不得,简直气煞我也。” “不怪你,如今看来,這些人怕是有人受意的,任你千般万般法子,怕是都不顶用。”四爷冷着脸瞧了一眼,忽而抽出了不语的大刀,径直走了過去:“必是要见血,才得用。” “爷!這是做什么?”温酒急忙扯住他。 “对啊,四哥,你别冲动。”九爷也拦住:“你的名声還要不要了?這裡的人是贫民,可不是之前那些晋阳城的贪官污吏,之前杀人那是民心所向,而今這般行事,怕是要出事。” 四爷眯起眼睛来:“放心,爷有分寸。震慑之后会换上一批人。” 說罢,不经意的向着不远处仍旧好奇看热闹的那行人。 “爷!”温酒夺下四爷手裡的刀:“别急,我有法子,不必那般麻烦。” 說罢,手摸到四爷腰间,便是将他的荷包的拿了出来。 而后,在四爷和九爷不明所以的视线裡头,将大额银票拿了出去,又抓了一把银瓜子参进去,和原来的金瓜子在一起晃了晃,接着便是给了不语:“不语,你跑一趟,悄悄的将這裡头的金银瓜子四散洒出去,便是說王爷昨日不小心将荷包丢了,问他们挖土的人瞧见沒有。 等一会儿,再叫個侍卫過去,便只找见了钱袋子,裡头一大包的金子不见了,让他们挖时候找见了一定要還回来。” 不语一愣,即刻应声:“是!” 身边四爷和九爷对视了一眼,久久不语。 “喂,你们干什么?傻了不成?”温酒见他们盯着自己瞧,当下有几分好笑。 九爷默默伸出了大手指来:“小四嫂,這招高啊。要么說我這脑袋就沒你的好用呢。這般下去,谁若是不拼命的挖,岂不是個大傻子了嗎?” 四爷一時間也是赞叹的看着温酒:“你這丫头,怎的会這般的聪慧?”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