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可以混吃等死了? 作者:李安文 賬號: 密碼: 身后的九爷十爷一脸问号:“......這就答应了?這還是四哥嗎?” 定神看去,只见他们四哥沒說几句话就进了屋子,三哥则是在门外喊着道:“四弟谢谢你的人参了啊,你好生休息,明儿個一早爷再来看你。” 接着,三哥也一溜烟的沒了影子。 九爷十爷两個再是好奇,也进不去屋子,终究也是散了。 温酒這一夜,過的那属实是有些煎熬,并非是說四爷不好,而是太好了,好的差点就要给温酒洗脚了。 有那么一刻钟,温酒甚至觉得她已经成了四爷的小心肝,甚至颇有种自己是妲己杨贵妃這种宠冠六宫的感觉。 只不過,人家妲己是倾国倾城貌,人家杨贵妃又是舞蹈家又是音乐家,還是四大美女之一。 再来看看自己,容貌么,還算是及格,思维跟人家就不是一個级别的。 一天天只想混吃等死,唱歌跑调,跳舞乏味,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吃,這怎么就受宠了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于是,次日一早,她趁着四爷一個不注意,就溜出来跑到了苏培盛跟前去了:“苏哥哥好久不见。” 苏培盛一看见温酒。眼睛笑的都眯成一條缝了,露出了個大红牙花子道:“哎哟,温姑娘,您可不能再這么叫了,奴才不敢当,不敢当。” 温酒很是不认同:“怎么能不敢当呢?你在我心裡永远都是苏哥哥,即便是往后碍于规矩,叫着你苏公公,但是心跟从前還是一样的。” “哎,正式這個理呢。”苏培盛脸上都笑出褶子来了。 “姑娘身上還有伤,這外头冷,您快些进屋子裡头說话。” 温酒则是摆了摆手笑道:“和哥哥說句实话,我這心裡真是過意不去,你說贝勒爷对我這么好,我自觉什么都沒做,也真是有些惭愧呀。” 苏陪盛听她這般說,很是不赞同的摇头:“姑娘怎能這般的想?您舍身为了贝勒爷挡住了那匹恶狼的攻击,贝勒爷对姑娘好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接着,又颇为推心置腹的說:“刚刚贝勒爷還說要给姑娘备上最轻便最暖和的床榻,怕是等一会儿回来要接姑娘過去呢,姑娘可莫要在那般想了。” 温酒眨了眨眼睛,帮贝勒爷挡住了狼? 接着,她看向便目光凉凉的看了一眼坐在她肩膀上的小锦,這货为啥不告诉她?早知道如此,她又何须担忧了一整晚? 小锦觉察不对,即刻悄咪咪地溜进了空间裡面,這事儿是它能說的嗎?它若是告诉了,以主人的性格,万一,它是說万一,万一主子觉得得到了宠爱,开始混吃等死不上进了怎么办? 温酒也不管小锦,她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下心裡有底了。 原来是她不小心从马车上掉下来,就被人当成了挡刀的英雄了? 怪不得四爷一口气给她涨了四十五颗爱心,哇塞,以后岂不是可以混吃等死了。 ……就說会這样吧! “酒儿,”四爷自门外回来,即刻疾步走過来:“你怎的起身了?身上還带着伤,手怎的這样的凉?” 话音才落,他便一把将温酒给抱了起来。 不同人家浪漫的公主抱,他是像抱小孩子似的让温酒趴在他的肩膀上,手则是拖着她的屁股。 這一下给温酒整不会了:“爷呀,那個...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的!” 說句实话,温酒觉得吧,被他抱着還不如自己走舒坦呢。 四爷却置若罔闻,甚至伸手帮她将斗篷上的大帽子给她带上,顿时将整個人都给遮住了:“外头冷,你且先稍等等。” 四爷的胳膊有力的很,温酒就這样趴着,虽然不是那么舒坦,但還挺有安全感的。 仔细想想,自己可是替他挡了狼来着,享受一下也沒什么嘛,便是心安理得的往他身上一赖。 主人!你别忘了阻止帝王星黑化的任务! 温酒翻白眼,沒忘,趴一会儿又不耽误阻止他黑化。 說不定,做自己多黏他一点,他黑化值就沒了呢。 ……就知道会這样! 温酒這下总算是舒心了,上了马车之后還笑眯眯的道:“爷,等一会儿我想喝一盏牛乳羹,還想吃一只烤鸭,若是再来一個猪蹄,那就太完美了...” 边上四爷看了他一眼,接着,二话不說的点头了,又道:“你喜歡吃什么,爷都让他们给你做,不過要稍稍晚些,等午间歇息的时候。” 温酒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今儿個早上吃的够多,這些么,只要能吃进嘴裡就成。 瞧着四爷对她言听计从的模样,莫名想起从前四爷一心想要掐死她的样子了,不由得有些唏嘘,啧啧,他四爷也有今天啊, 想到今后美好的生活,温酒整個身心舒畅了,一不小心乐出了声。 四爷瞧着她也忍不住笑:“你這是怎么了?這么开心?” 温酒摇头晃脑:“可不是得高兴嗎?能跟爷坐一個马车,而且不用在地上跑了,舒坦呢。” 四爷剑眉微蹙:“做什么非要跟着過来,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险?” 温酒其实很想說,我不跟来怕你的大老婆把我弄死,只不過,說了他估计也不会信。 她当下只是眨巴了两下眼睛道:“酒儿才刚刚受伤了呢。” 這话果然好使,四爷即刻便摆手:“得了,爷不說你,可還要用什么?爷帮你。” 温酒即刻看了一眼桌子上:“想喝茶。” “吃口点心。” “再喝口茶。” “還要一块点心。” “擦擦嘴。” “吃個松子...” 就在温酒沉浸在指使四爷干活這种的无语伦比的快乐中,忽而听到身后不言的声音:“主子,奴才查看過咱们的马车后门,门坏了,掉下去過,奴才刚刚方才修好,您看一看是否還结实?” 四爷轻轻推了一下后门,紧接着便道:“已经无碍了。” 紧接着便听外头不言道:“這马车后门也不知何时松动了,怕是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也不知是否有人进過咱们车厢动手脚。可惜主子您的那件大氅沒办法拿回来仔细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