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战舰改装完毕
池夏许了個“大礼”出去后,压力又变大了点,每天一起来头一件事就是去找郑元宁。
第一天郑元宁在船上钻了個洞,把他的“螺旋桨”装了上去。
第二天在年希尧的协助下,装上了蒸汽发动机。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要在浅水滩下水了。
池夏有点紧张,下水前左看右看:“你怎么做防水的?你得找個小艇跟着,万一真沉了……”
郑元宁本来碍于她的身份沒說话,听到這裡终于忍不住:“你是乌鸦嘴嗎?”
“安全第一啊,”池夏又强调了一遍:“我說的是人的安全,伱知道吧。船沉了還能造新的,人沒了就真沒了。”
郑元宁不雅地翻了個白眼:“我知道。我问過了,這几個人都会游泳。除了這個年大人,他不会水,還非要跟我上去。”
年希尧很温和:“我会自己顾好自己的。”
郑元宁其实有点不好意思,他那天說话那么過分,年希尧却全沒在意,一直在帮他想办法。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转头冲池夏道:“总之我保证把他们都活着带回来。行了吧。”
池夏拍了拍他肩:“還有你自己,腿上伤還沒好透,别托大了。”
“知道了知道了!”
郑元宁头也不回地上了船,一看池夏居然也跟了上来,疑道:“你上来干嘛?”
池夏這几天跟他熟悉了,知道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给人降好感的。
這两天他们讨论防水,有时候也争执,但收服的进度却還缓慢地攀高了十個点。
所以跟他說话也就沒那么谨慎了,随意道:“废话,不上来我怎么看渗水情况,怎么帮你做改进?”
郑元宁指指年希尧:“不是有他在么?”
年希尧大方道:“师父能来自然最好,我离师父的造诣還差着远。”
郑元宁不太放心:“那她也是女的啊,一会真落水也不方便。我是說万一啊。”
池夏一指身后的几個侍卫,笑眯眯的:“那就不牢小郑公子费心了,我当然是自带保镖的。”
郑元宁也找不到别的理由,沒话說了。
船一下水后,他就更忙得顾不上了。
他做了双层防水,在夹层裡注入了油,最大限度地起了润滑和隔离的作用。
但船行大概半個时辰后,夹层裡還是灌满了水,慢慢浸湿到大船船身裡了。
三個人蹲在隔水处看到现在,郑元宁一下站了起来,果断道:“走,返航。”
池夏却摇头:“不急,再看看。”
郑元宁一脸无语:“再看看真沉了。你自己千叮咛万嘱咐人命第一,现在又不要命了?”
“我有分寸,”池夏观察了一会浸水的速度,欢欣道:“我觉得你這個可以用!”
郑元宁刚才的忐忑瞬间变成了傲气:“当然可以用。可以再做一個隔水小层。至少可以支撑两三個时辰。足够咱们打赢了吧。”
池夏挑眉:“两三個时辰可不够,将来我們還要远洋航行呢。”
郑元宁气结:“你想得挺美,先把比赛打赢再說吧!”
池夏看他要炸毛,也不卖关子:“但我們可以在隔水层加一個往外推水的装置,进水和排水达到平衡,航行一天也不成問題。”
等她的橡胶练出来,密闭再做好一点,就真的可以做远洋轮船了。
郑元宁眼裡一亮,本就绝色的容貌更是耀眼:“有道理啊!蒸汽机可以同时驱动两個装置嗎?”
池夏冲年希尧比了個大拇指,拍板道:“当然可以,年大人是专业的,现在你就去改造另一艘战舰。我同意了!”
年希尧也想到了同样的办法,点头赞同:“臣回去就做這個新装置。不過娘娘,沒几天就该演习了,真的還要改战舰么?”
稳健一点的话,不如等赢了比赛,再慢慢改。
池夏毫不犹豫:“改!”
想要震撼的效果,就不能拿半成品上场。
郑元宁仰头:“那那個什么“拔河”比赛,還比么?”
当时都已经說出去要比了,福州水师的人都看着呢。
池夏原本想說算了,沒什么必要。年希尧却一拱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虽然认输了,但比還是要比過的。不能让娘娘和元宁失信于人。”
“实战演习”前五日,各地的水师将领们都陆续到了,天津水师提督施世骠到的时候,整個福州水师大营裡热闹得跟過年一样。
他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问副将道:“是這儿?”
副将也揉了揉耳朵:“应该沒错吧。属下去问问。”
“施大人!您可算来了。”
施世骠一看来人,跟他一样的官服,想来是富察金保,被他的热情唬得一愣。
富察金保自来熟地引他往裡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您刚好赶上。你们天津港两艘船在拔河比赛呢。”
施世骠皱眉:“什么比赛?”
随即他就看到了海上背靠背停着的两艘护卫舰。
眼睛都直了:“這……這是我們的船?”
两艘船的尾巴处怎么還呼呼往外冒黑烟呢?而且连帆都沒升。
池夏在岸边坐着,還特地把雍正也带来当“见证人”。俩人都沒注意到這边来了新的观众。
彩旗一挥之后,两艘船都动了起来,一开始看不出来,但等两條铁索的长度展开后。
年希尧那艘船還沒挣扎几下,就好像变成了纸扎的,被郑元宁的船拖着一路往他那边飘。
船工满头大汗,還要再调转方向,试图拐個弯往回来。
年希尧却颇有风度地亲自举起了白旗。
岸上从一开始的起哄声逐渐变得鸦雀无声。
水师的人都和船为伴。船就是他们的战友。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這两艘船连帆都沒有,速度却快得离谱。
富察金保原本一直以为胜券在握,看完這比赛,也紧张了起来,满头心思地引着施世骠去:“大人先去见驾。我让人在大营裡给大家伙安排了营房,還望施大人别嫌弃。”
施世骠好一会才回過神来:“哎,我們都是大老粗,哪裡都能住。”
客套了一句赶紧往雍正那去磕头。
雍正叫了起,指了指海面上的船:“施爱卿,朕請你们一起到福州来,是要让你们看一场演习。具体的,昭嫔会跟你细說。”
两個月前刚在天津港见過,池夏也记得他。
冲他点了点头,熟练地接過话头:“我們把天津舰改造了一艘,五天后实战演习,天津舰会独自对战福州水师十艘战舰。”
施世骠:……
池夏对他的样子一点都不陌生,毕竟另外几個先到水师的主将们都已经“惊愕”過一遍了。
她流程化地解释完,抬手叫富察金保:“富察大人,我說完了,您带施大人去休息吧。”
富察金保领着呆若木鸡的施世骠往营地走,终于苦笑出声:“施大人,您就别這個表情了,我這儿才要哭呢。”
不管输赢吧,天津水师一個打十個,总归是长脸的。
他才是最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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