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都是套路
苏媚答应去丽晶?!
看着短信,我心情汹涌澎湃,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了。
我很想回复她,說马上就到。
可是,理智战胜了我。
只要有花师伯在,我是不可能和苏媚发生点啥的,估计等待苏媚的,就是一记突如其来的手刀。
所以,我叹了口气,给苏媚回短信,“对不起媚姐,我现在沒钱。”
“沒事,钱由我来出。”苏媚說。
万万沒料到,她居然這么回答。
看来,苏媚是铁了心要帮张熙文,甚至不惜出卖一些东西。這些年来,她被潜规则,被包养,应该已经习惯了类似的利益交换。
人家都這么有诚意了,我再推脱就是不给面子,肯定要翻脸的。
“花师伯,晚上我有点私事要办,你能不跟着我嗎?”目光东瞄西瞄,我喊了一声。
四周静悄悄的,沒人回答。或许,這次花师伯真的回去敷面膜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還沒走出宿舍,就看到门口忽然多了一堆落叶。
每一张叶子,都象是被美工刀划過,被一斩为二。
噗!我郁闷得快吐血了。
尼玛啊,這是花师伯给我的警告啊。
哥的撩妹计划貌似要泡汤了。
我给自己点了根烟,站在走廊上狠狠的吸了几口,苏媚又发短信来催。
实在沒辄,我只能告诉她,今晚闹肚子,沒办法出去。
苏媚一下子火了,說我耍她,還让我等着瞧。麻痹,這是要打击报复的节奏啊。
管她呢,反正我和她的关系时好时坏,早就已经习惯了。
闲着沒事,我就藏在黑暗裡练站桩,肥帅屁颠屁颠的跑過来,說想請我帮個忙。
我沒生好气的问,“又是啥破事啊?”
肥帅挠着头說,“栋哥,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帮我约萌萌看场电影。”
听了他的话,我极度无语,真想照着他的大脑袋上来一下。约妹子看电影,這尼玛是前辈们玩剩下的,老套之极啊。
我一下子站直了,瞪着肥帅,“大兄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天天给你拉皮條?”
肥帅脸皮极厚,又說,“栋哥,我可是把你当亲大哥的,你不罩着我,谁罩着我。都這個时候了,你就拉兄弟一把呗,帮我挽回濒临破碎的感情,也是功德无量啊。”
我捂着脸,把头转過一边,不想跟他說话。可肥帅老是在旁边絮絮叨叨,象一群大头苍蝇嗡嗡嗡嗡的,把我烦得不行。
“行了,我帮你打电话,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我无奈道。
“栋哥,就知道你对我好。”肥帅上来想抱我,被我一把推开。我义正辞严的表示,哥不搞基。
拔打徐萌萌的电话,我是开了免提的,否则容易引起误会。
“是栋哥啊,這么晚找我啥事,又想去游泳?”电话那头,徐萌萌嘻嘻哈哈的說。
“沒有,”我尴尬道,“那啥,明晚你有空么,我兄弟肥帅想约你去看电影。”
徐萌萌果断道,“不去!”
“为啥,给個理由呗。”我說。
徐萌萌說,“這個死胖子,明显不安好心。”
“怎么說?”我好奇了。
“都是套路了,大家清楚得很,”徐萌萌說,“死胖子肯定会买時間晚的场次,而且尽量挑位置偏僻的座位,甚至是最后一排。”
“然后呢。”我又问。
徐萌萌說,“电影看到一半,死胖子肯定会借机摸我的小手,如果我沒有拒绝,他就会偷偷来亲我。至于电影演的是人鬼情未了還是星球大战,那都不重要了。”
我看了看肥帅,他也傻比了。
“散场之后,死胖子肯定說,哎呀都這么晚了,到处乌七麻黑的,路上肯定不安全,干脆咱们去‘如家’开個房吧。”徐萌萌继续說,“等我半推半就的跟他去了,进了房间后,指定沒啥好事。”
肥帅一听就急了,赶紧跟我耳语几句。
我又說,“那好吧,肥帅說不去看电影也行,晚上一起去‘醉仙楼’吃饭,然后去‘红磨坊’坐一坐,喝点小酒散散心。”
徐萌萌還是不干,說,“還是套路,你们男生咋這样。能不能多一点点真诚,少一点点套路。”
“怎么又是套路了呢?”我有点想不通。
“到了酒吧,你们肯定拼命灌我酒,”徐萌萌說,“等我有点微醉,死胖子肯定趁机搂我,然后又借机吻我,說点甜言蜜语。女生在這种时候容易动情。喝高了之后,必须是月黑风高的,干脆别回宿舍了……”
我彻底无语了,我很想问她一句,处個对象,有必要戒心這么重么。
怎么說都是套路,她小小年纪的,到底被别人套路過多少回?
肥帅有点急,凑着电话听筒就說,“要不,为了表明心意,我给你发红包呗。”
徐萌萌說,“我就知道你個死胖子在旁边听着,发红包是吧,我不收。”
“给钱還不要,你想要点啥?”肥帅抓耳挠腮,一脸的茫然。
“你给我发红包,我哪還能跟你生气,”徐萌萌說,“时不时的,你给我发個红包,降低我的防备,提升我对你的好感,一步步被你吸引,然后就答应跟你出去吃饭喝酒看电影,又进了你的套路。”
肥帅還想跟对方争辩几句,被我一下掐了电话。
“這個女的不能要,大兄弟,以后你别跟她来往了。”我說。
肥帅還特委屈,說,“栋哥你怎么這样,她到底哪点不好?”
我說,“我是看出来了,徐萌萌经历的套路,比你走過的马路還多,你自己看着办吧。”
“有道理。”肥帅也一下焉了。
把他打发走之后,我继续站桩。
练完之后,我全身暖洋洋的,也沒什么睡意,就登上微信小号,想看看苏媚的状态。
只是,苏媚推說心情不好,居然不理我了。
不理就不理了,夜深了,也该好好休息。
睡到半夜,我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铁架床在剧烈的颤动。
卧槽!不会是地震了吧?!
我瞬间被惊醒,翻身就跳下了床铺,连拖鞋也沒顾得上穿,一個箭步就往宿舍外面冲去。
到了门口,我意识到不对劲,就回头看了看。
狗日的。
居然是我的上铺那裡,蚊帐裡藏着一对白花花的身子,响动就是从那裡传出来的。
想了一想,我大概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睡我上铺的是陈永海,因为人长得挺沧桑,象是二十六七的社会青年,所以人人都管他叫老陈。
之前,老陈說是家裡有事,請了长假,我一直沒见過他。
這回八成是他把妹子带回来,正激情着呢。
我干咳了两声。
可這两位毫不介意,仍然在盘肠大战,铁架床吱呀吱呀的响,摇晃得很有节奏。
李正和李彬都醒了,李彬還好奇的拿手电去照了一照。
“各位,不好意思啊,一会儿就完事。”老陈干笑了几声。
我脸皮薄,就跑出来抽烟。
李正和李彬估计已经习惯了,熄了手电筒,都竖着耳朵听得欢。
歇了一阵,下半夜,老陈又折腾起来。
我实在忍无可忍,又不好硬生生打断人家,万一把人整出功能障碍那就罪過大了。
出了宿舍,在足球场那边,找了棵粗壮的大树,我开始练手刀,发泄着心头的怒火。
天亮的时候,等我吃完早餐返回宿舍,老陈已经把那個妹子送走了,正挨個给舍友散烟表达歉意。
我打量着此人,发现他体格削瘦,戴着深度眼镜,胡子拉碴,样子很有几分邪气。尼玛,就凭他這副相貌,哪象是高中学生?
见了我,老陈赶紧跑過来,双手给我递了根烟,“栋哥,以后請多多关照。”
我微微皱眉,接過了烟,“老陈,你算是可以啊,折腾了一宿。”
“有比不草,大逆不道,”老陈嘿嘿的說,“况且,那是個上分婊,我帮她打游戏,明码标价了的,一炮一段,王者另算。”
“還有這种好事?!”李正和李彬都是两眼放光。
……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