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咱们一起
红磨坊。
還是那個熟悉的包间。
灯光是一种暖昧的粉色,桌上摆满了各式洋酒和小吃,就我和柳红两個。
悠扬的情歌从进口低音炮裡飘出来,十分的悦耳,小酒一喝,让人感觉很是惬意。
“刚才有人想砍你?”柳红抿着红酒,忽然发问。
“是啊,都是大东手下的那几個。”我說。
柳红笑了笑,样子很娇媚,“小意思,大东的老大叫‘浩南哥’,我跟他說一声,保证你沒有事。”
啥?浩南哥?這不是港岛黑帮片裡的洪兴老大嗎。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柳红解释說,那個社会大哥真名叫樊浩岚,喊着喊着就被传成了浩南,這人也是咱市的传奇人物之一,能量非常的大。
其实,如果這次不是大东和耳钉男自己作死,未必会被关起来。
我就說,“行,那就麻烦红姐了。”
說实在的,我目前最不愿意的,就是跟社会青年起冲突。人家個個都是操家伙的,我赤手空拳的太吃亏,而且還不能把人家怎么样,打残打死都要负刑事责任的。
柳红娇笑着往我怀裡钻,“這么客气干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
我怕她又想吃棒棒糖,被花师伯窥见,赶紧把她轻轻推开。
“哟,才两天沒见,又开始害羞啦。”柳红也不介意,嘻嘻的笑着,挽住了我的胳膊,故意用凶器蹭我。
别看這招数老套,可是屡试不爽,感受到那温软的触感,我心中也有些暗爽。
“红姐,你怎么换了车来开,那辆宝马三系呢?”我有意转移话题。
“扔在车库裡,如果你有驾照,那你随时可以开去玩。”柳红在我耳垂下方亲了一口。
“那還要過两年,等我满十八岁了再去考。”我叹了口气。
“沒事的,你先学着车,姐想办法帮你弄一本。”柳红轻描淡写的說,“先是下面县裡的驾照,后面再找机会转到市裡来。”
“太好了。”我有点兴奋。
柳红有关系網,搞掂這种事并不难,事实上,她的办事效率相当高。
柳红想了想,又說,“对了,我忘了提醒你。项飞一直看你很不爽,這次我俩闹掰后,他很有可能找人来弄你,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了。”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项飞就算分出了一半财产,身家還是有几千万。他真想对付我的话,只需要砸点钱,或许出個几十万,就会雇佣到亡命徒。
所以說,跟這种有钱人斗,非常非常的危险。我有花师伯這样的高手保护,肯定不会出事,就是时刻要提防小心,心情无法愉快起来。
“小栋栋,姐跟你商量一個事好嗎?”柳红搂住我的腰,有意无意的往我耳朵裡吹风,搞得我心痒难捺。
我說,“姐,你尽管說。”
柳红笑眯眯的說,“姐现在已经单身了,了无牵挂,要不,咱俩搬到‘凤凰河’别墅同居吧。”
噗!我把酒给喷了出来。
“看你紧张成這样,咱们又不是沒有那個過。”柳红娇嗔道。
我去,上回她被花师伯打晕,我也不知道花师伯是怎么处置的,柳红竟以为我已经跟她那啥了。
我只好說,“那晚的事,我记不太清楚了。”
“记不清楚沒事啊,咱们今晚继续,姐帮你慢慢回忆,一個细节一個细节的来……”柳红象八爪鱼一样抱紧我,就象以前我抱苏媚那样。
极品中年美妇主动倒贴,我几乎快把持不住了。好歹我還记得,花师伯就藏身在附近,不能整得太過份。
见我尴尬得說不出话来,柳红跟我撒起娇来,“好不好嘛,小栋栋,你就說好不好。你要是答应,待会我就给你别墅钥匙。”
我无奈道,“去玩可以,同居就算了,影响不好。”
“那這样好不好,”柳红转了转眼珠,說道,“以后,我就对外說你是我的干弟弟。干弟弟去干姐姐家玩,再正常也沒有了,谁還能說闲话。”
干姐姐?!我满头黑线。
看在柳红帮了我很多次的份上,我只好答应說,可以偶尔過去玩,但不過夜。
柳红笑得合不拢嘴,拿出了两罐据說是来自美利坚的果味饮料,问我敢不敢喝。
我一看,這酒叫做fourloko,酒精含量才12%,就說小意思。
“别怪姐沒提醒你哟,”柳红笑道,“這酒在海外叫‘失身酒’,小小一罐,就顶得上10罐啤酒外加5杯咖啡,說是有的洋妹子喝了一罐,居然脱了牛仔裤,只穿着内内在路边玩手机。”
“這么牛比?”我傻眼了,“该不会是什么禁忌品吧?你从哪裡搞来的。”
“這不是禁忌品,只是喝了容易断片而已,某宝就有卖了,你去搜搜看就知道。”柳红又道。
我想了想,也有些恍然。
這种酒容易上头,酒量差一点的,喝一罐肯定断片,至于断片之后发生什么事,那就不好說了。問題在于,华夏大地上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喝醉,所以官方也沒办法禁了這种“果味饮料”。
柳红又告诉我說,這种牌子的酒,在美利坚的各大超市销得很火爆,只是在咱们华夏国還不怎么知名。
听她這么說,我也有些跃跃欲试。
假设真有那种效果,那我肯定设法弄几件,送给亲爱的苏老师喝,嘿嘿嘿嘿。
“小栋栋,敢不敢喝。”柳红率先拿起了一瓶。
“你喝我就喝。”我果断道。
“好,今晚不醉不归。”柳红哈哈一笑。
這酒果然屌,才喝了两口,我已经感觉有点上头了。
此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赵雪发消息来问我,摆脱那些混子沒有。
我给她报了平安,然后继续跟柳红拼酒。
一罐酒喝光,我已然头晕目眩,轰的倒在了沙发上。随即,有個温香软玉般的躯体压了上来。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窗外的鸟啼声给惊醒的。
睁眼一看,我傻眼了。
因为眼前的场景,并不是“红磨坊”,也不是学校宿舍,而是金壁辉煌,尤如欧陆帝王寝宫的那個房间。
我居然到了“凤凰河”别墅!
掀开身上的毛毯,我发现自己身上仅穿着一條小短裤。
昨晚喝断片之后,柳红不会真的对我干了什么吧,花师伯怎么也不管一管?
我有些懊恼,就赶紧爬起来。
喊了几声,沒听到柳红的回应。
倒是在梳妆台上面,人家留了张字條:“小栋栋,昨晚你的表现真棒,姐留了点钱给你零花,在抽屉裡放着,别嫌少哟。”
我无语了,什么叫做我的表现真棒。
拉开梳妆台的抽屉,裡面赫然是两扎红票子。
柳红出手向来阔绰,可這一夜過去就给两万,也是有点吓人。
貌似她已经离开了,我赶紧穿上衣服往学校裡赶去。
出租车开到校门口,我再一次傻眼了。
因为学校大门外,聚集了至少三十多個十六七岁的小混混,每人的左耳上都夹着一枝烟,貌似是来堵人的。
這是什么情况?我犹豫着,沒有敢立即现身。
此时,我的手机响了,肥帅给我发来一條短信,“栋哥,你在哪裡?千万别回来啊,肥羊那些杂碎,喊了六中的一些混子来堵你。”
卧槽!還真是冲我来的。
這么多人在场,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打不過啊。
赵雪和徐萌萌、张艳,也陆续发来消息提示我,让我小心。
为了预防被围殴,我在附近藏了起来,占据了一個制高点,抽着烟观察局势。
手机再次响起,這一次,是苏媚打来的。
“林栋,你怎么還不来教室?班主任的课你也敢旷?”苏媚怒气冲冲的质问。
我叹了口气,“苏老师,我就在学校门口,可是死活进不来,你帮着想一想办法呗。”
“還有這种事?你等着,我马上去看看。”苏媚狐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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