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9 章 喂养一只吸血鬼10
金发碧眼强大无比的教皇陛下的血美味到令人终身难忘,而且他還不像亲王的血那样晦涩,蒲遥吃的每一口都是甜美的味道。
甜甜的水果味的教皇陛下的血甚至每天還呈现出不同的口味,如果蒲遥能够记得之前的世界,应该会用水果来形容他。
有时候是香甜的草莓味,有时候又是可口的酥梨,又有时候是荔枝味,但更多的时候是西瓜味。
蒲遥不记得之前世界的事情,也忘记了自己吃過的水果口味,但是教皇陛下的血很好喝是沒错。
甚至他丰富多彩,满足了不同的口味,不過蒲遥暂时沒发现他的血呈现不同口味的缘由,只以为人类都是這样美味。
怪不得那么多血族喜歡吸人类的血。
教皇陛下的血也给他带来了充足的能量,他不再像在暗夜古堡裡一样沒有力气,他的身体似乎比以往要好那么一点,更让他惊喜的是,他头顶的两只翅膀好像在悄悄发育,不仅羽毛丰满了很多,也更结实了。
在教廷他不敢造次,他有时候偷偷煽动翅膀,会感觉身体更为轻盈一些。
虽然他的翅膀被血族视为不祥的象征,可是這毕竟是他唯一的能力,他很珍惜。
“序章的祷告文背诵了嗎?”
教皇陛下一来就严厉的检查起了他的作业。
蒲遥心虚的低下头,默默从蒲团下拿出一本祷告书。
“背诵了一点……”
漂亮的血族少年语气裡是明显的心虚,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纤细雪白的手指小幅度的在祷告本上扣了扣,像是在打什么鬼主意糊弄严厉的教皇陛下。
“哪一点?”
蒲遥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美丽璀璨宝石般的异瞳,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试图翻翻书悄悄看那么一眼。
但是,教皇陛下的修长的手就這么不合时宜的過来了,竟然毫不留情的收走了他的小祷告本。
“背给我听。”
這下子,蒲遥脑袋上的小翅膀都耷拉了下来。
他哪裡会背祷告文?
可怕的教廷虽然很多神官,但是小神殿裡只有他一個人,還有很多废弃了的小玩具。
蒲遥在暗夜古堡裡的时候一直以来都是一個人,大多时候都是一個人在房间裡,棺材裡的布娃娃都被他玩出棉花了,可是他不敢要新的玩具,亲王们性格恶劣,他的父神也不见他,玩具只能是低等的血族定时带给他一点儿。
所以,在小神殿裡发现了很多废旧玩具的时候他相当开心。
有点玩物丧志。
更重要的是冷冰冰的教皇陛下每天都来。
虽然是可怕的阿弥伽,但是蒲遥实在太孤独了,他和蝙蝠做朋友,也和兔子做朋友,因为它们都曾陪他說话。
而现在,教皇陛下虽然可怕,但是他会和他說话,再加上他的血很好喝,蒲遥其实是很期待他每天的到来。
如果不是這么严厉、吓人就更好了。
比如說现在,要严厉的考核他了。
蒲遥连祷告书的词都认不全,怎么可能流利的背出一片祷告文?
“我敬爱的神明……”
磕磕碰碰背了第一句。
后面是什么来着?
蒲遥绞尽脑汁的想,“我是您虔诚的信徒……我无比的……无比的……”
蒲遥偷偷看了一眼严厉的教皇陛下,本来以为他一定是眉头紧蹙,俊美的脸可怕得要死,沒想到他看起来沒有想象中的冷,甚至還有点儿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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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句呢?”
好像听见一声轻微的笑。
但是不确定。
冷冰冰的教皇陛下怎么会轻易的笑?
他的脑子全部用来思考年轻俊美的教皇陛下此刻为何這样那样,這下子更想不起来后面是什么了。
“下、下一句……”
蒲遥吞吞吐吐,试图蒙混過关,但是严格又冷硬的教皇陛下突然說话。
“是不是沒有虔诚的向神明祷告?”
蒲遥想要辩解,但是他实在沒编好怎么說,他一只不怎么识字的吸血鬼,怎么可能诚心诚意向光明神祷告?
他的父神是强大的、伟大的血族的王,他虔诚的心早已献给了父神,面对前面长着翅膀的巨大神像,蒲遥只觉得信仰受到了冲击。
因为神和天使一样有着邪恶的、洁白的翅膀,這在血族的眼裡是不祥的、丑恶的象征。
蒲遥竟需要向他祷告。
他编不出一句话。
严厉的教皇陛下语气沉了下来,“還想不想吸我的血?”
蒲遥丝毫沒有犹豫,“想!”
這個回答可比背诵经文祷告要响亮得多。
与此同时,蒲再次闻到了教皇陛下香甜的血液,涌动蓬勃、鲜活的血让他的獠牙偷偷长了起来。
宝石般的美丽双眸此刻更为鲜亮,已经是直勾勾的盯着阿弥伽。
年轻俊美的教皇陛冷冰冰的站在神像前,蒲遥现在眼裡根本沒有了祷告文,他似乎觉得教皇陛下比那后面那具巨大的雕塑更值得信仰,至少此刻蒲遥对他无比的虔诚。
“可、可以给我吃一点嗎?”
他轻轻的、胆小又心虚的說。
相处的這一段時間来,教皇陛下并沒有像他想象中的一样对他进行严酷的审问,他的方式非常文明,似乎真的想教化他,让他被光明神净化,让他成为神的信徒。
蒲遥依旧很怕他,但是不再那么怕。
特别是在吃的方面,他一般相当大胆。
仔细想来,教皇陛下,沒有一次拒绝的,于是狡黠的吸血鬼少年越来越肆无忌惮。
此刻,竟然在沒有背诵祷告词的前提下,提出了要吃东西。
教皇陛下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他翡翠般的绿色眼眸看着他,蒲遥竟然从他脑袋上看见了轻微的、几乎发觉不了的点头。
蒲遥二话沒說,直接扑了過去。
好香。
是美味的食物的味道。
蒲遥紧紧的搂着他,纤细雪白的双手攀在他宽阔的肩头和修长的脖颈上,而阿弥伽也顺势坐在了柔软的椅子上。
他像一只八爪鱼似的抱着他,坐着会让蒲遥更舒服一点,因为教皇陛下很高,虽然穿着圣袍会显得他清瘦禁欲,但他实际上相当魁梧,沒有支点蒲遥抱不住這可口的食物。
撩开碎金黄一般的长发,更可口的香味从他颀长的脖颈传来。
阿弥伽只觉得脖颈一片冰凉濡湿,像是被一只柔软的小猫贴蹭舔舐一般。
刹那间像是电流蹿過心脏,酥酥麻麻,让冷冰冰的心都软了。
舔舐的时候像是在亲吻,冰凉柔嫩的唇在他的脖颈停留许久,他好似被美丽的吸血鬼少年吻過了无数遍。
像亲昵的爱人在亲吻他,柔情又不可分割。
“给我……”声音软软的、又带着点儿霸道的骄横,像個被宠坏的贵族少爷。
正在撒娇。
又甜又软,柔软纯白的、如月光般的长发好似有生命力一般缠着他。
阿弥伽修长的双手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似的,竟然主动抚弄起了他的长发。
漂亮的血族少年浑身一颤,进而贴得更紧了。
“快点……”
在被美食诱惑之下,会忘却一部分恐惧,他忘记了教皇陛下是多么可怕,只想对他予取予求。
美丽的眼睛湿漉漉的,柔软的唇若有若无的、好像在吻着他,声音是那么软,连催促都带着甜腻的撒娇的意味,甜得像只快融化的冰激凌奶油蛋糕,光明神下凡都会忍不住满足他的愿望。
然而教皇陛下的圣袍穿得一丝不苟,像木头似的无动于衷,還是那张冷冰冰的棺材脸,除了翡翠似的绿瞳更深了,除了呼吸略微乱了几個节拍,一如既往的像那個冷酷无情的、无机质的格斗机器。
他甚至在這种时候還提出了离谱的要求。
“可是遥遥還背不出祷告文。”
蒲遥现在几乎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呜呜呜……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我认不得一些单词……”
拙劣的假哭并沒有动摇教皇陛下冰冷的心,他游刃有余的和已经馋到不行的吸血鬼少年周旋。
“我会给遥遥置办一本词典,但是遥遥好像并沒有那么虔诚。”
蒲遥放弃了咬破他的血管,而是用湿漉漉的漂亮眼睛看着他,“我已经很虔诚了,我只是、只是沒有人教我……”
恍惚间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接着更浓烈的食物气味驱使蒲遥更迫切的吃到他。
他将阿弥伽的金发撩开,再一次伏在他肩头,试图咬开他。
“如此,就由我教遥遥祷告。”
“好……”
“直到遥遥能独立背诵之后,今天才能吸血。”
“呜呜……”
试图装可怜,但是沒用。
因为他感觉到教皇陛下的手都拿开了。
蒲遥生怕他把自己推开,连忙說:“好……”
温热的大手再一次搂住了他。
“我敬爱的神明。”
年轻俊美的教皇陛下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敬爱的神明。”
“您是自由的风、您是汹涌的海,您是热烈的太阳,您是皎洁的月。”
“您是自由的风、您是汹涌的海,您是热烈的太阳,您是皎洁的月……”
“我无比热烈的爱着您,我无比虔诚的信仰您。”
“我无比热烈的爱着您,我无比虔诚的信仰您……”
“您赐予我生命、赐予我健康、赐予我顺遂的一生,驱逐疾病和黑暗,驱逐痛苦和悲伤,啊,我的神明,我爱您,我无比炙热的爱着您……”
“您赐予我生命、赐予我健康、赐予我顺遂的一生,驱逐疾病和黑暗,驱逐痛苦和悲伤,啊,我的神明,我爱您,我无比炙热的爱着您……”
蒲遥只记得自己背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近乎印在脑子裡,仿佛他不是对着神祷告,而是在向這不近人情的教皇陛下祈求。
教皇陛下要求他的语气真诚、态度虔诚,要求他付出炙热的爱。
不知道念了多少次,就在他口干舌燥之时,突然间美味的香甜的血如甘泉般涌入了他的喉咙。
如雪中送炭、沙漠中忽现绿洲一般,几乎把那美味放大了千百倍。
甚至教皇陛下并沒有像往常一样吝啬的只让他浅尝,而是让他畅快的吃好几大口。
身体暖洋洋的,几乎快要撑坏了,教皇陛下才闭合了血管。
蒲遥珍惜的舔舐了残余的血,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巨大的能量让他有点犯困,他需要休息来消化這一场饱食。
迷迷糊糊感觉教皇陛下把他抱到了床上,冰凉柔软的金发似轻柔的拂過他的面容。
伴随着一只大手抚摸他光洁的前额,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睡吧,当我再次回来,遥遥应该已经能背诵祷告文。”
蒲遥听见一声轻笑,他意识一沉,已经进入了酣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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