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說一不二
“大神,那人真的是塞北沈万三么?”
愣了半天神之后,空虚公子巴巴的凑到左旸面前確認道。
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像塞北沈万三這样的人物,虽然算不上什么游戏高手,通常情况下实力也并不会很强,但是就算是许多大公会的会长都不会轻易招惹于他,因为他手中掌握着大量的游戏资源,這些资源运用得当的话,绝对可以让一個大公会短期内举步维艰,同样,也可以让一個大公会一夜间实力大增。
之前在一個规模不算大的游戏当中就曾发生過這样的事情:
一個游戏内排名還算靠前的公会自恃他這么一個职业商人沒什么实力,在一场交易中强行吞了塞北沈万三的东西還杀了他的人。哪知道当晚塞北沈万三便联系上了另外一家实力更强的公会,以装备、药品、和补给品全部6折倾销为诱惑,诱导這家公会对其发起公会战。
如此耗了半個月的時間,最终的结果就是……
那家敢耍他的公会得不到补给越打越穷,成员大量退出,最终从一個二流公会直接掉落到百名之外,从此一蹶不振。
不過通常情况下,塞北沈万三都恪守着职业商人的本分,保持着和气生财的中立态度。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的人生格言。
所以很难想象,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对左旸如此卑躬屈膝,就算左旸的实力再强大,也始终只是一個人而已,更何况,所谓的实力绝对不是能够让塞北沈万三如此低姿态的东西,更不要說人家都求上门来了,你還爱答不理……
“……”
其他几人也是一脸惊疑的望着左旸。
“嗯,是他。”
左旸淡然颔首,随即便催促道,“不要再管這個人了,我們专心下副本,還有5次呢,時間紧迫。”
“這……”
见左旸確認了塞北沈万三的身份,四個人心中骇然如涛。
他们已经不得不重新审视左旸這個大神了。
之前,左旸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個冠盖群雄的游戏高手。
现在,他又多了一個能够让塞北沈万三都卑躬屈膝的超然身份……
简直沒谁了好么?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难不成是游戏圈裡最顶尖的超然存在,心血来潮换了個名字和身份,来這個游戏裡面体验生活?
……
第3次副本出来。
“先生……”
塞北沈万三還在副本门口等着,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暴露,从而给“低调”的左旸惹来麻烦,只有看到左旸出现的那一刻,他才会摘掉斗笠轻轻叫上一声。
“你怎么還在這?该說的我都說過了,无需再做纠缠。”
左旸又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便回头对空虚公子道,“愣着干什么,进本啊。”
“哦、哦,好的大神。”
“先生尽管做自己的事,我绝不打扰,只求先生在忙完之后能够多看我一眼,再给我一次机会……”
……
第4次。
“……”
塞北沈万三還在,這次看到左旸出来倒沒有說话,只是连忙低下头。
“进本。”
左旸仿佛沒有看到他似的,目不斜视的道。
“呃……”
空虚公子等四人都有点于心不忍了,但在這裡他们又不敢多說什么,只有在传送进入副本之后,空虚公子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大神,我多一句嘴,塞北沈万三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错?沒错啊。”
左旸专心致志的杀着怪,头也不回的說道。
“那他這是……”
空虚公子又问。
“沒什么,他想让我帮一個忙,但就像我一直对他說的,我和他缘分已尽,這個忙帮不了。”第二十一章說一不二
左旸毫不避讳的道。
“什么忙啊?”
空虚公子不经脑子的又问。
“這是他的隐私,你還是不要多问了吧?”
左旸笑道。
“哦、哦。”
空虚公子自知失言,连忙应了两声也不敢多說什么了。
与此同时,他和其余三人的心中却依然满满都是惊奇与震撼,能够让塞北沈万三等在副本外面,這么长時間连句抱怨都不敢說的人,就问问這個游戏裡除了大神之外……
還有谁!?
顺着左旸的话,他们又同时想起了一個典故:古有刘玄德三顾茅庐請诸葛孔明出山,塞北沈万三這也已经有三次了吧?
但刘玄德求的是天下,塞北沈万三求得又是什么呢?
要是這次出去塞北沈万三還在,大神這就算是超越诸葛孔明了吧?
……
第5次,還在!
第6次,還在!!
第7次,還在!!!
“……”
空虚公子等人都迷了,心說,若是换了他们,有人对他们爱答不理的這個样子,他们恐怕早就沒這個耐心了吧?
但塞北沈万三偏偏就有,到底是做大事的人呐!
转念再一想,大神也真是够绝情的,這人都這么虔诚了,就真的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么,到底是大神啊?
這周的7次副本到此已经下完。
左旸看了眼時間,已经到了早上6:30,再過一会就要吃早饭了,便回头对几人說道:“今天就到這儿了吧,我去处理一下东西,准备下线了。”
“好吧,大神再见。”
几人意兴阑珊的道别,临走之前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直埋着头站在旁边的塞北沈万三,心中依旧骇然如涛。
试问這天底下,能让塞北沈万三罚站這么长時間的能有几人!?
大神就是大神!!!
等几人离开之后,左旸查看了一眼自己的包裹。
连续7次困难副本,他的收获着实不少:
1本二阶内功残卷,1本三阶内功残卷,2把青铜武器,2件青铜上衣(1件自穿),1條青铜长裤(自穿),普通品质的装备武器以及饰品若干。
這些东西对于他来說都算是多余出来的,還有之前的【白蜡棍】和【坐忘功】,也是时候处理一下了。
如此想着左旸打开好友列表,联系上了陈怡:“老板娘,现在有空么,我有点东西要卖掉。”
“你问的刚刚好,我现在和王颖正在千灯镇考察物价,你過来找我們吧。”
陈怡回道。
她口中的王颖是工作室的财务,她的主要职责便是配合陈怡根据近期软妹币与游戏币的比例,制定出工作室每周的保底金额,同时也统计每個成员的业绩完成情况,又或者是帮忙处理工作室的产出,换句话說,也可以称之为工作室的职业商人。
小工作室嘛,人本来就不多,肯定沒有办法把职责分的太過清楚。
“好,我十分钟后到。”
左旸点了点头,這才终于看向了依然站在身边不肯离去的塞北沈万三,走到他面前平静的說道,“你走吧,自从我踏出酒楼的那一刻起,我們的机缘便已经到了尽头。”
說到這,左旸顿了顿,然后极为认真的强调:“我這個人向来說一不二,所以你不用再来找我了,明白么?”
說完,他便快步向千灯镇的方向走去。
“先生……”
塞北沈万三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左旸的背影,犹豫片刻之后,终于還是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他知道,左旸其实并非绝情之人。
否则之前又怎会主动点破他儿子的事,并且那么痛快的答应他出手相救,不提任何附加條件?
“我只是做的還不够多,诚意還不够足,所以才无法令先生回心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