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原委 作者:四季稻 背景色: 陈三斩了這名魔宗修士,又吸纳了对方阴神,便知道了一些极为隐秘之事。 這位黄吉道人并不是什么正统修士,只是一位魔门散修,师承连玄风道人這样的小门派也不如,因此道行差劲也是应当的,被陈三两三下剿灭更是在正常不過。這货虽然有凝神中期的修为,但修炼的真气十分驳杂,能够运使的法力更是不足自身真气的一半,就這种层次的货色,陈三爷分分钟搞定七八個也不嫌多。 陈三自觉能让对方抵挡三五個回合已是十分丢脸的事,此时心中便暗暗计较此事绝不向外透露半分,不過除了這厮的出身之外,他倒也找到了几條有用的信息。 北部荒原是魔宗残余的地盘,但魔门十宗這样的大小门派,虽然经過千年前的那场大战,元气大伤,不過底子尚存,因此自然也能在北部荒原找到不错的立足之处,最苦的却是這些魔门散修,要人沒人,要钱沒钱,只能四处流浪,能活下来已是不易,想要道行有所寸进,根本是痴心妄想。 北部荒原的魔门散修极多,不過就是散修,也是分類的,這些散修中许多在道魔大战之前便是散修,只是运气不错,大战时沒有变成炮灰或是成了炮灰但沒死,一直苟延残喘至今,還有一类却是以前是魔门宗派的修士,不過宗门在大战中被灭,最终只能孤身一人或寥寥几人,這帮家伙又不愿意投入其他宗门,一心想要恢复本宗威望,便也沦落成了散修。 這两种散修根本的区别便在于,前一种一直是丝,从未崛起過,当然偶尔也会出现一些逆天之人,不過那一种人却不能再以常人眼光来衡量,再称之丝也不合适,冠以富一代的名头才最贴切;后一种却是家道中落的富二代,并且這种家道中落還不是自家败的,只是遇着了不可抗的因素,因此并不用质疑這帮家伙的能力,是以虽然這些家伙地位并不比前一种高,但无论是功法、眼界還是法术神通,超過前者却是不争的事实。 陈三冲着黄吉道人的法术手段,不用想也知道這货自然不是什么家道中落的富二代,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纯丝,還是那种十分悲催的丝男,因此不由更加好奇,這得多有眼无珠的家伙才能找到這样的极品货色来担当守阵之人? 這帮鬼修却不是真就相中黄吉道人担任守阵之人,只是实在找不到合适人选,要知道自从当年一战魔门退却后,修真界如今在魔门修士眼中那是比恶魔還凶残的存在,自然无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做事,而且那几位鬼修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拿不出丰厚报酬,那更是鬼才愿意来做這等生死悬于一线之事。 這帮鬼修十分惜命,這等危险之事绝不愿意自家人出手,万一大阵被破,守阵之人必死无疑,因此自然要找個替罪羊,于這帮家伙来說,魔宗修士与道门修士并无什么区别,反正皆与他们路子不同,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他们看来魔门与道门相争,也不過是狗咬狗而已,利用魔门对付道门,才是对他们最为有益之事。 黄吉道人因为家底惨不忍睹,修道一途更是寸步难进,這才不得不接下這件活计,换句话說,這货是因为家裡揭不开锅了,這才不得不冒险赌一把,否则他便要饿死。 不過黄吉道人的记忆中也說明,這帮鬼修并不是只找了他一人,還有其他不少人选,七七八八加在一起少說数十人,只是他们都是分开行事,因此他也不知其他人去了何处。 陈三得了這等信息,忍不住心中嘀咕了几句,忖道:“這帮家伙难道就不懂一力降十会的道理?這样的货色再来上一百個也是无用,只是区区数十個,三爷一人便能解决,更何况還有云师兄帮手。” 陈三虽然心中吐槽,但却也暗暗留上了心,狮子搏兔亦尽全力,更何况這数十人全是凝神修士,怎么也算不上是兔子,髭狗還差不多,一不小心,被咬死的可就是他這只狮子了。 陈三消化干净黄吉道人记忆中的有效信息,却也沒能找到這帮鬼修要干什么,不由失望非常,至于他陈三爷的一向爱好,摸尸体乾坤袋這件事情,在得知黄吉道人的身家之后,他也是兴致缺缺,不過最终還是沒能舍弃這到手的财富,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想法,一边暗骂一边将黄吉道人摸了個干净。 “靠,這货果然是穷鬼,居然连乾坤袋也沒有一件,东西都贴身藏在身上,不過为什么除了一些符纸、碎银,就只有一支秃头小笔?這货该不会是画符的吧?” 陈三看着到手的這些器物,顿时玉哭无泪,虽然他本来也沒对這厮存在太高的指望,不過只有這些东西仍旧与他心中的落差太大,忍不住就将黄吉道人的肉身踢了踢,骂道:“這么点家底也敢学人出来干坏事,真是岂有此理,若不是遇着三爷這样的正人君子,换做其他人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你這混蛋记住了,转世投胎时再要前去学人杀人打劫,切记备好东西,别到时候再要出丑。” 這小子气恼過甚,丝毫未曾想到,黄吉道人的阴神已被他用五行天鉴炼化,哪裡還能转世投胎,别說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沒有了机会。 陈三沒有找到些许有用的东西,自然不甚开心,那些碎银子对于道门中人,根本就是废品,那些個符纸陈三更无兴趣,不過是一些捉鬼驱邪的玩意儿,又不是修道高人以自家法力蕴藏其中的符钱,又能有什么用来。 陈三不甚甘心,又仔细搜了一遍這厮的道袍,眼光一转便放在了黄吉道人使用的那口长刀上,心中一动,暗暗忖道:“這厮的這口长刀倒是很有些玄妙,若是這口长刀相助,我一剑便能将這厮刺個透心凉,根本也容不得他多做纠缠,不過這东西是魔宗法器,我也不能完全发挥出威力呀!” 陈三随手将這柄长刀捉起,却见此刀刀身极长,刀身处還有细细的锯齿,刀尖更是分成三叉戟形,十分诡异。此刀通体乌黑,犹如着了墨一样,即使刀锋处也透不出一丝闪亮,更是有一种夺人心魄的魅力。 陈三脑海中浮现出此刀的信息,不由略略皱了皱眉,脸色忍不住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