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你就這么不愿意跟爷在一起?
“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昨晚言而无信,今日還把我当厨娘使唤,爷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她本来只是在阐述一個事实,但因为腰间酥痒让她的话调不经意间就变得柔软,听在弘历耳裡就变成了柔媚的撒娇。
原来是在怪他昨晚沒有守约对她温柔些。
弘历唇角笑意不减,沒再折腾她,手改为扶在她腰间,头微侧了一下,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昨晚确实是爷理亏,那爷给你赔個不是,你想怎样?”
“我想你今晚放過我。”高向菀几乎想都沒想就脱口而出。
弘历显然沒料到她会提這样的要求,眯了眯眼,他坚决說道:“這個不行,换一個吧。”
“你又說话不算……”
她的控诉還未說完,便被不愿听的弘历一把堵住嘴巴。
他深深地吻着她,好一会才稍稍远离些许她的唇,含糊不清道:“我只能答应你這次温柔些。”
說完又覆住了她的唇齿。
高向菀被吻得晕头转向,但還是在仅存的一丝理智中用力推开他,“那我想要出府。”
她退而求其次地提出要求。
弘历无奈被她隔开距离,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停下来,冷静了些许,他疑惑看着她问道:“出府,为何?”
“天天关在府裡闷都闷死了。”
确切来說,她就像一個金丝雀一样被关在梨花院裡,为避免麻烦,府上她都不太敢走动。
但府外就不一样了,繁荣昌盛的清朝京城一定是非常热闹的,她好歹穿越了一遭,怎么地也得领略一番吧。
“上次是偷偷出府的,妾身都沒敢去街上逛逛呢。”她轻轻摇了摇他的衣角,一脸恳求看着他。
“你啊。”弘历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叹息一声道:“等過些日子忙完了手上正事吧,爷带你出府。”
“你带我去?”高向菀微愣。
“怎么,不乐意?”弘历挑眉。
“不是,妾身是受宠若惊而已。”高向菀连忙陪笑。
“這還差不多。”弘历勾了勾她的下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忽然有這样的念头,或许是因为曾经在府外看到過她那种在府中从未展现過的笑靥吧。
那种似骄阳般明媚的笑容,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肆意无束的开心。
让人過目难忘。
“爷真好。”高向菀奉承地笑着,眉眼弯弯,望着他的双眼如盛繁星般烂漫。
弘历深深望着她,眼眸渐渐眼上了别的情绪,低哑道:“爷還有更好的。”
說完便沒再给高向菀推却的机会,倾身将她压向了床榻间……
……
第二天高向菀醒来的时候枕边已沒人。
她觉得這两天的身子都快不属于自己的了,整個人累得都不想动一下,她懒洋洋地翻了個身,正想再侧卧着睡会儿。
猛地,余光瞧见不远处的案桌上有個身影。
她顿时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定目一看,只见弘历正衣冠整齐地端坐在那裡看着书。
清晨的一缕阳光从窗边斜照进来打在他身上,如同罩上金辉,俊朗的侧脸在柔光中线條更显深邃好看,修长的手指正镊着书本,神色专注地看着。
果然,认真的男人都是最有魅力的。
高向菀忍不住轻轻抬起头,手捧着下巴满目欣赏地看着他。
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
撇开其他因素不提,能睡到這样一位以后会流芳百世的传奇男人,任凭哪個女人内心深处都是愿意甚至是享受的。
尤其,人家還是個名副其实的大帅哥。
“看够了嗎?”前方大帅哥如星耀般的眼睛蓦地看了過来。
正犯着花痴的高向菀惊得手上一滑,下巴歪了一下。
“呵呵,沒想到睡醒還能看见爷,妾身以为是做梦呢。”
她赖洋洋地趴在床榻上笑說,如墨秀发倾斜在塌边上,她似真似假的话语中甚至還带着一些慵懒。
弘历就這样默默看着她,与那些即便是床笫间也对他小心翼翼的女人不同,她身上总是不经意间就流露着一种超脱礼仪规矩的神韵。
仿佛她眼前的不是她的主子爷,而是她的夫婿或爱郎一般。
弘历心中微动了一下,不自觉地便回应她一句。
“今日不用上朝。”
他出远门是处理河北水灾的事情,昨日与雍正帝述禀了公务得到赞赏,雍正特许他這两日不用早朝。
不用早朝?意思是他今日休息嗎?
高向菀眸色顿时一亮,一脸惊喜地望着他,“所以你今日是准备陪我出府玩?”
弘历顿了一下,放下手中书本走到床边,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就知道出府玩,爷最近還有事情要忙走不开。”
“其实……您要是忙的话可以不用陪我的,我自己去就好。”高向菀說道。昨晚她就想這么說了,有他在多不自在啊。
弘历垂眸盯着她,故意沉下脸,“你就這么不愿意跟爷在一起?”
高向菀一滞,生怕他改变主意不让去了,连忙一脸讨好笑道:“怎么会,爷能陪妾身那可是天大的面子,這不是……怕耽搁您正事嘛。”
這话還算中听。
弘历這才缓下神色,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秀发:“等過几日你斋戒期满了吧,爷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這也算是对她无端斋戒一個月的补偿吧。
“好,谢谢爷。”高向菀乖顺应道。
他不說她倒是忘了自己還有一個星期的斋戒呢。想想也是,要是出去了不能肆意吃喝,那逛街确实少了一点灵魂。
忽然想到什么,高向菀又抬眸看着他,小心翼翼问道:
“那您……怎么還沒离开?”既然不是带她去玩那大白天的他還赖在這裡做什么?
“爷是特意留下来陪你用早膳的。”
說着弘历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故作嫌弃道:“赶紧起来,就沒见過你這么能赖睡的人。”
“我起不来床怪谁?”高向菀撇嘴低喃道,况且谁让他等自己了?
弘历心领神会地看了她一眼,朗笑了两声,倒是对她的话不表异议。
其实他一贯不会留在哪個院用早膳的,即便是福晋富察氏那边也沒有。
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就有兴致留下来同她吃早膳,而且還极有耐心地等着她醒来。
许是因为今日不用上早朝,政务也不算繁重的原因吧,他自己给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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