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早朝风波
“七弟和齐王妃的爱恨情仇,咱们京都可都传的沸沸扬扬呢,齐王妃出了這等事,你心裡不好受,大家也都明白,情有可原嘛。”
萧天璟笑的更加得意。
只要他提出這事,萧天霖就沒法反驳,毕竟這件事情是真的。
梁丞相的面色不禁有难。
太子现在落的不仅是霖王的脸,更是连丞相府和太师府,齐王府都带上了。
他知道太子是想打压萧天霖,也就忍着沒出声。
反正那女人已经死了,他家诗诗依旧是名正言顺的霖王妃。
沈太师面色冰冷的看着萧天璟,紧抿着唇。
萧天璟仗着自己的身份,从不将這些大臣们放在眼裡,对他冰冷的视线就跟沒看见一样。
沈俊一听他這话,当即站了出来,拱手說,“太子殿下,希望您出言慎重。我妹妹现在生死未卜,又是皇上钦定的齐王妃,容不得您拿此开玩笑。”
“孤像是在开玩笑么?”萧天璟不屑的一笑,“对于真实发生過的事情,一直想费劲心力的去掩盖,连說都不能說了?”
“那也得看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這时一直沉默的萧天齐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明明只是正常的音量,却带着摄人的威压和冷意。
萧天璟看着他嗤笑一声,“還以为五弟会一直躲着,不敢說话呢,不過說起来也是,這是你和老七的事,孤在這管什么,反正死的也不是孤的妻。”
萧天霖冷笑,“沒准哪天死的就是你的呢。”
“你說什么?”
萧天璟面色顿时一变,似是沒想到萧天霖竟敢当着大家的面,說出這种大逆不道的话。
萧天霖瞪着他,“就许你在這說风凉话,不准别人說你了?”
“臣弟觉得七弟說的,并不任何不妥。”
萧天齐又接了一句。
萧天璟脸色气的难看,他伸手指了指二人,粉白的脸气的发红,“好啊你们两個,现在合起伙来一起针对孤是吧,那咱们就走着瞧!”
“皇上驾到!”
就在這时,太监尖锐的嗓子忽然喊了一句。
刚還剑拔弩张的大殿上,忽然全都回了各自的位置,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铭一身明黄色龙袍,他大约四十多岁,一双深眸幽深莫测,身体正直壮年,严肃沉稳。
他稳步走到龙椅前,抬起手,“众爱卿平身。”
坐于龙椅之上,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刚才過来就听這裡很热闹,在說些什么,也给朕听听。”
他深沉的眸子淡淡的扫過太子等人的脸上。
萧天璟冷笑了下,先一步走了出来,拱手道,“回父皇,儿臣等人正在谈论齐王妃遇害之事。”
“可谈论出什么了?”“還未,只是七弟看起来有些憔悴,儿臣便问候了一下。”
被点名的萧天霖身子一僵,抬头朝萧铭看去。
望见萧铭那双深沉的眸子,顿时吓的移开视线,连忙說,“父皇,儿臣只是昨晚沒休息好,并无大碍。”
“這齐王妃出事,七弟却沒休息好,听起来实在是……”萧天璟說到這停住,轻笑了一声。
萧天霖低着头,脸色煞白,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朝堂忽然变得安静。
萧铭倒沒有继续這個话题說下去,而是看先萧天齐,“齐王,人找的怎么样了?”
萧天齐向前一步,不卑不吭的說,“回父皇,儿臣已派人在悬崖附近找了一遍,并未发现王妃的尸体,根据询问路人的结果,王妃很有可能還活着,再给儿臣些時間,一定会将人找到。”
“嗯,那伙贼人可查探出来了?”
“還沒,儿臣正在奋力追查。”
“其他爱卿可有查探出什么?”
萧铭扫视了一眼。
鸦雀无声。
他冷哼一声,“你们是沒查探出,還是根本就沒查啊?”
這话一出,众位大臣们顿时全都低下头,谁也不敢出声。
沈俊虽不知道萧天齐为何要隐瞒七星阁的事,但知道肯定有他的道理,当即站出来一步,說道,“皇上,臣恳請皇上将這件事交由微臣负责,微臣定当以最快的速度缉拿凶手,還我妹妹一個公道。”
“齐王怎么看?”
萧铭又将問題丢给萧天齐。
萧天齐說,“沈大人愿意调查此事,自然是好的,儿臣愿意辅佐沈大人,一同缉拿凶手。”
“嗯,那這事就交由给你们吧,既然齐王妃的事情有眉目了,就說說另一件事吧。”
萧铭的视线落在沈太师身上,“有大臣秘密上折子,說沈寒罪期未满,无故跑回来了,這事是不是该给個交代?”
沈太师拱手道,“皇上,小儿回来,是有要事,并非是因为私事。”
“哦?什么要事?”
“事关重大,恕本官不能在百官面前诉說,早朝后会单独向皇上說明。”沈太师說到這,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大臣们,“只是小儿回来行踪极为谨慎,不知道這位秘密上折子的大人,是如何知晓的,等下皇上可否也将這位大臣一起叫来,咱们当面說?”
位于中间的位置,一個大臣面色一白,身子有些发抖。
萧铭說,“既然是秘密上折子,那必然不想让众位知晓他的身份,這样吧,等太师和朕說完,再看看要不要将這位大臣叫出来。”
“是。”
沈太师三言两句,以一件大事,就将沈寒回来的事又压了下去,留着私下处理。
但明显有人不满意這样的结果。
御史大夫当即站出来說,“皇上,沈寒回来一事疑点重重,哪怕是有大事,也该提前写信請求,擅自回京,根本就沒将王法和惩罚放在眼裡,這样后人去效仿,对我璃月国的法律实行,会有难处。”
沈太师睨着他,“刘大人這话說的就很有偏见了,這事情也得分大事還是小事,若我儿回来之事事出紧急,一颗耽误不得,难道也要等着再来来回回的請求,浪费時間么?”
御史大夫說,“事情总要有個轻重缓急,也要循规蹈矩,按照规矩来,不然制定律法做什么,不能因为沈寒是您的次子,就能逃脱罪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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