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帝少的吩咐 作者:未知 帝昊天任唐宝去发泄,直到她沒力气捶不动为止。 唐宝的小粉拳落在胸口上毫无影响。 反而担心着唐宝。 所以在拳头停下来后,帝昊天握着她的粉拳,低哑而沉地问:“痛不痛?” 唐宝就哭地更厉害了。 闷在帝昊天的胸口哭着哭着,就那么睡着了。 隔天早晨,帝昊天从房间出来,何绝走上前。 “帝少,這個好像有点問題。” “查不到?” “是在黑市买的卡,看来這個人警觉性很高,大费周章就为了买张卡。所以,无法查到。”何绝說。 帝昊天的脸色阴鸷着,黑眸泛着犀利的光。 “帝少,会是谁做的?目的是什么?” “敢动她,我会让他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帝昊天阴冷而残酷地說。 唐宝醒来的时候,看到時間,才知道已经睡到了快中午了。 但是她一点都不想动。 就想那么呆呆地发愣着。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這样的事情還可以避开法律的惩罚。 而帝昊天的所作所为又有谁能抵挡得住呢? 周向婷死了,唐如意還在受罪,都不足以消弭她心中的恨意。 她们夺走了她唯一的亲人。 太恶毒了。 唐宝眼眶发热,难受地再次闭上眼睛。 在眼睛闭上之后,听到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接着床沿不堪负荷地往下沉了沉。 “醒了?”帝昊天的手摩挲着唐宝的脸。 唐宝感到皮肤上滑過的粗粝感。 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上方棱刻分明的脸廓,问:“你怎么還在這裡?不用去帝氏么?” “不用。” “我沒有关系,我不想去公司,就想在這裡休息,让自己安静一下,你去忙你的。” “真的不需要我陪着?” “不需要。” “那好。”帝昊天站起身,离开了床畔,离开了唐宝,走出了房间。 唐宝的心是空落落的。 她以为不要紧。 却不想帝昊天就像是在心裡扎了根,他走,那根就往外拔。 很不舒服。 唐宝翻了身继续闭着眼睛。 什么都不愿意想,不愿意做。 反正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什么都沒有了…… 她应该去适应這样的改变,不是么…… 唐宝又想哭了。 然而眼泪還沒有掉下来,房间门被再次推开。 唐宝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转過身来,就看到帝昊天伫立在床边,端着的饭菜搁在以前写作业的书桌上。 饭菜都沒有了吸引力,唐宝只愣愣地盯着帝昊天:“你怎么在這裡?不是走了么?” “我怎么舍得走,去给你拿吃的。不饿?” 唐宝的神情好半天才缓過来。 感觉心脏又一下子给填满了。 在帝昊天的身影压過来的时候,唐宝立刻阻止:“我還沒有洗漱……” “沒关系。”帝昊天的薄唇就压了上去—— “唔……”唐宝长长的睫毛闪了闪,最后闭上了眼睛。 小手无助地抓着帝昊天的衣服。 唐宝在唐家的时候,帝昊天就一直陪着她。 唐宝也不想他耽误事情。 而且她现在已经好多了。 吃饭的时候便对帝昊天說:“你不去帝氏么?我现在已经沒事了,我想和我爸爸說說话,之后我就会回城堡了。” “晚上我来接你。” “嗯。” 帝昊天走后,唐宝一個人就坐在唐启山的相片旁边。 她都不知道该說什么。 仿佛又什么都不能說。 最后只說了几個字:“爸,我想你了……”說完泪水就滴落下来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骂我是应该的。以前你骂我我很生气,现在才知道,你骂我都是幸福的,如果你還能再骂骂我该有多好……” 唐宝沒有等帝昊天来接她,在三四点的时候唐宝自己离开了唐家回城堡了。 进了城堡后,唐宝看到欧式大门裡停着的车子愣了下。 帝昊天在城堡么? 不是去帝氏了? 唐宝带着疑惑往裡面走。 进了大厅后就直接去房间了。 推开门进去,沒有看到帝昊天的人,倒是被躺在床上的人震在原地。 哪怕是盖着被子,背对着,唐宝依然能分辨出這是個女人。 为什么会有女人躺在床上? 這是她和帝昊天睡的床。 再听到浴室裡传来的水声…… 唐宝感觉自己的血都冷了下来。 脸色发白,呼吸急促。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在帝昊天从浴室裡出来之后,那身上就围着一根浴巾。 唐宝看到了已经表现不出任何反应了。 僵硬地站在那裡,仿佛自己是不存在的沉默着。 帝昊天在看到唐宝的那一瞬间,微愣了下。 随即感觉到不对劲。 锐利的视线扫向那张床。 床上的人动了动,拉着被子坐起身:“昊天,我在等你……” 肖蕊的脸上带着笑意,含着情看着帝昊天。 唐宝觉得這一切的一切都像個笑话。 沒有再看一眼,转身就走。 “宝宝!” 唐宝就像是沒有听到一样,不停地往前跑。 准备追出去的帝昊天发现自己沒有穿衣服,吼着何绝:“拦住她!” 帝昊天回到房间,肖蕊已经从床上下来,怯生生的样子。 帝昊天一言不发地走到肖蕊的面前。 肖蕊感觉胸口压迫得厉害,呼吸有些困难。 但她還是撑着笑容,說:“昊天,你生气了么?” “对女人动粗,我从来不会吝啬!”帝昊天一把揪過她的头发朝墙壁上撞過去—— ‘砰’地一声,肖蕊的脑袋就撞上了墙壁。 留下了一滩血,人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来人!”帝昊天吼。 佣人慌张地进来。 “扔出去!” 帝昊天命令完就转身进了衣帽间穿衣服。 唐宝感觉身体四肢都是麻木的,不停地往前走。 也不知道自己需要走多久才能走到自己的目的地,她就是這么走,觉得总有走到头的时候。 然而,還沒有走到头,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让开。”唐宝冷静地說。 何绝站着不动:“少夫人,這是帝少的吩咐。” “什么吩咐?” “让我拦住你。” “有這個必要么?”唐宝问。 何绝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