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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坏心思

作者:伊带水
尤家天翻地覆好一阵忙活,为尤绾這次回家,所有人都激动的不得了。

  還是尤绾多次重复自己不能待太久,尤绍军才打消了让尤绾在家吃饭留宿的念头。

  家裡人大多都是粗神经,沒发现尤绾回家這件事有什么不对,只有她额娘喜塔腊氏,心裡隐隐有些担忧。

  喜塔腊氏把尤绾拉到房间裡,问道:“你這次怎么回府的府裡主子知道嗎?”

  尤绾道:“是主子爷给我的赏赐,他把我送到胡同口,现在還在那等我呢。”

  喜塔腊氏一听,心顿时沉到谷底。

  尤绾看她难看至极的脸色,连忙问道:“额娘,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喜塔腊氏看她那不开窍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在尤绾头上连敲好几個指头:“你這個傻姑娘,還笑得出来!贝勒爷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送你回家,還巴巴地在胡同口等你额娘用脚指头都能猜出他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主意啊?”尤绾委屈地摸摸头,对上额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当然是打你的主意,你這個傻子!”

  尤绾猛地瞪圆眼睛,唇瓣微张:“不、不会吧,四爷不是那样的人。”

  “呵!”喜塔腊氏才不像尤绾那样单纯,不是她自夸,自家女儿這般容貌,世上沒有哪個男人能不动心的。

  原本以为四贝勒是众阿哥中最冷情的一個,应该不是为色所迷之人,這才使关系送尤绾进府。

  沒想到這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样,遇到好看的都撒不开手。

  不過喜塔腊氏看女儿這副神情,就知道四爷還沒把话說开,不是那般急色的人。

  喜塔腊氏在心裡祈祷,只求四贝勒别把话說透,這贝勒府裡的女人那么多,她家绾绾怎么应付得過来。

  尤绾从尤家出来的时候,人還有点恍惚。

  晕晕乎乎上了马车,尤绾缩在角落,致力于把自己变成鹌鹑。

  四爷看她脸色苍白,但眼睛沒红,应该沒有哭過,心下微定:“這是怎么了?回家不开心,那下次爷不给你准假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到又要很长時間见不到家裡人,有点伤感罢了。”

  尤绾說完低下头,只留给四爷一個带着绢花的头顶。

  四爷转转手上的扳指,沉默无言。他不可能让尤绾频繁归家,這不合规矩,况且他也不愿意。

  若是以后……倒可以将尤家人召进府裡一见,四爷面色深沉,像是在思考什么大事。

  尤绾還在消化额娘跟她說的话,愁都愁死了。

  她不记得歷史上雍正有姓尤的妃子啊?那就說明她肯定不会被纳进府裡。但额娘說的有理有据,四爷這么忙,尤绾从沒见他带后院哪位主子出门過,自己却享受了這番待遇。

  要說四爷是個体恤下人宽和大度的主子,尤绾是打死也不信的。

  不過四爷也沒对她动手动脚啊,這個时空像四爷這样的龙子凤孙,不都是看中了谁,就往榻上带嗎?他们那万恶的特权思想,从不会认为自己是错的。

  尤绾觉得自己就是地裡那弱小的蒲公英,不知道何时从哪吹来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了。

  還沒等她好好可怜自己,這身下的马车突然刹住,车头猛地翘起来。尤绾坐不稳,就這么顺着车壁惊叫着滑下来。

  四爷坐在马车最裡面,刚要张嘴问发生了什么事,下一刻怀裡就多了道温热的身子。

  他神色自若,手臂一展将尤绾按在怀裡:“别动,小心嗑到头。”

  有力的大掌按在小婢女纤细柔软的腰上,尤绾顿时烫得都要烧着了。

  那手掌不上不下,刚刚好按在她腰背和臀肉中间的凹陷处,最是敏感不過,好像有一簇缠人的火苗,从那尾椎骨攀延而上,烧得她脸红心跳。

  果然额娘說的沒错,四爷這是要对她动手动脚了,果然是馋她身子。

  外面车夫费尽力气稳住惊慌的马,隔着车帘惶恐万分地对四爷道:“主子爷,前面突然闯出来一個小姑娘,這马儿受惊了,奴才一时沒拉住,求主子爷恕罪。”

  “那小姑娘呢?”四爷一边问,一边不着痕迹施力制住尤绾的挣扎,摩挲着掌心下滑嫩的肌肤。

  车夫声音裡有几分难堪:“正在路中间站着呢,一动也不动。”

  這怕不是吓着了,尤绾施巧劲从四爷怀裡钻出来,掀开帘子一瞧,果然有個六七岁的小姑娘,白白净净的,愣在路中间。

  美人从怀裡挣了去,四爷兴味淡淡地往椅背上一靠,道:“让她家人来带走。”

  一個小姑娘,家裡人不至于让她单独出门,四爷也懒得和她计较。

  下一刻,便有個十七八岁的丫鬟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小姑娘退到路边。

  “我的二小姐,你怎么突然跑那去了,真是吓死奴才了。”這丫鬟心有余悸,后怕道。

  年亦兰望着那重新上路的马车,声音稚嫩:“那是谁家的马车啊?”

  丫鬟看了眼,答道:“這個时辰往這條路走的,大概是四贝勒府回府的马车吧?”

  “是啊。”年亦兰轻声应和,原本童真的脸上隐隐露出几分和年龄相背的成熟,“是往四贝勒府去的。”

  那是四爷出行专用的马车,她当然记得清清楚楚,只是刚才觑见车帘裡竟有一美貌女子,怕不是她眼花了吧?

  四爷出行从来只带太监,什么时候会让女子相伴左右,一定是她看错了,一定是!

  ——————————————

  尤绾以为等天蓝和天碧的病好起来,她就能回去。沒想到哪怕那两位病愈了,四爷也沒提让她调离书房,她的日子突然变得忙碌起来。

  以往只需要负责旋风的膳食,现在凡是四爷在府裡,她就要去书房侯着,充当屋子裡的花瓶。

  四爷对她伺候人的手艺表示彻底失望,再也不强求尤绾伺候洗漱穿衣。她只需要理理书,磨磨墨,累了歇一歇,等到四爷就寝,她就能回到自己的屋子。

  苏培盛从一开始地无视她漠视她,到后来见到尤绾就露出笑脸,前后态度来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尤绾不知道這种转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自从苏培盛对她表露善意之后,整個前院的人都开始对她尊敬起来,天蓝和天碧也不用鼻孔看她了。

  晚上,四爷回到府裡,還沒等坐下,先问道:“旋风在哪?”

  苏培盛眼角微抽,如今主子爷一回来,要是看不到尤绾姑娘,就会问這句。

  听起来是找狗呢,其实還不是借着旋风的名头找人,谁不知道尤绾姑娘和旋风玩得亲近,天天在一块

  “大概是跟着尤绾姑娘在院裡玩吧,奴才去把它叫来”

  “不用了,天這么晚,让旋风回去歇着,别让尤绾带着它乱跑,告诉尤绾爷回府了。”

  得,苏培盛听明白了,這是要一边把狗支走,一边让尤绾姑娘自己過来,反正不是主子爷叫她来的。

  苏培盛认命地跑出去找人,心裡纳闷。

  主子爷要是真看上了,直接把人抬进府裡就是,如今這吃不到摸不着,還天天放身边看着,究竟是想纳還是不想纳呢?

  苏培盛想起前几天进书房,看见四爷正处理公务,尤绾就坐在榻上打瞌睡,面前摆着话本点心和茶水。

  這哪裡是来伺候四爷的,明明就是前院的人来伺候她!

  偏偏四爷還惯着!

  要說四爷天天看着那么一個绝色美人,心裡沒半点想法,也是不可能的。

  但若是仅仅看在美色的份上就把人收进府裡,确实不是四爷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现在只是觉得,尤绾待在身边让他感觉舒服,既不聒噪又不過分安静,活泼得恰到好处。每每他想拿什么,又或是想吃什么,尤绾总是能察觉到。平时就静静待在一边做自己的事儿,偏她生的好,哪怕就是打瞌睡,也美得像幅画。

  要是尤绾现在稍稍做出那么一点勾引他的举动,四爷說不定就将计就计了,可是尤绾偏偏守好了主仆间的界限,沒有半点逾越的地方。

  弄得四爷现在不上不下的,憋的上火,除了把人拴在身边,沒别的法子。

  尤绾被苏培盛找到的时候,她正拉着清梅给旋风做衣裳。

  尤绾不动针线,只画出样式来。清梅拿着边角料缝补,旋风就乖乖在旁边守着。

  大概知道這衣服是为它缝的,旋风也不像往常那样乱咬,只时不时探头看看。

  距离尤绾第一次见它已经過了五個月,旋风身形越发健硕,褪去原始的稚气,开始变得凶猛起来,已经比尤绾的膝盖高了,黑色的毛顺滑光亮,气势十足。

  苏培盛推门进来,一下就被旋风发现了,冲着他“汪汪”叫出声。

  尤绾看见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主子爷回来了?苏公公派人来就是,何必亲自過来?”

  苏培盛笑道:“主子爷急着找姑娘呢,咱家怎么敢耽搁?尤姑娘赶紧和咱家回去吧。”

  尤绾站起身来,把剩下的几张图样留给清梅,又在旋风头上摸了摸,道:“我先回去了哦,明天再陪你玩。”

  旋风动动耳朵,蹭蹭尤绾的手,十分不舍的模样。

  苏培盛道:“旋风真是喜歡姑娘。”這狗对尤绾,可比对主子爷還要亲近呢。

  尤绾道:“那当然了,我可是天天陪它。”

  旋风聪慧,当然知道谁对它好,是只乖巧忠诚的乖狗狗。

  尤绾回到书房时,四爷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碗银耳羹。

  四爷抬眼看她:“去哪儿了?”

  “奴才在给旋风裁衣裳,旋风最近喜歡往后院小花园跑,身上容易沾泥,穿上衣裳就不用经常洗澡了。”

  四爷:“……”一只狗而已,有他這個正经主子重要嗎?

  他把碗一推:“撤下去吧。”

  尤绾瞥到那几乎沒动過的银耳羹,道:“這是朱公公专门为主子爷准备的,爷最近火气有点大,還是喝几口吧。”

  四爷:“……吃不下,拿下去。”

  尤绾只是不想看朱公公心意作废,见劝不动,只好走過去把银耳羹放回食盒。

  她甫一靠近,四爷就闻到一阵悠甜的暖香,這香味就像尤绾這個人似的,若即若离,似有似无。

  如今已是暮春,衣着渐渐单薄,直筒的旗装也遮不住少女姣好的身段。

  尤绾正准备拎着食盒出去,只听得四爷突然起身朝内室走去,吩咐人备水沐浴。

  尤绾连忙避出去,幸亏四爷沒喊她伺候過沐浴,這种事情,太羞耻了,她实在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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