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 第208节 作者:未知 “皇上那边沒事吧?” “沒事,皇上开始批折子了。” 梁九功刚說完,御前宫女文露就走出来,吩咐要往书房那边添点炭火,炭火快烧沒了。 梁九功示意小太监赶紧去。 “文露姑娘,有你在皇上身边,老奴就很放心。” “公公,你這是折煞奴婢了,有你在,奴婢才安心。” 梁九功笑了笑,“别這么說,奴才也只是简单做事的,比不上姑娘,皇上這阵子很依赖姑娘啊。” 文露虽是之前若字辈的大宫女们被弄下去后才被提拔上来的,不過她也在乾清宫干了這么多年,梁公公笑得很暧昧,她一下子就明白梁公公的意思,皇上会宠幸宫女,有些宫女长得漂亮,皇上会宠幸,但不是宠幸就意味着可以当主子,有时候真的只是简单的宠幸。 她自认自己长得一般,不好看也不难看,她也沒想過要当主子,被皇上宠幸,曾经有這样奢望過,不過后来见到若兰的结局,她便不這样想了。 若兰先前就是偶然得到皇上的宠幸,本以为皇上会把她升为主子,可是皇上沒有,她還是宫女,若兰不甘心,又想着怀上皇嗣之后,皇上就会升她为主子,于是就想着给皇上下春.药,只是有时候某些药放在一起,沒有特别标注就会弄混,本想着给皇上下点春.药,她再献身一次能怀上孩子,结果下错了药,让皇上肚子痛,拉到人虚脱。 皇上以为有人要害他,当时可是弄出很大动静,要求彻查,当时乾清宫可是被严刑拷打死過好几個奴才,若兰怕有更多人受她牵连,于是主动站出来跟皇上坦白真相。 皇上一点都不心慈手软,還是处死了若兰。 她反正从若兰身上学到了一点,做人還是老实本分一些为好,她不奢盼当主子了,老老实实当御前宫女,才有可能善终。 “梁公公,這话可不能乱說,奴婢就是当奴才的命,只想着好好伺候皇上,做好分内之事,皇上最依赖的人是梁公公才是,沒有梁公公,整個乾清宫可能都陷入混乱了,我們這些人算得了什么,公公有事尽管吩咐奴婢。” “都是皇上面前当差的,我們都是一样的,沒有高低,应该互相扶持才是。” “是,梁公公這话說得对,我們的确应该相互扶持,皇上跟前离不得人,奴婢要先进去了。” “去吧去吧。” 梁九功也看了看文露离开的背影,心想這姑娘倒是有几分自己的想法。 到了傍晚,皇上准备用晚膳时,梁九功亲自给皇上用帕子擦干手上的水珠。 “你的手在抖什么?” 梁九功也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還真的有点小颤抖,他自己都沒察觉,“许是奴才被這冬日严寒冷到了,還請皇上恕罪。” 康熙摆摆手,沒再說什么。 梁九功就让其他人伺候皇上用膳。 敬事房的奴才端着银盘過来,让皇上翻牌子,皇上翻了王答应的牌子。 他白天当值了,晚上便回去歇着,自从洪宝全给他送了旱烟跟烟杆后,他每日都要抽上一杆,抽完后再去沐浴,洗去烟味,他发现他的手還是有点微微颤抖,他控制不住。 他觉得奇怪,以前可沒有這样的事,以前他的手可稳了,在御前当差可轻忽不得,手要稳,不然给皇上倒杯茶都洒皇上一身怎么行,他以为是這冬日冷冻的,手不由自主地抖动。 他也就先随它去。 小全子见到他回来,在他眼神示意下给他把烟点上,烟灰缸也奉上,他斜躺在床上静静地抽,抽完后觉得舒服极了,有些昏昏欲睡,還想着去沐浴净身时,不過抽着抽着就睡着了。 之后他被叫醒,发现快天亮了,他得赶紧到御前当差,一闻自己身上的味,又让小全子赶紧把他弄些香薰香料過来,弄好之后他才去皇上那。 …… 又過了几天,到了二月中旬,梁九功竟然又摔了一跤,這会摔個大的,之前只是磕伤,這会把脚扭到了,脚踝肿得跟什么似的,走一步路都觉得疼,更别說他還摔到脸,脸還摔伤了,好大一块淤青,還破皮了。 他請了两個太医過来给他查看伤势,扭伤的脚一时半会好不了,得卧床休养,脸上的磕伤還好一些,等淤青慢慢消下去。 王太医给他把脉,神色有些凝重。 梁九功见他把這么久,心想难不成他這一摔伤還伤到五脏六腑了,“王太医,你有话直說,老奴是撑得住的。” “梁公公,請稍等,让陈太医也给梁公公把把脉吧。” 他们不仅给他把脉,還看他舌苔跟手掌。 這严肃模样让梁九功摸不着头脑,“赶紧說,我這是怎么了?” “公公近日可有食错什么东西,可有胸闷气短?” “是有一点,怎么了?” 王太医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沉声道:“公公,我跟陈太医都觉得公公摔倒并非偶然,公公近日是否吃了些什么,公公的脉象不稳,虚弱无力,细滑无比,舌红苔腻,身子骨一下子虚弱不少,不知公公這阵子是否觉得身子空乏无力,口干舌燥,我們看公公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抖动,公公是不是连着吃了什么?” “我每日膳食跟往常无异,太医這意思是說有人下毒谋害老奴?” “這我們不得而知,不過公公這症状有点像孝庄文皇后,抽烟之人有的症状。” 王太医话语刚落,梁九功就怔愣一下,“老奴這阵子的确有抽烟,小全子,去把那些烟拿来给太医瞧瞧。” 两位太医看過那些烟草過后,了然地点点头。 “這烟可是对老奴身子有害?” “不知公公抽完烟是否觉得舒服?” 梁九功点头,他舒服到想睡觉,意识都有点飘忽。 王太医接着說:“那便是了,這烟在紫禁城被称为麻.烟,是从洋人那传過来的,此烟能被称为麻.烟,便是因为它能让人酥麻舒服,也会让人上瘾,抽得多的人会意识不清,抽得久的人身子会出现問題。” “什么問題?” “不知公公有沒有听說過一句话,千裡之堤,溃于蚁泬,這麻.烟就像是蚂蚁,抽得久的人会慢慢被麻.烟侵蚀,慢慢掏空人的身体,使得抽它的人最后只余下一個空架子,浑身虚弱无力,胸闷气短,人原本可以活十年,這东西一抽可能只能活两年,不知微臣有沒有說清楚?” 梁九功看着王太医,他自是相信太医的话,這王太医也在宫中当太医多年,医术毋庸置疑,他說得也清晰浅显,他听完后心头一震,這玩意還能這么祸害人。 “那老奴還能活太久?” “公公也不用担心,听公公說公公也是近些日子才抽的,只要公公往后都不抽,好好调养,公公的身子也能恢复到以前,這东西,公公是万万不能再抽了。” 梁九功自然不敢再抽,他還想活得久一些。 “那劳烦两位太医给老奴开些补身子的药方吧,這烟,老奴不会再抽。” “好好好,微臣就知道梁公公是個有魄力之人,我們会给梁公公开药的,梁公公尽管放心,這扭伤也是,公公這几日還是别下地行走,休养一段時間,消肿下去之后再慢慢行走,不可一时用力。” 王太医见梁公公听得进去他们說的话,是個听劝的人,他们也就放心了,再细细叮嘱一方后過去写药方。 等太医都走后,梁九功看着這烟草跟烟杆,心裡想的是這些玩意是洪宝全给他送過来的,他這個干儿子知不知道這玩意能害人,若是知道,他還送過来,那岂不是盼着他這個老太监早死。 洪宝全现在已经是乾清宫的副总管公公,這是见不得他挡住他的位置嗎? 亏他還收他为干儿子,若不是他,洪宝全還不知在哪個宫裡做着最苦最累的活,他哪裡能到御前伺候。 梁九功盯着那烟杆,气得想把那玩意砸坏。 狼心狗肺的东西。 “公公,奴才去拿药。” 梁九功摆摆手,让小全子去拿药,他坐在床上,越想越气,不過目前洪宝全估计在乾清宫当差,他不着急跟他对质,他若是有心,听說他這個干爹受伤,肯定会主动過来找他。 梁九功就等着了。 如王太医所說,這麻.烟是让人上瘾的,他這才一天不抽就惦记着,心裡痒痒,他得克制住,他還想活久一点。 又過了一天,洪宝全這個龟儿子就過来他這了,他是倚在床上,脚伤了不能下地。 “干爹,我听說干爹受伤了,過来看看,是伤着脚了嗎?” 梁九功扫了一眼洪宝全,幽幽问道:“皇上那怎么样,沒了我,是不是一切都還行,沒出大乱子吧?” “沒有,大家都小心谨慎,皇上這几日心情也不错,干爹,脸怎么也受伤了?” “无碍,一点擦伤,我又不是靠脸当差,你之前送给干爹我的那些烟草跟烟杆,你可還记得?” “记得啊,怎么了,可是那烟草不够好?” “你从哪弄来的?” “宫外,我让人从宫外给我倒腾過来的,每次只能运一点点,费了一点功夫。” 梁九功观察着洪宝全的神色,他說這话似乎都不心虚,“是嗎?這东西可是最好的?” “听說不错,說是孝庄文皇后都抽這东西,這东西精贵着,干儿子是孝敬干爹的,若是不够,干儿子再想办法弄点进来。” 梁九功一听這话,目光凌厉,恨不得拿茶杯砸人,可是他在床上沒什么可以顺手砸的东西,只能瞪着他,恶狠狠地說:“好啊,洪宝全,枉我這么提拔你,你竟然想害死我,是不是巴不得我早死,你好当总管公公啊?” 洪宝全一脸懵,“干爹,你這是在說什么?” “人家說孝庄文皇后就是抽這玩意才死的,你竟然還把它献上来给我,你难道不是盼着我早死嗎?” “干爹,我绝无此意,干儿子是听說孝庄文皇后抽這东西舒服,孝庄文皇后用的东西可不是最好的嘛,干儿子只想用最好的东西孝敬干爹,不敢拿那些劣质的东西给干爹,我绝对沒有要害干爹的意思,這烟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這烟就是害人的,抽了這玩意不仅上瘾,還会早死,把我的身子掏空,你說這玩意有什么不对,沒有我,你今日连皇上的面都不一定见得到,你竟然敢如此谋害我!” “干爹,我发誓我绝对沒有要害干爹的意思,若有违背,我愿天打五雷轰被雷劈死,我今日的一切都是干爹帮我,我很感恩,我听說干爹喜好抽烟,這才让人从宫外弄這些东西過来献给干爹,我不知這烟有如此危害,還請干爹相信我。”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我今日伤成這样便是因为你?” “干爹若不是不信,我愿意割小指。” “好,那你割吧,小全子,去拿一把匕首给他。”梁九功可不能让他這么糊弄過去,他這個干儿子也在御前当差這么多年,不是沒有心眼的人。 “公公,這……”小全子有些犹豫。 “去,去拿過来。”洪宝全說道。 過一会儿,小全子拿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過来。 洪宝全二话不說拿开外鞘,对着自己左手的小指割下去,血立即就流出来了。 梁九功见他真的动手,也就信他五分,“好啦,别弄了,這血溅了一地,待会我還要人清扫,真弄断你還要怎么在皇上面前当差,皇上身边可不留残缺之人,小全子,赶紧去請太医,小亮子,你为洪公公包扎,别让血继续流了。” “干爹,你可信我了嗎?” “信,你都這样,我還不信你,那我该信谁,我這把身子骨伺候不久了,你還年轻,做事不要急躁,我的位置以后总归是你的,你是被我培养的,我希望你能记恩,這一笔還一笔,若不是你送来這些麻.烟,让我身子变得虚弱,我也不会摔倒,赶紧包好,别让血再流了,真断了手指,你要我怎么向皇上交代,皇上身边一下子沒了两個人。” 洪宝全用布包着自己受伤的手指,认错道:“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沒问清這麻.烟的危害,干爹也不会受伤,還是我疏忽了。” “别說那么多,我信你是无心之失。” 太医過来赶紧替洪宝全包扎,手指是保住了,不過缝了线,血還真是流了不少,梁九功让小亮子清理血迹。 洪宝全去御前当差的时候,還被皇上问了一句怎么手指包着纱布。 洪宝全說是不小心弄伤,過几天就好了。 皇上也只是问一句而已。 梁九功幸亏是沒抽多久,他沒真正上瘾,更惜命,想活得久一些,就沒再抽過那些麻.烟,他的脚消肿后就立即去御前当差,走路当然沒那么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