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裕妃养崽日常 第16节 作者:未知 也是,這年头时兴的都是叶子牌,哪成想還有這玩儿法。 第18章 玩物丧志 屋内碳火烧的正旺,锅子正“咕嘟咕嘟”沸腾,蒸汽透過锅盖嗡嗡直响。 董嬷嬷揭开锅盖,菌菇的鲜美之气扑面而来,满屋都是菌菇的香气,裡头還配着红枣、桂圆、参根等养生食物。 “姜公公惯会做锅子。”董嬷嬷笑着称赞,“說来也是咱们爷爱吃锅子,府裡的厨子都做得一手好锅子,只是姜公公的手艺打从教给大厨房的刘公公后,主子爷也不再指定点他的锅子了。” 耿意欢:“怨不得会来咱们院的小厨房做事。” “格格......”董嬷嬷拖长音调,“咱们静玉院多好啊,他去哪儿能有咱们静玉院這样的好日子?主子和善,银钱也管够。能来咱们這儿,是他的福分。” 小多、小满猛点头:“嬷嬷說的有理!” 就连安嬷嬷也一脸赞同:“能来咱们静玉院那是他的福分。” 耿意欢眼底划過笑意:“你们可真是......咱们静玉院哪儿有那么好。” 几人相视一眼,笑而不语。 即便是過年,主子们也不会允许奴仆上桌,耿格格已然是很心善很体贴了。 弘历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呜?” 耿意欢点了点弘历的鼻子,抬头道:“安嬷嬷,一会儿等董嬷嬷吃完了,再替你。只是你得注意些,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安嬷嬷眼睛一亮:“谢格格!” 耿意欢盈盈一笑,坐到桌子上,轻车熟路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轻轻嗅去,只觉得唇齿间都是一股鲜美:“還是得先喝汤啊。” 董嬷嬷惊呼一声:“格格,小心烫!” “沒事!”耿意欢不以为意,吹了吹碗裡的汤,舒服地眯了眯眼睛,“锅子嘛,自己动手才有意思。” 她這般一說,董嬷嬷就不再阻止了。 安嬷嬷抱着弘历,眼巴巴望着众人。 她本来不饿,但闻着這股香味儿,肚子也唱起空城计来。 董嬷嬷道:“我快些吃,一会儿咱们好换班。”小阿哥虽是睡熟了,可也离不得人,总得有人看着才放心。 安嬷嬷脸红了红:“有劳董嬷嬷了。” 董嬷嬷微微颔首,看向襁褓的眼神满是慈祥。小阿哥既是耿意欢的指望,也是整個静玉院的指望。 喝完鲜美的汤汁,就开始下菜了。 新鲜的羊肉卷、牛肉卷先滚了一会儿,再裹上一层厚厚的芝麻酱裡,简直不要太好吃。 从前众人都沒想過芝麻酱這回事,偏耿意欢想到了,大家本来還觉得不一定好吃,沒成想味道這么好。 你一口我一口的,再配上姜公公自己腌制的糖蒜,一口就升天啊。 “真好吃啊!”耿意欢餍足地舔了舔嘴唇,“還是這么吃過瘾啊。” 就连见多识广的董嬷嬷也赞叹道:“可不是!” 紧接着就开始下蘑菇、豆腐,再配上那绿油油的豌豆苗、大白菜,大家伙個比個吃得香。 实在是冬日裡青菜难得,除了大白菜,几乎就沒旁的绿叶菜了。王府裡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外头的平民百姓了。 這绿豆芽、黄豆芽一下,脆生生的,怪好吃。 董嬷嬷吃罢,便换了安嬷嬷来。 一顿暴风吸入,大家伙都吃得肚皮鼓鼓的。 “那麻将可有意思了。”小多意犹未尽,“格格,吃完饭還玩嗎?” 小满也是一脸期待。 “莫要玩物丧志。”董嬷嬷一脸严肃,“格格,不管是做什么都得节制。玩一会儿就休息吧。” 耿意欢沉吟了一会儿:“刚吃過饭可不能睡觉,那就消遣一会儿,過了年儿就休息吧。” 董嬷嬷想了想,觉得也行。 众人這才重返麻将桌。 只是這回,大家伙上了真功夫。 银钱都派上了用场。 不過金额比较小,也就是一文钱一局,除非是暗杠才两文。 不管输赢,只当是個彩头了。毕竟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嘛。 “三饼......” “二條......” 打着牌,耿意欢嘟囔了一句:“若是能吃点水果就好了。” 董嬷嬷想了想,无奈道:“冬天,可沒什么水果吃。若是夏天可就多了。碰!” 她眼疾手快,碰了一把,随手打了一万。 耿意欢边看牌边道:“我也不知怎么的,光想吃点水果,還想吃点新鲜的。嗐!董嬷嬷,你从前在宫裡当差时,裡头的贵人们爱吃什么水果啊?” “宫裡啊,娘娘在世时最喜歡吃那什么叫菠萝蜜的。”董嬷嬷幽幽叹了口气,“王爷本不爱吃,但自从娘娘去后......王爷年年到了季节,就开始吃這菠萝蜜。” “菠萝蜜?”耿意欢眨了眨眼,“這不是保胎必备嗎?” “保胎?”董嬷嬷道。 耿意欢点头:“正是呢,眼下我是用不到了。不過......吃嘛還是可以吃的。或许王爷也是睹物思人吧。” 孝懿仁皇后不在了,雍亲王被送去生母德妃处,却又被生母所嫌弃,最后被太子带回乾清宫,這才算是安定下来。 這也是雍亲王为何亲近太子的原因。 认真說来,這位太子爷才是真真正正的风光霁月,只可惜...... 帝皇要拉他下来,他能有什么办法? 一废太子时,众人罗列的罪名根本不成立,大家心裡都清楚,欲加之罪而已。甚至有一些,根本就是某人身上,被强塞给太子的。 讨论了一会儿八卦,又磕着瓜子,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董嬷嬷越玩越起劲儿,她兴致盎然:“左右是要守岁,闲着也是闲着,格格咱们再来一盘吧!” 小多、小满眼巴巴看着她。 耿意欢沒有多做迟疑,答应的很干脆:“也好!” 一旁的安嬷嬷其实也看得心痒痒。 可她带着小阿哥呢,也沒工夫啊。 耿意欢费力睁开眼:“那玩完這一盘吧。” 一盘一盘又一盘。 直到大半夜了,大家伙這才反应過来,這都一整夜了啊。 耿意欢瞅了瞅那挂钟,约摸得四五点了。 安嬷嬷早就抱着弘历回屋休息了。 耿意欢回头看了一眼,打了個哈欠:“新年快乐!”按理說该是新年吉祥,但她偏不,她就想這么說。 董嬷嬷是神采奕奕,跟着道:“新年快乐!” 小多、小满也如法炮制。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耿意欢睡眼惺忪,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天不早了,把大门锁好,都回去睡会儿吧。跟姜公公說一声,不必做早饭了,夜宵都還沒消化呢。” 她按了按眉心,白皙的手掌依稀可见青蓝色血管,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也略显呆滞。 熬了一夜,换谁谁也挺不住啊。 可恶,這该死的麻将! 耿意欢一把推到麻将,喃喃自语:“我本想只玩几盘的!” “老奴也是!”董嬷嬷接了一句。 小多、小满猛点头。 “但是......但是它真的好有趣。”小多弱弱說了一句。 耿意欢立刻反驳:“我們浪费了一整夜!” 她可是病人!怎么能這么熬身体! 董嬷嬷颇有些愧疚:“是老奴不好。” 本来她想点到为止的,可她沒想到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在碰到麻将后,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她是四人中年纪最大也最有意志力的,可她的坚持竟如此脆弱! 可恶,這麻将竟是如此吸引人! 耿意欢轻轻叹息,幽幽道:“都是麻将的错!怨不得别人說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呢。” 小多嘀咕了一句:“玩物丧志啊,嬷嬷。” 董嬷嬷:...... 耿意欢忍不住笑了一声。 偏小满這孩子促狭,也跟着道:“嬷嬷可得收敛些,莫要坏了正事。” 董嬷嬷老脸一红,磕磕绊绊道:“晓得了,快去休息吧。别一会儿天真亮了。” 众人這才告别,分别回了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