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裕妃养崽日常 第22节 作者:未知 也不知怎么的,這汤药越来越苦了。 耿意欢合理怀疑,裡头是不是放了三斤黄连,要不然怎么這么苦呢? 喝完药,她躺平了好一阵才缓過来。 董嬷嬷抱了弘历過来,宝蓝色的襁褓中隐约可见小小的一团,小阿哥睡得喷香。 小阿哥感受到熟悉的味道,闭着眼睛就想挪身子往耿意欢這边蹭,在陷入温暖怀抱后,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耿意欢眉眼愈发柔和,胳膊稳稳托着襁褓,嘴裡哼着无名小调。 瞧瞧,她這個额娘做得多好,怎么也比她那对无良爸妈强。 许是太過安心,小阿哥一时沒忍住,不知名液体顺着裡层渐渐湿了。 耿意欢正沉浸在自己伟大的母爱中,蓦然摸到一点点湿意,她怔了一下又摸了摸,這回半拉襁褓都透着湿意。 行吧,破案了。 弘历尿了...... 耿意欢垂眸看向迷迷糊糊睁开眼的弘历,再感受着手中的湿意,只觉得一言难尽。 還不等她想出对策,弘历已然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冲着耿意欢甜笑,嘴裡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可爱极了。 可他這么一激动啊,襁褓湿得更快了。 耿意欢:...... 儿子啊儿子,你就這么对额娘? 她盯了弘历三秒钟,叹了口气:“刘嬷嬷,弘历尿了,快来给他换尿布。” 把弘历递给刘嬷嬷后,耿意欢火急火燎去净手,那胰子让她用了好几遍,才感觉手上沒味儿了。 董嬷嬷递给她擦手巾,安慰道:“咱们小阿哥整日裡吃奶,即便是尿了也沒什么旁的味儿。” 耿意欢擦了擦手,一脸苦涩:“再怎么吃奶,他尿了就是尿了啊。” 這要是现代就好了,這年头哪儿有尿不湿啊,那细细的沙子虽也好,可总觉得不干净,還漏尿漏的快。可有什么办法呢?有啥用啥呗。 耿意欢看着已经洗得白净的胖儿子,不禁亲了亲他滑嫩嫩的小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本来奶呼呼的小团子现在一股那啥的味道。 此刻,她不禁庆幸,得亏是有奶嬷嬷们帮忙。若是她自己......手忙脚乱不說,還啥啥也不会。 不過...... 耿意欢看着懵懵懂懂的小奶团,忍不住凑了上去,发现這孩子的睫毛纤长无比,小脸白生生的,可真是個唇红齿白的漂亮娃娃。 一時間,耿意欢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来,不愧是我崽! 然后就是对小阿哥的一系列动作,例如抱一抱,戳一戳,捏一捏,小朋友可太好玩了。 小阿哥的脾气已经算很好的了,若是换個孩子早就吱哇乱叫哭個不停了。 弘历只是委屈憋着嘴望着耿意欢,圆溜溜的大眼睛裡噙着眼泪要哭不哭的,怪叫人心疼的。 董嬷嬷忍不住道:“格格,咱们小阿哥這样小,可禁不起折腾。” 耿意欢讪讪一笑,收回自己作怪的手指,亲了亲小阿哥奶呼呼的小脸,连连保证:“额娘不欺负你了啊,乖乖。” 小阿哥“啊”了一声,好似是原谅额娘了。 “额娘就知道我們小阿哥最大度了,才不会生额娘气,是不是?” “呜哇......” “再說了,你也不是沒错,刚才额娘抱着你呢你就尿了,弄了额娘一手,额娘不也原谅你了嗎?咱俩抵消了。” “嘤......” 一旁的董嬷嬷:......就很无语。 這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好似都能听懂对方的话,在這聊天一样。 “格格,该用膳了。” 如意提醒了一句。 耿意欢看了看睁着大眼睛咯咯直笑的崽崽,一脸遗憾:“宝贝,额娘咱去用晚膳了,你自己玩吧。” 她叮嘱了安嬷嬷两句,就起身准备去用膳了。 小阿哥還歪着脑袋看额娘呢,一看额娘走了,他白面馒头似的小脸愣住了,待看不到额娘的身影后,小阿哥挥舞着莲藕似的胳膊要找额娘,得亏是安嬷嬷及时把他抱起来了,若不然小阿哥定要哭鼻子不可。 就這小嘴裡還“呜呜”個不停,看得董嬷嬷心疼坏了。 她不禁有些谴责地看向耿意欢。 耿意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自顾自感慨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觉竟已经下午两三点了。 一会儿吃完饭,可得好好睡一觉才行。 光在屋裡转悠這一上午,耿意欢就已经感觉小腿酸溜溜的,隐隐提不上劲儿来,若不是小弘历陪了她半天,她怕是要就困顿個不行了。 今天吃什么呢? 耿意欢打起精神,看向餐桌。 好家伙,還是大餐呢! 糖醋小排、红烧鲤鱼、炒豆芽菜、小葱拌豆腐、黏窝窝头、红枣山药枸杞糯米粥。 看似简约,实则荤素得当、油腻的清淡的都有,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安排得想当好了。 耿意欢很满意,只觉得每一道菜都让她满意,同时還不是那么的油腻,大概是听了她的话换成了菜籽油或是其他的油。 她鼓着脸颊筷子几乎沒停歇,一口接一口,入口的都是美味,如果吃肉吃腻了再接上一口小葱拌豆腐,腻味儿瞬间消失。 她对姜公公是满意极了,真就是把她的口味握得死死的。 “姜公公真是用心。”耿意欢称赞了一句,“怨不得這李侧福晋想东想西,想把他要走呢。” 董嬷嬷笑了笑,打趣道:“刚刚小多把這事儿给姜公公說了,可把他吓坏了,急裡忙慌就开始给您做饭,生怕您把他送去石榴院。” 耿意欢喝了口汤,好奇问:“他是不愿意?石榴院......怎么說也是侧福晋的院子,他为何不愿呢?” “那就要从格格您說起了。”董嬷嬷感慨了一声,“从前是老奴想岔了,恩威并施才是正理,如意几人都被您给收服了,這姜公公啊也是一门心思想留在咱静玉院。格格真是厉害啊!” 耿意欢挑了挑眉,其实她也挺意外的,毕竟侧福晋那边待遇肯定比她這好些。 “格格莫不是在想为何他不愿去?”董嬷嬷神秘兮兮地凑過来,低声道,“侧福晋为人温和不假,可对下头的人并不大方,再加上弘昐阿哥在时爱吃点心,不知怎么的白日好好的,吃了那点心以后似乎是难以呼吸,虽說太医验了验饭菜并沒有什么异样,可李侧福晋到底意难平,那小厨房裡的厨子几乎......都受了刑法。” 耿意欢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說我哪来那么大魅力。” “格格莫要妄自菲薄,您是心善不自知。”董嬷嬷笑吟吟道,“像您這样好侍奉又有底气的主子,可不好找呢。” 底气自然就是指有子嗣,有沒有孩子還是不一样的,哪怕是個格格也好,一来這深宅寂寞,有個孩子陪伴总是好的,二来便是主子爷对子嗣都是重视的,三五不时总要去看看孩子,正所谓母以子为贵便是如此了。 耿意欢只是淡淡一笑,她并不觉得這府裡沒有比她更好的主子,只是综合條件下来她或许是那個最合适的而已。 只是...... 难以呼吸,怎么這么像哮喘呢? 耿意欢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有這症状呢。 弘昐阿哥自己有哮喘,本就是时时刻刻都有可能犯病,同那几個厨子沒什么关系,這明摆着就是无妄之灾啊。 那李侧福晋......果真不是個好相与的,她本以为能有個知心人,奈何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费了感情。 耿意欢摇摇头,把這些杂事儿挥之脑后。自己的事情還弄不完,何苦想那些個沒用的?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养好崽崽,過好自己的日子。 她伸伸懒腰,换上寝衣抱着奶味儿小崽美美得准备睡午觉了。 刚闭上眼,就感觉怀裡的小崽子动過来动過去的,就是不老实。 耿意欢忍了忍,一睁眼对上一双神采奕奕的圆眼。 小阿哥一看见额娘醒了,激动地拍着胳膊:“啊啊啊啊!” “崽,睡吧,行不?”耿意欢倚着胳膊,睡眼惺忪地商量着,“额娘是真困了,你老实一点,好不好?” 小阿哥歪着脑袋,更兴奋了:“呜呜......呀呀......” 耿意欢眼前一黑,她是真搞不定這個崽了,他不睡自己怎么睡得着啊?别看小阿哥人不多,声音還不小嘞。 她认命地晃了晃小阿哥,一会儿的功夫小阿哥就睁不开眼了。 耿意欢松了口气,可算是睡着了。 她悄咪咪把小阿哥放下,赶忙拉上床帘,闭眼睡觉。 爱谁谁,反正她要休息了! 自然醒的感觉非常好,身上的疲倦一扫而空,尤其是醒来后看到怀裡的胖儿子,耿意欢不自觉扬起唇角。 這样的日子悠闲也自在。 唯一就是她的字始终练不好。 耿意欢只得给自己找了借口,谎称是难产时脱了力,写字时的力道便也把握不好了,這才写不出从前的感觉来。 即便如此,耿意欢還是想好好练练字,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天边渐渐浮现出金色的云彩来,她的额角也浮起点点汗珠,刚要擦一擦,就听說雍亲王叫人来传了话,夜裡要来静玉院留宿。 耿意欢不禁紧紧篡住了手中的毛笔,留宿??? 不過她再想想自己的身子,又淡定起来了,左右這雍亲王也是個有头有脸的,不至于這情况了還胡来,她就只当是多了個室友呗。 董嬷嬷眼底满是欢喜:“格格,這下可好,咱们静玉院的体面算是有了。” “体面?”耿意欢不以为意,“留不留宿,有什么区别。” 董嬷嬷道:“那可不一样,今儿可是您出月子的第一天,主子爷留宿就說明心中有您也有小阿哥,一直等着您出月子呢。這是何等的体面?起码听雨轩可沒有。” 不错,钮祜禄格格出月子那日,雍亲王只是去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而她家格格身子還沒好,王爷点名留宿那就是想给格格撑脸面,怕人慢怠了格格。 旁人听說后也沒什么反应,大家都清楚耿格格的身子如何,自然不会有多惊讶。 耿意欢:“好吧,那嬷嬷记得吩咐小厨房提前备上咱们爷爱吃的菜肴。” 董嬷嬷道:“格格放心吧,我這就让他们开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