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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与年氏对招

作者:源远无长
清穿之雍正后宫!

  又是十五請安的日子,宜绵来到正院,她到的很早,除了武氏,别人都沒来。宜绵跟福晋請了安,跟武氏问好,便坐下。

  看宜绵悠闲坐下,那拉氏看了她一眼,笑道:“耿格格来得早,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說,昨日裡年侧福晋跟我說,她的院子小了,想要挪到你的芍药院,她說的有理有据,我也不好推辞,還要耿格格亲自跟年侧福晋商讨了。”

  你哪裡是不好推辞,只怕你是求之不得吧,对专說漂亮话却不做好事的福晋,宜绵也是无语。心裡意淫這将那拉氏模样的小人左右开弓各打了好几巴掌,宜绵才开口道:“多谢福晋提醒。”

  一旁的武氏看了宜绵一眼又低下头,心中思量,对上身份更高更得宠的侧福晋,這個耿氏会如何应对?是主动避让,還是敢对上?

  “因伺候的人多,我的院子倒有些小,听說耿格格的院子不小,又有個小厨房,倒是和我心意,不知耿格格可愿割爱,与我换個院子?”

  因早有准备,听到年氏這恬不知耻的话后,宜绵一点儿都不生气,而是冷静道:“侧福晋看得上我的院子,倒是我的荣幸,只是我在這院子住了六年,零零碎碎的东西堆得多,若是要挪院子,只怕太繁琐,還請侧福晋见谅。”

  “這不打紧,我派人帮耿格格搬便是。”

  宜绵笑容满面,“可不敢劳动侧福晋,若是磕着碰着了便是我的不是了。”

  年氏嘴角轻笑,又道:“耿格格不愿意?那真是可惜了。”

  年氏這样云淡风轻,自然不是放弃了念头,后头還憋着招呢,所以宜绵见到四阿哥的时候,一点儿不意外,后院的女人,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耍了招让男人来做,跟小学生一样的幼稚。四阿哥曾经也因为福晋侧福晋的时候来她這裡,倒也沒有惩罚她,只是不知道這次年氏能不能棋高一着,让四阿哥降罪与她?

  虽然带了几分看戏几分调侃的心思,但是宜绵心中其实是紧张的,年氏跟那拉氏和李氏不同的地方在于,她有個做四阿哥左膀右臂的哥哥,這不仅是后宅的事,還牵涉到四阿哥的大计,四阿哥对她的下限肯定更低。

  四阿哥挑眉看了一眼在一旁发呆的宜绵,冷声道:“愣着做什么?還不快過来伺候。”

  宜绵连忙将思绪抛开,给四阿哥脱鞋擦汗,又捶背。经過几年的调.教,她捶背的技艺已经有了进步,四阿哥也不嫌弃,只是宜绵力气小,不能长久伺候着,一般捶個十几二十分钟便自动停了。

  “你不愿换院子?”四阿哥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宜绵手上动作停了一下,這不是废话嗎,谁的家住的好好的,愿意给别人?而且年氏想换就换,她的脸面何存?四阿哥问的轻巧,宜绵心中火起,狠狠捶了四阿哥的肩胛骨几通,他常年低着头看书,這块有些毛病,用力捶便会很痛。看四阿哥小斗了一下,宜绵可是小爽了一下。

  一边捶着背,宜绵一边缓缓道:“不是我不愿意换,而是這院子裡我住了六年,裡面又有爷赏赐给我的厨房和敞轩,我舍不得换。再者,我這院子虽面积大,但是两间屋子做了厨房,两件屋子做了敞轩,能住下的人不多。侧福晋本就是因伺候的人太多住不下才要换院子,换到我這裡,就是越换越挤了。”

  四阿哥点点头,也沒再說话,宜绵又默默捶了几分钟,便停了手,拿出自己给四阿哥做的荷包给四阿哥点评,顺顺找找虐。

  四阿哥看了果然沒好话,“怪模怪样,鹿不像鹿,马不像马,你绣得這是什么?”

  “這個就叫四不像,鹿的角,马的脸,牛的蹄,驴子的尾巴,是不是很神气?龙也好,麒麟也好,都是许多动物混在一起的,都是祥瑞,這個四不像也是很多动物凑在一起,也是厉害的动物。”

  四阿哥不置可否,不過在床上的时候,沒有轻饶宜绵,“小东西,還敢报复爷。”

  這是就她捶他肩胛骨的事算账呢,宜绵连忙讨饶,只是四阿哥越听那断断续续的求饶声,越是兴奋,一直摆弄到自己身体疲软才罢手,而宜绵早已经晕了過去。

  等她再醒来时,四阿哥自然已经走了。

  瑞香凑在宜绵耳边道:“年侧福晋的丫鬟怜花一大清早就在院子外候着,接了出院子的四阿哥去百合院,瞧见奴婢看她,還挑衅地看了奴婢一眼。”

  “這丫鬟倒是起得早,你怎么也那么早起了?”

  看宜绵只关心些细枝末叶的事,瑞香很是不满,“格格啊,您怎么不关心些正事?這年侧福晋什么心思,她派人将四阿哥接去,是想要做什么呢?”

  宜绵笑道:“做什么?她必定是以为四阿哥說通了我搬院子,想大清早就搬了,也好找個好彩头,只是你格格我在四阿哥這裡也有几分薄面,只能让她打的算盘落空了。”

  “四阿哥同意格格不搬了?”

  宜绵得意地点头。

  瑞香双手合十,欢喜道:“菩萨保佑,沒让那坏心的人得逞就好。四阿哥心裡念着格格,以后她们必不敢随意拿捏格格。”

  宜绵听了也十分赞同。年氏换院子是假,测试她在四阿哥心中的分量,在府裡扬威是真。她挑了自己做踏板,必定是听說了她得宠的名声,想着正好踩了她扬名。不過四阿哥并不如她以为的爱她,并未按她剧本走,想必年氏现在一定十分失望吧。不知道她是越挫越勇继续来撩拨她,還是换個软一点的柿子捏一捏?

  按說,在她這裡吃了亏,一般人会知难而退,不過有些人左性,越是难啃的骨头,越是要拿下。就不知道年氏是何性情了。不過再来挑战她,宜绵也是不怕的。一是四阿哥心中還是有她一点地位,能容她說几句话,二呢,年羹尧现在官职還小,跟四阿哥交情也浅,只怕還要几年才跟四阿哥勾搭上。她得抓住机会,尽快竖起年氏对她的忌惮,那样等她哥哥成了气候,年氏也不敢轻易招惹她了。

  宜绵竖起小拳头,年侧福晋,不要怪我来招惹你了,我一般是求和的,只是你太麻烦,不想将你斗败几次,以后我难安。

  宜绵吩咐瑞香,“府裡别的地方你先别管,专心盯着百合院,她刚過来,人事比较疏散,打探消息也容易,你打听一下她爱吃什么。据說她身体不是很好,你看看她饮食有什么禁忌,身体状况到底如何。”

  “格格,你不会想对年侧福晋下毒吧?”瑞香惊呼。

  “要是我想,你敢嗎?”宜绵看着瑞香,认真道。

  瑞香毫不迟疑答道:“只要是格格想做的,奴婢都敢。”

  宜绵拍拍瑞香的肩膀,“好丫鬟,不過现在還不到害人的程度,我就是想给她個小教训,让她对我忌惮。”

  “格格放心,我一定好生盯着。”

  百合院中,四阿哥跟年氏一起用過早膳,然后便道:“芍药院房屋不多,你人多,也是住不下。你先委屈几日,我让尤安将你的院子扩建。”

  年氏连连摆手,柔弱中带着着急:“爷真是折煞妾,百合院景色好,妾再喜歡不過,丫鬟们沒地方住,挤一挤便是。妾刚嫁来,不知事,纵容了她们,倒是惹恼了府裡的姐姐,妾心裡难安,求爷不要再提院子的事了。”

  年氏并不在京中长大,穿衣打扮說话行事像個汉人女子,连脚都裹了点,虽不是三寸金莲,但是比寻常人小得多,說话娇声娇气,口裡称“妾”,這做派四阿哥一开始不是很适应,只是過了几日,便觉得别有一番风情,听多了能让人骨头酥。

  现在他看年氏着急了,便道:“耿氏心大,并不会计较,你跟她說一声便是。”至于丫鬟们的事,四阿哥心中原是有些恼怒的,堂堂的皇子府都要嫌三嫌四,這些個丫鬟难道是金子做的不成,只是他看年氏已经意识到了,也就不言說,心中只想着,這些丫鬟若是再作妖,他便将人全换成内务府的人。

  因提换院子的事是年氏丫鬟怜花跟四阿哥說的,年氏又软弱,四阿哥便当年氏管不住丫鬟,什么都是丫鬟的主张。

  四阿哥用過饭,便去了书房,這边年氏也关了院门,对怜花道:“原先在府外听到她受宠,我只当個笑话,以为她是個蠢笨的,被那拉氏随意摆弄着,现在看,倒是小瞧了她,能惹得那拉氏忌惮要毁她名声,她還是有几分能耐的。你挑几样不值钱的东西,待会儿我去請罪。”“請罪”两字,年氏是咬着牙說的,显然是十分不甘心的,只是四阿哥提了一句,她不敢违抗罢了。

  “奴婢這就去。”怜花点着头道。

  宜绵看着年氏的丫鬟拿着布料子来拜访,心中嘀咕,這是闹哪出?不過不管闹哪出,年氏比她身份高,先行礼总是不错的。

  年氏扶起她,道:“耿姐姐真是折煞我了,你比我先进门,以后就别讲究這些虚礼了。”

  宜绵只简单道:“礼不可废。”然后便扬着笑看着年氏。

  年氏被宜绵看着,客套的话也說不出口,只捂着帕子笑道:“姐姐肤色白皙,我屋子裡正好有几匹布料子,颜色清雅,最是适合姐姐,還望姐姐不要嫌弃。”

  “多谢侧福晋赏赐。”

  年氏脸上笑容掩去,露出落寞的神情,“姐姐不愿多說话,只怕還怪着我呢。”

  宜绵還未說话,年氏的丫鬟怜花立刻跪下,“請耿格格别怪我們主子,换院子的事都是奴婢的主意,奴婢们人多,住得有些拥挤,才撺掇了主子换院子,主子好性子,被奴婢们哄得同意了,耿格格若是不高兴,罚了奴婢便是,千万别怪罪我們主子。我們主子心善又心软,只想跟耿格格们姐姐妹妹好生处着,如今因奴婢的事生了间隙,心中不安得很,一大早便催着奴婢千挑万选了适合耿格格的东西来赔罪。”

  宜绵愣了好几秒,被秋蝶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衣袖才反应過来,连忙将怜花扶起,软着声音道:“你快起,我谁都沒怪罪呢,這不是沒换院子嗎,你们人多住不开,提一提换院子的事算得什么错?只是我這院子虽大,屋子却不多,你看,进院子的两间耳房被四阿哥设计成了敞轩,靠着墙的两间耳房被改成了厨房,正经能住人的屋子是不是不多?”

  怜花低了头羞愧道:“奴婢们初来乍到,并不知晓情况,只是听人說芍药院大一些,才想着换到芍药院。請耿格格勿怪。”

  “不知者无罪,我不放心上,你们也别放心上。”

  年氏开口道:“听耿姐姐這样說,我就放心了,耿姐姐长得和善,我见了就亲近,只盼着耿姐姐莫因這事恼了我。”

  宜绵连忙道:“不恼不恼,亲近還来不及呢。”

  好容易送走了年氏,宜绵真想吐一吐,秋蝶看着她捂着胸口难受的样子,不厚道地笑了又笑。宜绵恼怒瞪了她一眼,秋蝶這才讨饶道:“格格别气,我就是看年侧福晋可乐,才忍不住作弄格格。”

  “她可乐,你作弄我什么?”

  秋蝶笑道:“我看格格被年侧福晋作弄得不行,便坏心眼想着也作弄一下格格。我长這么大,也是见了好些個人的,年侧福晋這样的,却是第一次见。這明明是她做得不对,還要主子来赔礼道歉,真個能耐。若不是怜花請罪前我眼神亮,看见她扫了怜花一眼,我還真当年侧福晋是個和善的主子,管不住丫鬟,被丫鬟糊弄着呢。我看年侧福晋這一招实在高,装出柔弱的样子,出了什么事都推到丫鬟头上,她总是柔弱无辜的。虽我們不信,四阿哥必然是信的。男人们一定以为柔弱的女人,是心善无害的。”

  宜绵赞叹看了秋蝶,“你倒是看得透。她這般做派,聪明是聪明,就是我一时受不住。府裡的福晋侧福晋和格格们,虽說都不是個個好相与,但是都是坦荡荡的,李侧福晋的恶,便明白白显在脸上,便是福晋這样口甜心苦的人,害了你之后也不用你再去安慰她。她這样的,我真受不住。”

  秋蝶笑道:“受不住也得受着呢,格格還要与她长长久久处着呢。”

  宜绵叹气,“你說得对,受不住也得受,若是能轻松应付她了,我也算长进了。”最起码得個百花奖最佳女主角是轻而易举的,說不得奥斯卡都能得。

  芙蓉院裡,核桃将年侧福晋拿了东西去芍药院的事跟钮钴禄氏禀报了,又猜测道:“過了這么久沒见动静,只怕换院子的事不了了之了。年侧福晋又提了东西過来,莫不是来赔罪的?”

  钮钴禄氏点头,“只怕是了。”

  核桃忍不住赞叹道:“這耿格格到真能耐,对上侧福晋福晋都甚少吃亏的。有四阿哥护着,便是身份低,也不怕了。”

  她說完,钮钴禄氏也露出赞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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