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22章 嘉比裡拉 作者:九州有只猫 » 嘉比裡拉上了地铁,她心裡一次又一次的坚定自己的信念: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然后朝着列车车头走去,她每走进一节车厢便跟人振振有词的說道:“你们看见了嗎?這趟列车正以光的速度行驶,它将带我們去往“幻想列车”,你想好跟列车长问什么問題了嗎?别担心!不管你问什么問題,他都能如愿的满足你!” 她煞有其事、乐此不疲的重复着這段话,大人当她是個疯子,向乘务员投诉她,因为她也沒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乘务员也不好对其采取措施,只能是给与警告。 她死心不改,继续往列车车头走,继续重复先前的话。但仍是沒有一個人相信她說的话,她从一开始的充满信心,到现在的,忍不住的伤心哭了起来,边哭边抹眼泪,边重复先前那段话。 “妈妈,那個姐姐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啊?”這节车厢裡的一個小男孩看着嘉比裡拉对其妈妈說道。 “大概是因为沒有人相信她說的话,所以她才哭的那么伤心。” “那如果有人相信她說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伤心了呢?” 小男孩的妈妈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应道:“可能吧。” 得到妈妈的肯定之后,小男孩朝嘉比裡拉走去,他走到她跟前拉了拉她的衣角,說道:“姐姐,我已经想好要问什么問題了。那姐姐呢?姐姐有什么問題想问呢?” 对于小男孩的行为,嘉比裡拉起初有些惊讶,尔后应道:“我想问他有沒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的朋友。” “姐姐,别担心!“幻想列车”的列车长一定能帮姐姐解决問題的!” “谢谢。” 嘉比裡拉继续往下一节车厢走去,回到妈妈身边的小男孩,突然指着列车外。 此时的列车行驶在露天的轨道上,小男孩兴奋跟其妈妈說:“妈妈你快看!我們旁边的空中有另外一辆列车耶!” 其妈妈连头都沒回,应道:“傻孩子!列车只能在轨道上行驶,空中沒有铁轨,列车怎么行驶的了呢?” 小男孩看着那辆从车窗外飞驰而過的列车,心想:那应该就是那個漂亮姐姐要等得列车了吧? 他忽而用一种极其怜悯的眼神看着车厢裡的其他人——只可惜,他们都看不见! 嘉比裡拉走到了连接车头的那节车厢,当她站在這节车厢的最后两扇门中间时,她右手边的那扇门开了,她见状,立刻迈步走了进去。 站在左手边门旁的男子无意间抬头看到了右手边门开的那一幕,他心裡嘀咕。 列车還沒到站,门怎么开了?当他怀疑自己看错,揉眼睛再睁开时,一切如常。 嘉比裡拉进入了另一辆列车,一位穿着列车员服装的女生接待了她,“欢迎乘坐“幻想列车”!” 晚上九点多,梅林前往钱多多住所接了其便前往B地铁站。 “我們是要去哪儿?”钱多多好奇道。 梅林将平板递给钱多多,說道:“打开平板就是那段视频,屏保密碼456845。” 看完视频的钱多多,疑问道:“這段视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嗎?” 坐在钱多多旁边的言程应道:“当时的列车并沒有靠站,但是却有人从门裡面走了出来。” 钱多多看向言程,“你在讲鬼故事嗎?” “你们听說過“幻想列车”嗎?”梅林开口问道。 拍了前面两期《不可思议的存在》节目之后,钱多多晚上都要开着灯才敢睡觉。不想自己再受惊吓的钱多多,双手在胸前比了個“×”,果断拒绝,“大晚上的,拒绝听鬼故事!” “不是鬼故事。”言程应道。 “那是什么?” “传闻中有一辆列车游走在城际之间,而有幸乘坐這辆列车的人可以向列车长提问,据說他能解决人们所有的烦恼!” 钱多多眨巴着眼睛,消化了好一会儿之后,看向言程问道:“那你有尝试過乘坐那辆列车嗎?” “有,但是很可惜,我与他无缘。” “看来這辆列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乘坐。” 梅玲接道:“传闻說,如果你实行计划的时候,越接近车头的车厢裡碰见了相信你话的孩童,那么你就有机会进入“幻想列车”。” “看来孩子是关键!”钱多多說道。 梅林說:“非也。如果你是一個仍然充满想象力的人,你同样有机会乘坐“幻想列车”!” “哦。” 梅玲他们到了现场后,无非就是简单的做了些采访。顺便预告了他们下一期的节目《寻找幻想列车》。 這天,肖岩开着车送苏城去了司徒菊的学校。他走向学校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肖秘书,嘉比裡拉出现在苏绯月小姐家附近的這件事确定不要告诉苏总嗎?” 嘉比裡拉,沒落的贵族。苏城拔下耳塞,调头朝车子走去。 肖岩见苏城上车,问道:“苏总,您怎么倒回来了?” “肖秘书,你什么时候学会阳奉阴违了?” “苏总,您這是……” “我吩咐過你,苏绯月那边一有什么动静,必须马上跟我汇报!” “一個区区的嘉比裡拉我觉得对苏绯月小姐构不成什么威胁,况且因为苏小姐之前做的那些事,让您跟司徒小姐的关系出现了裂痕,這好不容易司徒小姐愿意麻烦您了,跟你修复关系了,所以我觉得不应该再因为苏绯月小姐横生枝节。” “肖秘书,你可是越来越爱给我擅作主张了!” “苏总教训的是!” “开车!去苏绯月家!” “那司徒菊那边……” “我自己开车去,你留下来处理。” “是!” “你是?”言程早上出门买早餐,回来便看见嘉比裡拉站在门口,“你是那個上過“幻想列车”的人!” 言程起初很激动能见到乘坐過“幻想列车”的人,但是他转念一想,她乘坐過“幻想列车”,想必肯定是问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而她现在出现在這裡,难道列车长给出的答案跟绯月有关?! 一牵扯到苏绯月,他对眼前的這人便充满了警惕。他一收先前的语气,冷淡道:“你来這裡做什么?” “我找苏绯月!” 言程想将其打发走,在家等得不耐烦的钱多多打开了门,她一见到言程便上前从他手上拿過早餐,拿出一個核桃包吃了起来。 “你是苏绯月?”嘉比裡拉看着钱多多问道。 “现在是。” 钱多多看着嘉比裡拉,“你怎么那么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见過?”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嘉比裡拉!” “不认识。” 钱多多就要进门,嘉比裡拉按照列车长教她的,对钱多多說道:“你先听完我的故事,再决定要不要帮我,可以嗎?” 钱多多一听到“故事”二字,立马转身,看向她說道:“你吃早餐了嗎?我們边吃边說。” 言程:“這……”以前的绯月心裡、眼裡只有苏城,现在她怎么对不可思议的事那么感兴趣?! 他进门后,带上了门。 “說說你的故事。”钱多多一坐下便說道。 “我們家族是靠打仗封的爵,后来世界趋于和平,不需要带兵打仗了。国王对于将军的需求直线下降。世界和平,国王、贵族不需要再活在担惊受怕之中,随之而来的数之不尽的无聊。后来俄尼拉古斯伯爵带头成立《不可思议同盟》,国王无意间听到下人讨论,觉得有趣,便派人去做随行记录,然后回来讲给国王听。国王成立了“不可思议”荣誉榜,依据個人喜好,谁的经历他更喜歡,就给谁颁发“不可思议”徽章。从那时开始,拥有多少颗“不可思议”徽章,成了贵族尊贵的象征。” “我觉得俄尼拉古斯伯爵的初衷并非为了取悦国王,只是国王让其变成了取悦他的行为。” “我的父亲,一直不屑于此。但是看着家族在他手裡沒落,他觉得愧对先祖,最后也加入了《不可思议同盟》,踏上了寻找《不可思议》的征途。但是近的地方,都已经被其他贵族插上了旗帜,沒办法,我們只能远渡他乡,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們找寻到了一处“不可思议”的踪迹。我父亲打仗出身,所以他在捕捉之前,收集了大量關於他的资料。” 此时门铃响起,言程走去开门,苏城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走向钱多多一把将其拉起,然后远离嘉比裡拉,接着他以一种极其警惕的目光看着嘉比裡拉,并质问道:“你来這裡做什么?!” “你们已经决裂了,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嘉比裡拉反问道。 “不管她认不认我,我都是她的哥哥!” “苏城!”此时司徒兰气势冲冲的走了进来。 “兰,你怎么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苏城见說话阴阳怪气的司徒兰,问道:“兰,你怎么了?” “我让你代替我去小菊的学校,结果你倒好,跑她這儿来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徒兰靠近苏绯月,她朝她歇斯底裡的控诉,“你为什么要醒過来?!你为什么不能放過苏城?!放過我們?!你知不知道你一次又一次的苦苦相逼,他有多为难?!难道你非要看他被你逼疯才肯罢休嗎?!” “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沒休息好?”苏城欲去拉司徒兰。 司徒兰用力甩开苏城,“只许苏绯月撒泼耍无赖,是嗎?”她看向钱多多,然后对苏城說,“今天你必须做個選擇,我跟她两個人,你只能选一個!” 苏城陷入两难的境地,苏绯月已经为他跳過一次楼了,他不能再让她做傻事!他虽然爱司徒兰,却觉得她即使沒了他,也能活的下去。 正当苏城准备做出决定时,钱多多率先行动起来,她推着苏城和司徒兰出去,“你们夫妻俩要吵架回家吵去!别来打扰我听故事!” 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言程看着這般的钱多多,心想:人从鬼门关走一次,连心都能回炉再造嗎? 苏城被钱多多赶出门之后,他给肖岩打去电话。 “苏总,您那么快忙完了?!” “我和兰被苏绯月赶出来了,你赶紧過来接我們。” “我沒有听错吧?!苏绯月居然把您给赶出来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嗎?一向眼裡、心裡只有苏总的苏绯月居然将苏总赶出来了?!我今天一定要去买彩票才行!” 苏城:“還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嗎?” 肖岩:“马上!” 钱多多再次在沙发上坐下,她看向嘉比裡拉,“你接着說!” “我的父亲在搜集资料中得知,他虽然是妖,却本性善良,我的父亲利用他的善良,让我的姐姐当诱饵,成功将其引诱进了设计好的陷阱裡。他成了我們家族的宠物!为了防止他逃跑,父亲给他拷上了手镣脚镣。 他的噩梦也自此开始了,他每天除了睡觉之外,就是被父亲逼着训练、对战,這让他时常伤痕累累!每次他受伤了,我都给他送药,但是有一次,他挟持了我,想换取自由。但是有伤在身、手脚被束缚住的他,难敌父亲和哥哥们的轮番攻势,最终败下阵来。父亲和哥哥们将我救下之后,将他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嘉比裡拉言语中透露出满满的不忍,钱多多看在眼裡,她好奇道:“他是什么东西来的?人嗎?” “一個长得很好看的猫妖!他的头顶上有两只黑色的猫耳朵。” 钱多多当即画了重点“长得很好看”,脸上仍是那副死鱼脸的她,问道:“有照片嗎?” 言程看着苏绯月,心想:這是犯花痴了?!苏绯月居然也会犯花痴?!她還是我认识的那個苏绯月嗎?! 嘉比裡拉拿出她的手机,翻出一张猫妖的照片给钱多多看——照片中的他单膝跪地,手握剑柄,长剑直插地面,他嘴巴微张开,上颚露出两颗尖牙,鼻梁、脸庞都被划伤,伤口浸出鲜红的血液,他的脖子上缠绕着一根黑色皮带,脖子上挂着一條银色的项链。看上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本来在关注照片男的颜值的钱多多,目光被他项链上的吊坠吸引,她将照片无限放大至那個吊坠。 嘉比裡拉看着钱多多,恳求道:““幻想列车”的列车长說只有你能救他,我求你,帮我救救他!” “言程,你准备一下,我們马上出发!” 言程一脸的无奈,他分析道:“她刚才說她的父亲是打仗出身,单凭我們要怎么从一群善武、善部署的人手中把人救出来?” 钱多多:言程說的有道理,這确实是個問題! 嘉比裡拉闪烁着泪光,“你是要反悔嗎?” 照片男的样子在钱多多的脑海一闪而過,她坚定的应道:“人我会救!” “你打算怎么救?”言程反问道。 我沒了修为,只能智取。钱多多思此,看向嘉比裡拉,问道:“他附近有门嗎?” “只有铁笼子的门,算嗎?” “這個我沒试過,不确定行不行?” 嘉比裡拉一头雾水的看向钱多多。 “我已经有计划了,但是需要你的配合!” “只要能把他救出来,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钱多多朝嘉比裡拉招招手,后者去到前者身边,前者凑到后者耳边,“我們這样……” 嘉比裡拉听完钱多多的计划,一脸震惊,“我不同意!我不能拿他的生命冒险!” “那我就沒辙了。” “你不帮我救人了嗎?” “我救!” “那你打算怎么救?” 钱多多用她那张死鱼脸看着嘉比裡拉,后者噤声了,前者看向言程,“你准备一下,我們马上出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