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8章 瓦解的信任 作者:九州有只猫 » 车子突然停下,元碧彤身子探向驾驶位,问道:“怎么了?” “前面好像躺着一個人?”司机应道。 “你管他是不是人,反正不是你撞的,你绕开他往前开不就好了。” “這……”司机显得为难。 “姐姐,要万一真是個人,放任他在這大马路上,就算沒被车撞,也会被饿死的!” 钱多多想,尤莉不会乱带路,凡是她指引的方向,总会有事发生,于是她决定下车看看。 钱多多在他跟前蹲下,才看清是一位老爷爷。 老爷爷感觉到有人在他身旁,他睁开了眼,嘴唇蠕动,“水,水……” 钱多多扭头冲身后喊道:“拿瓶水過来!” 榕冰立刻响应,拿了瓶水走到钱多多身边,递给她,“给。” 钱多多說道:“先把他扶起来。” 榕冰闻言将老爷爷扶坐起,紧接着他将那瓶水拧开,拿到老爷爷嘴边,“老爷爷,水!” 老爷爷张开嘴巴,榕冰便给其喂水喝。 由于榕冰一下子将水瓶仰太高,水咕噜咕噜的往老爷爷嘴裡灌,他被呛到,“咳咳”的咳嗽着。 “你慢点倒!”钱多多语道。 榕冰這才将仰起的瓶身稍微放低。 “有吃的嗎?”老爷爷喝完水之后问道。 “有,你稍等,我去给你拿!” 老爷爷独立坐起,榕冰起身跑向车子。 “你慢点吃,不够,我們那儿還有!”榕冰說道。 “足以饱腹了。”老爷爷吞完最后一口面包应道。 “老爷爷,你为什么会晕倒在马路边?”钱多多问道。 “身上的钱花光了,只好走路。才走了一半,干粮也吃完了。” “你是要去哪儿?”榕冰问道。 “万启城。” “我們也去那儿,顺路,我們捎你一程!”钱多多說道。 “那就谢谢你们了!” “你们這些恶毒的女人,把我的绿药還给我!”大街上一個男子扯住一個女人的手臂,吼道。 “你還真敢找上来!”女人一個回旋踢,将男子踢飞。 男子不依不饶上前,“把我的绿药還给我!” 他再一次被女人踢飞。 被打趴在地上的男子撑着地面起身,不输气势的吼道:“把我的绿药還给我!” 他還沒站稳,女人便跑上前,欲再给其一脚,此时一人突然出现替男子挡下了這一脚。 “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算什么东西?!敢来管我們“蔷薇公会”的闲事?”女人身边的乙女吼道。 ““万启城”鼎鼎大名的“寻月使”自然是敢管我們“蔷薇公会”的闲事!”女人看着男子左胸前的徽章說道。 “恕小生眼拙,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我這种小人物怎么配入月使大人的耳目!” “這是我們“蔷薇公会”的副会长——姬谣!”乙女应道。 姬谣故作生气的举起了右手,做出要打乙女的样子,“叫你多嘴!” “不知這位先生是哪裡惹到姬谣姑娘了?” “你這人這话问的真是好笑!在场的人都看着呢,是他莫名其妙的上来就找我們会长的茬!”乙女接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抓走了我的绿药,我何故如此?!”安闲之怒道。 “你這话就更可笑了!她是自愿跟我們走的!何来抓之說?”乙女应道。 “你们“蔷薇公会”的人就是有病!自己觉得‘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就想让所有人都认同你们的這個观点!不惜设计拆散我和绿药!”安闲之指控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們为你這般费心费力?!”乙女怒道。 “就算绿药不要我了,我也要把她救出来!让她脱离你们這帮恶毒的女人!”安闲之愤怒道。 看热闹的群众交头接耳道。 “我听說這“蔷薇公会”只会对那些狼心狗肺的男人下手!给那些被男人伤透了心的女人主持公道!” “八成是這男的想要骗那個无知少女结果被“蔷薇公会”截胡,所以怀恨在心!” “既然你们大家各持一词,那我們回到现场,看看真相到底如何?”钱多多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寻月使瞪大眼睛看着钱多多——我們找你找了整整三百年,终于找到你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這裡对我們“蔷薇公会”指手画脚!”乙女嚣张道。 “我是谁无关紧要!既然你說错在這個男人,那我們就来看看事情的真相如何?”钱多多应道。 “回到现场,开什么玩笑?!”乙女不屑道。 姬谣看着榕冰对着安闲之掷出四颗黑曜石,难道…… 画面中一女子亲密的搂着安闲之的胳膊,后者解释道:“她就是绿药,我女朋友!”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這儿?”画面中的安闲之问道。 “我的好朋友回来了,想带你去见见她!” “你的朋友我去见做什么?” “她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把你介绍给她认识!” 画面一转,绿药搂着安闲之走进一家高档的饭店。 “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绿药见着穿着时尚的邢瑶时,发自真心的赞美! “真是好久不见啊!”邢瑶的眼色看向绿药身边的安闲之问道。 “他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安闲之!” 邢瑶朝安闲之伸出手,语道:“久仰大名!” 安闲之莫名的看向绿药,小声道:“什么情况?” “哦,你别误会!是绿药啊,总跟我念叨你怎么怎么宠她,对她好,我是一天不吃饭,被你们這狗粮给喂饱了!”邢瑶笑道。 “行,为了不影响你胃口,我以后少给你喂狗粮!”绿药沒心沒肺的回应着。 “别光站着,我們坐下聊!”邢瑶說道。 “你们先聊着,我去上個洗手间。”绿药說道 “好。”安闲之应道。 “那我們等你回来再点菜!”邢瑶說道。 “闲之会帮我点的了!”绿药应道。 “就這些!”邢瑶将菜单递還给服务员。 “好的。” “真不愧是個模范男友,连她喜歡吃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邢瑶看向她对面的安闲之說道。 “過奖了!” 安闲之不擅长跟陌生人相处,所以都是邢瑶在找话题,而他会出于礼貌的给与回应。 此时安闲之拿起水杯喝水,他感觉到邢瑶在用脚撩他,他震惊的看向她,一口水直喷在了她的脸上,這一幕恰巧被从洗手间回来的绿药看见。 “安闲之,你怎么回事儿啊?!”绿药赶忙拿纸巾给邢瑶擦脸上的水。 “沒事,沒事,你這男朋友太闷了!我想讲個笑话缓和一下我們的氛围,沒想要他的反应這么的……”邢瑶用纸巾沾了沾衣服上的水,“雷人。” “你们的菜上齐了,請慢用!”服务员說道。 邢瑶看着对她充满歉意的绿药,說道:“好了,我不過被喷了点水,不碍事的,你别放在心上,赶紧回你男朋友那边去!” “真的不用我們送你回去?”吃完晚饭出来后,已经晚上七点多了,绿药再次提出送邢瑶回家。 “真的不用!你们快走吧!”邢瑶笑道。 “我学做了道新菜,想约邢瑶上我們家做客,也对她表示下歉意。”绿药对安闲之說道。 “我之所以喷她水那是因为……” “那就定在這周末吧。” 邢瑶按响门铃,走来开门的是安闲之。 “就你一個人在家?绿药呢?”邢瑶脱鞋子进屋。 “她出去买菜了。你随便坐,她等会儿就回来。” 安闲之绕开邢瑶,进屋。 “你什么意思啊?!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嗎?” 此时屋子突然停电了,邢瑶冲进安闲之怀裡。 此时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怎么不开灯啊?”绿药打开门走进了屋。 安闲之使出喝奶的劲一把将邢瑶推开,此时屋裡的灯亮了,绿药看见了跌坐在地上的邢瑶,她赶忙放下手中的菜,上前将她扶起,“你怎么坐地上了?” “刚才停电了,我看不见,跌倒了!”邢瑶应道。 “安闲之,你怎么回事儿?家裡突然停电了,也不知道找個照明啊!”绿药责怪道。 元碧彤看着画面好奇的问道:“刚才停电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那個邢瑶会跌坐在地上?” “她冲過来抱住了我,因为怕绿药误会,所以我使劲的推开了她!”安闲之看向榕冰,說道:“你将時間线拨到一周之后的周日,绿药又邀請這邢瑶来家裡做客了!” 榕冰按照安闲之說的,将当前的時間拨到了一周之后。 安闲之听见有人按门铃,他透過猫眼看到是邢瑶,于是乎不开门。 “安闲之,我知道你在裡面,开门!你再不开门的话,我就打电话给绿药了!” 此时安闲之打开了门。 “這绿药可真好用啊!”邢瑶进屋。 她突然攀在安闲之身上,对其就是一通强吻,安闲之用力一把将其推开,吼道:“你這個疯女人!” “你說人是不是就是犯贱?!偏偏只有你对我爱答不理,而我就偏偏对你念念不忘了!” 安闲之闻言,强行轰邢瑶出去,她即刻将一只手挡在门缝上,在他使劲关门的那一刻,她“啊”的发出一声叫声。 “你這個疯女人!”安闲之怒道,“我一定会告诉绿药,让她彻底跟你脱离关系!” “你觉得你比得過,我們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情分嗎?”邢瑶信心满满的說道。 座上,邢瑶若无其事的吃饭。她走后,安闲之找绿药聊了。 “你以后不要再跟邢瑶来往了!”安闲之语气坚决。 “为什么呀?” “沒有为什么!” “依你现在的状况看,绿药并沒有听你的意见。”元碧彤說道。 “如果她听了,也就不会有后面這些事了。”安闲之看向榕冰,“你直接将時間调到三天后吧。” 安闲之收到一條绿药的短信,约他去酒店,他如约而至。 “沒想到我的绿药這么浪漫,居然在我生日的這一天准备了這一切!”安闲之在酒店的沙发上坐下,他看到桌子上有两杯黄色的液体,他拿到嘴边闻了闻,闻出了是香槟,有些口渴的他,一杯下肚。等了好一会儿,都還不见绿药出现,此时的他站起身,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我這么不胜酒力了嗎?不過喝了一杯香槟而已,就醉成這样了!”他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此时他听见开门的声音,他以为是绿药来了,当他回头,看见走向他的人是邢瑶,接着整個人倒了下去,倒在了床上。 邢瑶走上前,将他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找出安闲之的手机,给自己的手机发了微信:我在xxx酒店等你。 昏睡中的安闲之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泼醒。 “你听我给你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样!”安闲之欲下床,但当他看到被子遮盖下的样子时,忙找衣服给自己穿上。 邢瑶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我就算杀了你,又能怎样?事情能回到发生前的那一刻嗎?” “一直都是她在勾引我,破坏我們之间的关系!你要相信我!”安闲之着急道。 “难道你還想說,你现在這幅样子也是被逼的嗎?”绿药看着安闲之难過的流下了眼泪。 “我是因为收到你的短信才会来這儿的!我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這儿?” 绿药扬起手中的手机给安闲之看,“是你发消息约邢瑶来酒店的,现在你竟想推的一干二净?”她突然一吼,“安闲之,你還是男人嗎?!” “你怎么知道我给她发了消息?”安闲之纳闷道。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邢瑶那天拿错了手机,我至今還被你蒙在鼓裡!” 安闲之的脑海高速运转,他瞪向邢瑶,“约我来酒店的人是你!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你這個疯女人!变态!” 绿药伤心欲绝的看向邢瑶,說道:“你說得对,男的沒每一個好东西!全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后来绿药跟着邢瑶加入了“蔷薇公会”,跟着她们开始到处破坏别人的幸福!”安闲之說道。 “你這女朋友心可真大!自己的好朋友跟自己的男朋友上了床,居然還跟着她一起加入“蔷薇公会”!”元碧彤說道。 “有個很大的bug!”寻月使說道。 “什么bug?”元碧彤问道。 “邢瑶在迷晕安闲之之后,才用他的手机给绿药发的邀约信息,当时邢瑶的手机在绿药那儿,邢瑶既沒有手机,她如何知道安闲之在哪個酒店等她?” “看来女人在气头上的时候,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元碧彤說道。 “我后面追出去跟绿药解释過這点,但她根本不听我說!”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這样对我?”绿药在人群中走上前,看着姬谣问道。 “還能为什么?你的那個好姐妹邢瑶,肯定也是“蔷薇公会”的人,她们一直信奉的信條‘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却被你一次次的冲击,她们为了证明她们是对的,所以才设计了這一切!”元碧彤看向姬谣,“我說的对嗎?”她再看向绿药,“对了,還有另外一层原因,是因为出于嫉妒!你的好姐妹邢瑶应该被男人伤過吧,而你和安闲之的幸福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她,她肯定在想,你长得那么普通,還沒她漂亮,你凭什么就可以拥有一個对你那么好的男朋友!” “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忍不住想跟别人分享,所以就什么都跟邢瑶說,我沒想到,会变成现在這样!” “你沒错,只是信任错了人!”安闲之上前安抚绿药。 “你還要我嗎?”绿药问道。 “你說什么傻话呢!” 绿药抱住了安闲之。 “我們回家吧,好嗎?”安闲之问道。 “嗯。” 绿药欲跟安闲之走,乙女上前将她们拦下,“你当我們“蔷薇公会”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真沒想到“蔷薇公会”会变质成這样,自己得不到幸福,就用那么低劣的手段破坏别人的幸福!” “我听說岚风锦的弟弟也是被這“蔷薇公会”的人设计毒死的!” “這我听說過,据說当时岚风锦要血洗“蔷薇公会”,为无限领域的人除害,结果不知从哪儿跑出一個女人,横加阻止了他!” 钱多多听着别人的话,腹诽:我误会师父了! “岚风锦可是神!在這无限领域還有谁能打得過他!” “听說是他徒弟流觞以前的女朋友,岚风锦觉得亏欠于她,所以才放過了“蔷薇公会”!”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钱多多拿出她的断剑,施展“缥缈仙踪”挡在安闲之和绿药面前,剑指乙女,语道:“你的对手是我!” 寻月使见状即刻上前,挡在钱多多前面,“你若要动她,得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姬谣见状,說道:“算你们走运!今天我就看在寻月使的面子上,放過你们!但下次你们可就沒那么好运了!” “该感到庆幸的是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們星月的师父是谁!” “元碧彤!”钱多多冷冷的喊了声。 “眼看天要黑了,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脚吧。”榕冰岔开话题。 钱多多“嗯”了一声。 “我們就這么放過他们嗎?”乙女看着钱多多他们离去的背影问道。 “找人跟着他们,寻月使不可能一直跟着他们!”姬谣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