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夺高冷仙君后,我渣了他 第10节 作者:未知 舒愉趴在桶边与他对视,笑道:“放心,我舍不得你死的。我也不想当修真界的罪人。” 晏采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但這样的神态只维持了一瞬。他飞速闭上眼,脸上是好似被轻薄的表情。 “我不就脱個衣服么?你這般如临大敌的样子可真好玩。”舒愉笑嘻嘻說着,走入桶中,和晏采对坐。 她手指轻戳晏采的胸膛,“喂,你早就被我看光了,如今却不敢看我,這样算下来,吃亏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嘛?” 舒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躯,“我应该也不难看才是。他们都夸過我好看,我自己也觉得极为好看。” 她携着满身水珠凑到晏采的面前,惑人地說道:“晏采,看看我。” 她一寸一寸抚過晏采的脸颊,轻轻一笑:“我喜歡听你的夸奖。” 晏采当然不会配合,双眼紧闭,表情忍耐。 舒愉看够了他的這副样子,故技重施道:“反正你知道的,你不說话,我就亲你。只要你沉默,我就当你是在向我索吻。” 晏采此时的身体和心神都受到了巨大的戕害,头痛得似乎将要炸裂一般,意识也已经开始混沌。 他在对抗這股混沌之时,舒愉贴了過来,和他严丝缝合,好似一张巨網,笼罩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清新的气息冲进他的识海,无孔不入地占领他全部心神。 他感到有一双手在触碰,温柔而危险。 他凭本能握住這双手,不满地呵斥道:“不要动。” 舒愉欣赏着他忍耐的表情,点头道:“好好好,我的手不动。” 舒愉刚說完,就亲上晏采的嘴唇,舌尖舔過那些被他自己啃噬出来的细小伤口,无微不至地轻含。 她亲過很多人的嘴唇,晏采的滋味真是独一份。 足够新鲜,让她舍不得松开。 晏采只觉得体内一阵热一阵寒,自己的意识已快要消失殆尽。他忍不住嘴唇微张,回应這個蚀骨的吻。 脑中一道白光闪過,他浑身一僵,猛然意识到有哪裡不对劲,他睁开眼,闯入视线的是近在咫尺的舒愉。 他快速合上眼帘,双拳紧握,“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听到舒愉银铃般的轻笑。 這笑在晏采看来,也是充满了莫名的意味。 一阵阵汹涌的潮水冲击着他的脑海,似是要将他彻底淹沒,将他溺至无底深渊。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罪恶至极的,压抑的。 他一把推开舒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舒愉沒有再贴上去,身体懒洋洋地靠着木桶,单手托腮,悠闲自得地欣赏晏采的表情。 从未有人见過的表情。 谁又敢把這样的表情和无方仙宗的晏采仙君联系到一块呢? 他的眉眼依然清隽凛冽,白瓷般的脸颊却已泛上潮红,乌发凌乱地散着,红、白、黑诡异地交织在一起,既透露着危险,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摧毁。 大颗大颗的水珠溅上舒愉的脸。 是晏采已克制不住,拼命击打,发泄在体内的那股力量。 舒愉关怀地說道:“仙君可還好?” 晏采骤然睁开眼,眼中满是冰冷的怒意。 可是维持不過一瞬,那强撑着想要传达怒意的眼神,便变得软绵绵的,无端地摄人心魄,仿佛在诱人去采撷他這一朵美味的花。 看得舒愉眼中满是痴迷,只想将晏采扑倒在水中。 她控制住這一想法,浇了一捧水在身上,调笑道:“水都变烫了呢。仙君的体温升得可真快。” 晏采脸颊全湿,不知是汗水還是水汽。舒愉伸出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一点。 這微末的不一般的触感,竟好似扼住了晏采的命门,他情不自禁伸长了雪白的脖颈。 似是觉得刚刚的這個动作過于屈辱,晏采竟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想要让自己清醒。 精致无暇的脸上落下一個丑陋的红印。 清醒不過半分,那副他抗拒至极却又渴望至极的身躯,竟突然又紧紧地贴了過来。 舒愉刚靠上去的那一刻,就听到晏采发出一声浓浓的申吟。 舒愉满意地一笑,听到晏采濒死一般的怒吼:“滚!” 怒气是重的,但沙哑的嗓音怎么也掩盖不了其中那浓浓的欲。 “女孩子都知道,說要的时候是真想要,說不要的时候是真的不要,谁也不能曲解我們的意愿。” 舒愉舔着晏采的耳垂,哼哼道:“哪有像仙君這样,嘴上說着‘不’,可是心中却想要极了的呢?這不是故意让人误会嗎?” 耳垂边上的触感实在是過于美好,晏采已听不清舒愉說的话,只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竟不自觉地去捕捉舒愉的红唇。 吻上去的那一刻,在暗夜中撕扯的旅人,终于看到了天光和生机。 晏采撬开舒愉的齿关,毫无技巧可言,拼命地与她死死交缠。 舒愉哎呀了一声,和晏采分开,嘟囔道:“你技巧太差了,我不舒服,不喜歡。” 舒愉的骤然退出让晏采获得了短暂的神识清明,想到他刚刚做了什么,他不禁生出一种绝望的自弃之感。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与舒愉的眼神对视,咬牙說道:“你說過……不……不会强迫。” 舒愉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哈哈大笑道:“我竟不知晏采仙君是這般天真的人。都沦落到现在的境地了,竟還对我先前的承诺抱有一丝期待?” 刚說完,晏采竟又变得神志不清,猛地将她抱住。 舒愉叹道:“希望仙君以后也记得住,你将我抱得究竟有多紧。” 晏采拼命嗅着舒愉脖子间的气息,胡乱地啃噬。 突然,她又再次被晏采一把推开。他就像一头垂死挣扎的野兽,眼中满是绝望满是不甘,牢牢地盯着舒愉。 他的话语却弱态尽显,“我求你……滚开!” 舒愉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沒想到他都這样了,還能严防死守。 但她知道,他撑不了多久。 她笑眯眯地一直盯着他,欣赏着他挣扎的姿态,终于又等到晏采朝她扑過来,并說出那句她最想听到的话:“求你,给我,给我……” 他迷茫地看着她,嘴上止不住地呜咽。 舒愉心满意足。 她终究是折辱了這朵高岭之花。 她抚摸着晏采的脸,温柔而多情地說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我又怎么舍得强迫你呢?我不想你清醒之后会记恨我……” 晏采已完全听不见她在說什么,只是一遍遍道:“给我……” 舒愉亲亲他的唇角,笑道:“好啊,我给你。我教你。” 她握住晏采的手。 第11章 情迷 晏采不解地看着舒愉,湿漉漉的眼中满是懵懂与迷茫,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往日冷心冷情的人,看起来仿佛是被折辱到了极致,连固守的自尊都抛却了。 舒愉忍住想要将他弄得破碎的冲动,握着他的手,放了上去,问道:“自渎過嗎?应当是有的吧,除非你压根不是正常人。” 晏采仍然只是呆呆地望着她,似是不满她毫无动作,他又开始在她身上亲吻。 舒愉制止了他的动作,凑到他面前,看着那漆黑的瞳孔中她自己的影子,认真问:“晏采,你知道我是谁么?” 他不回答,脸上又浮现出痛苦的神色,青筋似是要突破那冷白的肌肤,全身都在叫嚣着不满。 舒愉笑吟吟地拍拍他的脸,“快說,我是谁?” 思考這件事对晏采来說是巨大的折磨,他的意识已经被欲念全盘吞噬,只渴望得到眼前這個女人的满足。 但她却不满足他。 她的声音就像是摄人心魄的魔音,加重了他的痛楚。 在无边的黑暗中,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清醒過来,看着她說道:“舒愉……” 舒愉眼睛一亮。 她沒想到,他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却還知道她的名字。 她亲昵地亲吻晏采的唇,安抚地說道:“乖,别急,我教你。” 這缓慢的举动好像稍稍消除了晏采的一丝痛苦,很快,他已不再需要舒愉的帮助。 舒愉走出浴桶,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其实她此刻也迫切地渴望着。毕竟她馋晏采的皮囊已太久太久,而且他刚才的姿态着实诱人。 全天下可能都找不出比他刚才的模样更具诱惑力的男人。 但是,尽管药是她下的,她也不想把自己当作解药的工具。 她做那种事,是去享受快乐的,而不是替男人纾解欲.望。 過了许久,只听一声闷哼,晏采似是已将药性全部排出。 他看了舒愉一眼,似迷茫似清醒,然后就晕了過去。 舒愉替他清理了一番,将他抱回床上,开始认真帮他疗伤。 晏采醒過来的时候,发现舒愉整個人卧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未着寸缕的胸膛。似乎是疲惫极了,她睡得很沉。 想到先前发生的事,他脸色煞白,下意识将舒愉推开,目光中是沉沉的怒意。 舒愉被他推醒,眼皮半开半合地看着他,声音软绵绵的:“吃饱了就不认人?我還想多休息一会儿,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