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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夺高冷仙君后,我渣了他 第12节

作者:未知
她强势地入侵晏采的识海,神识化作一株玄瑜草,站立在那棵琉璃雪树之下,又慢慢缠上树干,爬到一盏琉璃灯上。 晏采虽然修为后退,但神识依然强大。舒愉刚刚躺上去之时,因为极力压制他的抗拒姿态,颇为费神,她识海外的身躯也有些发酸。 空中雪花簌簌地落着,有两三片飘上草叶,草叶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舒愉的神识只觉得一阵酥麻,還有轻微的刺痛感。她不顾那股刺痛,将晏采的神识缠得更紧。雪花也随之飘落得更快,甚至飞扬了起来。 异样的感觉刺激着全身,因为晏采的神识過于顽强,草叶竭力与他纠缠,同时又控制不住地在快乐的感觉中沉沦,不一会儿便已经有些恍惚。 她忘了身处何处,只是下意识地继续包裹着晏采,去亲近那一团舒服的气息。 沒多久,她便到了极致,神识自动从晏采的识海中退出。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水,脸上洒满了樱粉,出了不少汗。 果然,哪怕不是身体力行,同晏采神交也并不是轻松的事。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稍稍平复之后,才有余暇去看晏采的情况。 他的情况和她大同小异,甚至比她還要差一些。 他的发丝凌乱地散落,眼睛半开半闭,眼尾微红,汗珠从脸颊边滑落,脸上的表情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 看上去,就像是被她弄得狠了。 舒愉卧在他怀中,用虚弱的声音问道:“是不是很舒服?” 见晏采不說话,舒愉发出魇足后的叹息,笑道:“反正我是愉悦极了。” 她以前从沒和别人神交過。虽說她是入侵的姿态,但释放自己的神识仍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万一对方不怀好意,是可以做到同她两败俱伤的。 而且,神识不够强大的话,体验感一般也不怎么样。 這一次,她這样对晏采,是存了点赌气的成分。 沒料到竟比预想之中舒服得多。 舒愉挪了挪,将头凑到他颈窝裡,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她把玩着他的一缕青丝,问道:“你现在還觉得与我无关嗎?换一個人与你這样,你還能有這般舒适的体验?” 她报复似的咬上晏采的喉结,欣赏他发出的一声闷哼。 舒愉低低地笑着,非常快活。 晏采仍闭着眼睛,却伸手捂住了舒愉的嘴,似是不愿听她再笑。 他的手心很烫。 她被他這個亲昵的动作弄得一怔,随即,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浸泡在蜜意中。 不得不說,他取悦到她了。 舒愉软绵绵地趴在晏采身上,双手撑开他的眼帘,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他的瞳孔一如既往得幽深,不知其中装着些什么。 舒愉越看越是迷离,她也不再言语,直接亲上他的唇角,再次闯进他的识海。 因为刚刚已经神交了一次,所以晏采神识的抗拒明显减弱了不少,舒愉的神识一下子就将他压制住。 草叶与雪树這次缠绕得更加紧密,互相分享彼此的情绪和气息,很快便融为一体,分不出你我。 舒愉只觉得浑身都被一股圣洁又凛冽的气息包裹,仿佛這就是晏采的心境,即使到這种时刻,他也不为凡尘所染。 至于晏采那边,他已陷入一片混沌,只能凭本能感觉到一团暖洋洋的温暖。 這抹温暖,是舒愉。 不知過去多久,舒愉的神识从晏采识海中退了出来。 她已经累得不想說话,但看见晏采恍若大海中一叶残破的孤舟,舒愉忍不住咯咯笑道:“晏采……你真沒……用……” 但是她喜歡。 她最喜歡看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人变得脆弱,也喜歡看远离俗念的人变得放纵。 舒愉越想越觉得幸运,上天让她捡到了這個晏采。换做平时,她可是一点机会都沒有。 舒愉大脑放空休息一阵,只觉得這种形式的交流新奇而舒畅,便又起了心思,握住晏采的手。 她一向是不知道克制的,好不容易寻了一份快乐,她一定要享受個够。 晏采手背一转,将她的手压在下面,低声道:“舒愉,停止吧。” 舒愉看着他疲惫不堪的脸,联想到他以前的模样,笑道:“你知道我姐是怎么评价你的么?” 晏采唇间轻轻地发出一個音节,作为回应。 “她早就知道我喜歡你,但却觉得我只能单相思。毕竟嘛,晏采仙君可是這世间最为高不可攀之人,谁又敢对仙君生出一点点亵渎的心思呢?” 舒愉越說越得意,表情似乎在說,是她,唯有她。 晏采轻嗤一声,不知道是在嘲弄谁。 “你之前說,换了别人你也会這样。真是大错特错。毕竟呀,别的人怎么会有我舒愉這般多的经验和手段?” 舒愉就像一個成功偷吃了糖的小孩,眼角眉梢都在笑。 她又补了一句:“她们也不像我這般喜歡你呀。” 晏采淡淡道:“還是小孩子言语。” 舒愉不满地瞪着他:“全天下也只有你一個人会說我是小孩子。” “连基本的爱恨都不明白,比稚童都不如。”晏采毫不掩饰他对舒愉的看法。 在他眼中,她不過是被不堪之人诱导,将男女欢爱一事当玩具,其实连基本的爱恨都沒有。 听得他此言,舒愉反而不恼了,笑道:“那你說說,什么是爱?什么是恨?爱苍生,恨魔宗?” 晏采不置可否,舒愉便继续道:“你這种人,才是真的冷漠到极致,還很虚伪。明明享受极了,還要在我面前谈大道理。不過嘛,我看人是从不看内在的,你的皮囊我喜歡,這就够了。” “你既然如此喜歡這般滋味,大可以找一個人去体验一番真正的情感。身体上的欢愉怎比得上灵魂的相知?” 舒愉啧了一声:“仙君請說說,你和谁有過灵魂相知?” 晏采:“不曾,我亦不需要。” 舒愉讥笑道:“那你不過又是在胡說了。身体的欢愉我体会過,灵魂相知也有過,還轮不到你這個白纸一张的‘雏儿’在這忽悠我。” 說完,她又娇笑道:“假如你想要灵魂的相知,我也可以奉陪啊。” 晏采淡淡道:“你同何人相知?” 他从沒见過舒愉這般放纵于情爱的女子,不由得也对她的過往有了一丝好奇。 舒愉倚靠在他身边,单手托腮斜斜看他,笑得很开心:“你這是又吃味了?容我想想……” 其实也不太需要想,她和每一任情人的关系都很短暂,短暂到根本沒有机会进行更深的交流。 唯一一個例外,就是她的前道侣,纪兰生。 她和他的相遇,与路景声有点像,都是在下山历练之时。 不同的是,她那一会儿,也不到二十岁吧。 這次与路景声的重逢,让她明白了一個事实,她喜歡上他,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身上有那位前道侣的影子。 甚至于连名字都有一点点像。 她和纪兰生的情谊有很多很多年,对彼此的了解自是不一般。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喜歡過一個人。很喜歡很喜歡。” 晏采静静地听着,只觉得舒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飘渺的怅惘。 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发觉。 “但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天,就不再喜歡了。”舒愉凑到晏采面前,眼睛弯弯,“所以你說的灵魂相知,根本就靠不住。” 她不再给他反应的机会,又一次进入他的识海。刚刚說那些,不過是迷惑他一下罢了。 草叶在他识海中快乐地舒展,這一次她停留的時間很长很长,长到晏采的识海有崩坏的趋势,也不离开。 直到临界点,舒愉才迅速退出,趴在晏采身上唯恐天下不乱地大笑。 笑声虽无力,她的欢欣之情却毫不遮掩地溢了出来。 晏采面上痛苦和愉悦纠缠,滚烫如火烧。他泄愤似的掐住舒愉的手腕,却因为无力,更像是温柔的爱抚。 他生平第一次在话语中显露难堪的情绪:“你是想玩死我,对么?” 第13章 机会 舒愉笑得更开心:“就是要玩儿你,不行么?” 晏采的识海剧烈震荡,先前被异样的感觉遮掩,别的感受并不清晰。此时,后知后觉的疼痛骤然袭来,整個人看上去仿佛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戕害。 “不会玩儿脱了吧。”舒愉眉头微蹙,嘀咕着查探晏采的情况。 她用自身灵力蕴养他,试图帮他消除那些不好的影响。 舒愉渡過来的灵力温暖和煦,和她這個人表面上的气质一样,极具迷惑性。 但此番遭遇已让晏采再次明晰,他,亦或者說别的人,在舒愉心裡不過都是随意摆弄的物件罢了。 对上晏采那冷淡的眼神,舒愉握着他的手笑道:“对不起,這次是我考虑不周。不過嘛,你不是也很快乐嗎?我們在识海中那般亲密,你的气息骗不了我。” 晏采咳嗽两声,虽然脸色依旧疲惫不堪,但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倨傲和疏离。 舒愉却只觉得好笑:“你装得越正经,就越容易让人产生联想,明白么?不過你不气不恼的,倒出乎了我的意料。看来你也沒有我想象中那么古板嘛。” “我不会和稚子置气。”晏采淡淡道。 既是說给舒愉,也是說给他自己听。 舒愉满不在乎地轻哼一声:“你就使劲儿地自欺欺人吧。反正你神识的清白已经被我夺走了。” “神识内何谓清白?”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向那些男人学来的话术。”舒愉握着一根草,在晏采潮红未褪的脸上轻轻地挠,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你還沒有告诉我呢,你现在依然觉得,换了别人也一样嗎?” 晏采只觉得脸上一阵酥酥的痒,就像舒愉說话的调调也总是在人心上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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