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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夺高冷仙君后,我渣了他 第16节

作者:未知
松开她手的那刻,他很轻很轻地捏了下她温暖的指尖。 舒愉醒過来的时候,晏采竟然在睡觉。 她還以为以他的气性,定是不眠不休一整夜。 看着他的疲态,她沒有叫醒他。沒想到她起身的动作却让他睁开了眼。 她凑過去亲了他一下,笑道:“晏晏,早。” 她已得到充分满足,此时不管怎么看晏采,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 却听他道:“你既已得偿所愿,何时放我离去?” 舒愉眯了眯眼,不满地打量着他,“你很想离开?” 晏采沒有說话,目光告诉了她答案。 舒愉与他对视半晌,倏地笑道:“你在害怕什么呢?你到现在還不愿意正视你自己的内心嗎?” 晏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道:“我身上已沒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你将我禁锢此处也沒有乐趣。” 舒愉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晏采,我对你的心意你還不相信?你对我的心意,你也不愿承认?” 晏采本以为她很快便会玩腻,沒想到她却這般执着。一时之间也不知他是否误解了她。 至于他的内心……不過是一时误入歧途,很快便能回到他自己的大道。 他避开她的视线,正准备說什么,舒愉却不由分說吻了上来。 霸道且不可理喻。 似是要将他的挣扎全盘吞噬。 她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脸上是恣意的笑,彰显着她的胜券在握,“你感受一下,你的心跳有多紊乱?” 晏采不知道他的心跳是否紊乱,只觉得那残忍的刺痛又浮了上来,四周变得密不透风,他宛若被攫住了呼吸。 舒愉眼睛睁得大大的,似嗔還怨地瞪着他,欣赏他此刻失语的神情。 他喜歡她,他沒法反驳,也不可能反驳。 “晏采,你喜歡我。”她一字一顿地說道。 刚說完,她的笑意就凝固在脸上。 竟是晏采宽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吻了回来。 他毫无经验地探索,却不显莽撞。 舒愉与他分开,眉毛上挑,看着他强装淡然的表情,调笑道:“我教你。” 人人敬畏的晏采仙君在這种事情上不過是毫无经验的雏儿,舒愉一边欣赏他的稚拙,一边品尝他的滋味。 谁是布局者,谁是局中人,一目了然。 偶尔晏采也会不自觉地泄露一些平常的气势来,却很快就被舒愉打压下去。 他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玩得過她。 “怎么样,晏晏,可還快乐?”舒愉贴在他耳畔问道。 晏采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痛苦,“舒愉,是你将我拽下来的。” 舒愉噗嗤一笑,“不是啊。明明是你喜歡我,自己選擇走向我的。” 晏采睁开眼,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真的喜歡么?” “当然。”舒愉毫不犹豫点头。 晏采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双臂轻轻将她环住,“舒愉,你何曾懂得真正的情。” 舒愉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满不在乎地說道:“反正我现在喜歡你,這就够了。” 小孩子的喜歡,不過是出于新奇,往往不会长久。 晏采看得分明,舒愉她比孩童還不可靠。 他竟生出了一丝想要将她束缚的想法。 不免自嘲地笑了笑。 舒愉握住他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笑眼如盈盈春水,“晏晏,你终于答应同我在一起了。放心吧,我给你名分。” “什么名分?” 舒愉被他问得一怔。除了情侣之间,還能有什么名分? 想了想,她犹疑地看向他,“难不成……你想和我结契?” 他应该不至于吧。 晏采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幽深的瞳孔中是她看不清晰的情绪,他笑了笑,“怎会?” 這是舒愉第一次看见他的笑。 玉树琼花绽放了满园。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嘴角,毫不吝啬夸赞,“你笑起来真好看。” “嗯。”他淡淡应道。 舒愉不在意他表面的冷淡,又亲昵地碰了碰他的唇角。 就发现他耳后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舒愉毫不遮掩地哈哈大笑,“晏晏,怎么会有你這么可爱的人?” 晏采面上却沒什么羞赧之意,反而有些严肃地道:“你应该修炼了。” “哦,对。”舒愉這次沒有表示反对,她倒要感受一下,他的体质是否真的那么神奇。 舒愉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一旁正襟危坐的晏采,心念一转,突然又将他一把扑倒,“我們试试双修怎么样?” 晏采制止住她无赖的举动,眉头微蹙,“不可。” 舒愉重重地捏了下他的耳垂,抱怨道:“口是心非的家伙。你有本事别脸红啊?” 晏采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似是责备,又似是嗔怪,看得舒愉一点脾气都沒了。 谅在他太单纯的份上,她就先放過他。 舒愉端坐着,运行灵力在体内流转一周,开始修炼起宗门独有的法门来。 想到她身上展示過的异状,晏采沒有松懈,一直牢牢地盯着她。 舒愉修炼许久后,从状态中抽离出来,自夸道:“我感觉我体内积蓄的灵力又涨了一大截。晏晏你說,我的天赋也挺好吧?” “嗯。”晏采沒有否认。 “可惜了,就是沒法稳固住。”舒愉深受修为波动的困扰多年,却从沒找到過解决的良策,“我查阅宗门典籍发现,有一名为同心灯的秘宝似有稳固修为的功效。但我寻找多年,也沒见過此物。晏晏你可曾听說過?” 晏采眼神一凝。 同心灯乃是无方的至宝,怎会记载于别派的典籍之上?稳固修为一說,他更是沒有听過。 他的反应落入舒愉眼中,她喜道:“你听過?” 第17章 奇遇 “這不会是你们无方的秘宝吧?”舒愉猜测道。 既是秘宝,本应不对外人提及,但晏采并未否认,只道:“我从未听闻同心灯有稳固修为的功效。你究竟从何处阅得?” “书名我已记不大清楚。”舒愉道。 晏采不知她是真的记不清,還是刻意隐瞒,并未追问下去,“待我帮你查寻别的法子。” 言下之意便是,她不可能将同心灯拿到手了。 舒愉心念一转,点了点头。 想到无方,舒愉才想起之前在宗门内发生的事,她還沒有告诉晏采,便道:“忘记对你說,我离开你那次,诸星岛柳逢长老来我宗拜访,竟遭意外死于非命。杀人者使用的還是无方功法,你们陈、元二位长老当时也在问天宗内。” 骤闻此事,晏采眼神微寒,“柳长老修为不低,元恒赢不了他。” 舒愉道:“你们无方可能又有人堕魔了。” “何出此言?你认为杀人者是魔修?” 舒愉摇摇头:“一种感觉罢了。魔修的修炼速度比我們快,近些年修真界受其功法诱惑的人本就不在少数。” “我本想去魔灵界探探,沒想到连天罚都扛不過。魔宗之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窍门,竟能越過天罚,不断往南边渗透。” 晏采面上虽然沒什么表情,舒愉也能感觉到他对魔宗的厌恶。 无方是修真界歷史最为悠久的门派,自恃正统,对于魔宗這样的受上天放逐之罚的邪魔外道,自是天然地拒斥。 舒愉沒有他這种强烈的情感,也不想看他那冷冰冰的样子,便道:“我們出去玩,可好?” 晏采微怔,沒想到舒愉会愿意放他离开這石室。 “不過你先答应我,不准偷偷离开。”舒愉握着他的手說道。 “嗯。” 舒愉见他這么听话,仰头冲他微微一笑。 晏采也回了她一個淡淡的笑,伸手碰了下她的脸颊。 他的指尖有点凉,和他這個人一样,舒愉捏住他的指尖,用力地按了按,看那点莹白泛出饱满的红色,对他笑道:“你看,我又在欺负你。” 晏采眼神轻飘飘地看過来,好似在說,随她便。 舒愉穿好衣衫,沒有编发,学着晏采往日的样子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 看着晏采那如墨般的长发,舒愉又起了坏心思:“我想玩你的头发。” 沒等晏采回应,她一把摁住他,手指灵巧地将发丝分成好几股,沒多久就给他弄出個复杂的发髻,大家闺秀最喜爱的那种。 她对着晏采细细端详,沒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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