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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夺高冷仙君后,我渣了他 第45节

作者:未知
舒愉展开护魂卷,游到谢燃面前,将她纳入长卷保护,然后就又看到了晏采。 到這么危险的海水裡抓她,真不愧是降妖伏魔的仙君。舒愉翻了個白眼,带着谢燃迅速离开。 许久之后,两人游上岸,均沒什么力气,只是躺在地上,以灵力将自身烘干。 舒愉累得浑身酸痛,喘着气问道:“你为什么在這裡?” 谢燃:“我最近本就住在诸星岛附近,听闻它出事,便過来看看。” 只是看看嗎?可能還顺手杀了几個魔修吧。舒愉话头一转:“我什么时候欠你人情了?” 谢燃:“天灵丹。” “哦。”舒愉恍然大悟,沒想到不過是送了她一枚并不算特别珍贵的丹药,她也记在了心裡。 舒愉打量着她,挑了挑眉,“你的小情人呢?” 谢燃冷淡的脸竟一瞬间变得柔和,“在家做饭。” 她站起身,淡淡道:“我回家了。” 最后一個字還未完全落下,谢燃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 家?一向居无定所,以天为被以地为庐的散修,竟也有家了。 舒愉笑了笑,還是躺在地上。她真的累极,此刻一点都不想再动。 所以更加佩服谢燃,還愿意忍痛飞回去。 舒愉与舒欢沟通好之后,叼了根草在嘴边,百无聊赖地嚼了两下,竟发现晏采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中。他浑身湿淋淋,走路时整個人都在摇晃,看起来极为狼狈。 他沒有护魂卷,竟然還跟得上她?舒愉有些震惊。 看着他一步步走来,她连忙道:“站住!我现在沒有力气,不想和你打架。” 晏采顿住脚步,目光落到她身上。 舒愉說不清那是什么眼神,不悲不喜,无怨无恨,乍一看和他平时沒什么区别。 但她受着那目光,内心无端得有些难過。 她沒有說话,然后静静地看着晏采倒了下去。 舒愉休息许久,晏采仍未醒。她走到他身旁,轻轻地踢了他一脚,“喂?” 她俯下身,凑得近了,才看见他身上有许多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一缕缕极其细微的黑气窜入他的伤口,又跑了出来,一进一出周而复始。 舒愉吸净他周身的黑气,又摇晃他几下,他却還是沒有动静。 舒愉在他耳边道:“再不醒,我走啦?” 只见晏采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极低:“别……走。” “别走。”“别走。”“别走。” 他好像并未苏醒,只是神志不清地重复這两個字。 舒愉心中滋味难言。以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她本以为,他只会想杀了她。 舒愉叹了口气,滋生出几丝愧疚心理。她沒有离开,准备守到晏采清醒。 反正此刻的他也打不過她。 “舒愉,你安全了嗎?”纪兰生的声音响起。 “嗯。很快我就会回来。”舒愉顿了顿,還是问道,“你为什么要這么做?岛上的那些魔修呢?” 对面静默良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你会厌恶我嗎?” 舒愉轻嗤一声:“你還会在意這個?做都做了。” 又是一阵静默。 “所有能召集的堕魔者都去了诸星岛,应该也都炸死了。以后的魔修,只有魔灵界裡的這一群,他们很干净。” 舒愉轻叹一声,“所以你是先让他们灭了诸星岛,然后又把他们灭了?纪兰生,你真的很有能耐。可是,诸星岛的人又做错了什么呢?” 纪兰生的声音很轻:“這世上,受罪的人往往都沒错。” 舒愉一下便想到了他的過往。所以,确实是为了报复嗎? 她从小就沒有遇到過太多不公,并不能理解這般极致的恨意。但或许因为她本质上也不算良善,所以即使觉得纪兰生罪大恶极,但对他也沒有产生憎恨的情绪。 只是心中稍稍有些发寒。 她当年那样对他,他真的毫无芥蒂嗎?還是說,把他对她的怨,也发泄到了诸星岛无辜之人身上? “兰生,圣树中有上天的意志,你這样做,确定不会惹怒上天,影响圣树生长嗎?” “不会。它選擇的人是你,不是我。”纪兰生答得很肯定。 舒愉中断传音,只觉得心中很是沉重。她看了晏采一眼,道:“都听到了?” 晏采睁开眼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舒愉,声音還是很虚弱:“舒愉,你真的狠。” “是啊,我确实狠。”舒愉冲他一笑,“所以,你觉得我要不要现在就把你杀掉?” 晏采脸色白了一分,淡淡道:“你不会。” 听他這样說,舒愉倒是十分疑惑,“为什么?” 晏采避开她的問題,只道:“但是你的道侣做出這种罪无可赦的事,你却沒有一点正常人的反应。舒愉,你的心真的冷。” 舒愉惊道:“道侣?” 晏采冷笑道:“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骗我呢?刚刚那個人,不是你的道侣嗎?” “是。”舒愉坦然点头,可喜地发现晏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继续道:“但是,是前道侣。他是我喜歡的第一個人,我一时冲动和他结契,不過,几年后便解契了。” 想到那人手中的灵玉,晏采下意识地便想要反驳舒愉的话。 但以他对她的了解,她确实沒必要在這种事情上骗他。 所以,他是被那人欺骗? 怪不得能和舒愉结過契,都是一样的骗子。 “啧。”舒愉一句意味不明的感叹拉回晏采的神智。 她盯着他,神色促狭,“原来,你误会我有道侣,竟還来找我?這就是你在无心阁中悟到的?不错,我很喜歡。” 這句话似乎比最为猛烈的剑招攻击效果更强,晏采使劲浑身力气才能够站立在原地。 他内心的龌龊,她已然全盘看见了。不仅看见了,還非常得意地向他宣告。 “我看你现在也大好了,那我就先行离开。再见。”舒愉笑眯眯說完便走,不料晏采却還是执着地跟在她身后。 舒愉不解道:“你又舍不得杀我,還跟着我做什么?” “沒有舍不得。”晏采脱口而出。 舒愉兴味地看着他,停下脚步,站在他身前,道:“好,我现在就站着不动,给你杀。” 见晏采還是沒有动作,舒愉笑意更深,催促道:“怎么?不是舍不得,是不敢嗎?” 晏采一僵,淡淡道:“我不会再受你蒙骗。” 舒愉惊讶道:“变聪明了嘛。不错,我是不会站着不动等你砍的。” 晏采冷眼看她。 “那你跟着我,是想抢同心灯?”舒愉猜测道。 见晏采不作声,舒愉道:“行,那你就跟着我回魔灵界吧。我倒要看看,天罚你是否穿得過。” 晏采视线黏住她的背影,一直跟她保持着一個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路上思绪杂乱无比,他只能不停歇地看着她,跟着她。 “她是魔,你应该拼了命地诛杀她。” “不,魔修也分好坏。她从沒有害過谁,即使被围困,她也沒有大开杀戒。” “她设计杀了师尊!” “不,我看得出来,她不是有意的。明明是我欺骗了师尊,才把她带到了师尊面前。师尊临死前恨的那個人,是我,不是她。” “她一直都在骗你,她对你的情意全都是假的。” “不。她的骗术一点也不高明,明显不是故意为之。是我自愿受她欺骗,這不怪她。她的情意……也不是假的。她喜歡的人,有很多,其中包括了我。” “那她为什么舍得杀你?” “不,她不舍得杀我。之前……是因为她姐姐。在谷主想取我血的时候,她却選擇了维护我。我昏迷之时,她也沒有对我做什么……” 晏采心中天人交战,不知不觉中,两人已来到天罚之前。 在舒愉即将进去的那一刻,晏采拉住了她的衣袖。 舒愉看着那只白玉般的手,笑道:“怎么?你還想进去把魔修全杀光?” 晏采闭了闭眼,话语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乞求:“舒愉,不要进去。” 舒愉嘲讽似的一笑:“原来,你是想让我待在這外面被修士杀?” 晏采似乎才意识到,她已经不属于修真界了。他五指慢慢松开,却在即将完全放开她之时,又握了回去。 如今的他,已沒有任何值得舒愉觊觎的地方,他沒有松开手的底气。 舒愉看着他這副模样,只觉得有些可怜。她想不通,曾经高傲的晏采怎么变成了现在這样。 她对他做的那些事,连她自己都不能完全坦然地面对。他又是怎么一口咽下的呢? 她叹了口气,“不回去将你师尊安葬嗎?” 這一句着实刺痛了晏采,他下意识松开手,看向一脸冷漠的舒愉。 舒愉淡淡地和他对视,他的眼神似乎沒有半分温度,宛如瞎子的眼。虽是看着她,却又好似视她若无物。 她看不懂這是什么神情,只能勉强窥见他心中的挣扎。 良久,她看着他张开嘴,唇瓣开合的幅度很小,“舒愉,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這样对我呢?” 仿佛是梅子时节的雨,淅淅沥沥浇在心头,舒愉觉得,她心上似乎也长着霉,有一点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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