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他是神!(大章) 作者:未知 三架h19多功能直升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腾空而起,這是果敢自助义勇军最先进的武器,用来威慑同行毒枭的战略性装备。 见到两侧舱门架设了m2重机枪的h19升空,自助军顿时发出阵阵欢呼,已经很多年沒有人敢挑衅自助军了,非战期间這三架直升机经常被用来喷洒农药,清除罂粟花中的蚜虫,今天再次升空,想必那個恐怖的‘魔鬼’也会像讨厌的蚜虫一般被清除掉了。 “這就是你们的底气?” 周文强身子一晃,瞬间贴地钻出二十米,躲开了几枚炮弹的轰击,抬头看了一眼飞行高度约在五十米左右,正向自己迅速飞来的三架h19,唇边露出一丝笑容。 彻底打崩自助军的士气,就在此刻。 如果這场战役拖的太久,迅速消耗的超自然能力值也快要无法应付了。 “扑扑扑!” 两架直升机首先来到他头顶上方十一点钟和两点钟位置,m2重机枪喷吐的火舌将地面犁出了几道沟壑,当第三架h19也来至他身后六点钟方位时,三架直升机完成了一個漂亮的合围,数道粗如儿臂的火链前后交错而来,在空中不停变幻着线路,让一只鸽子都无法逃脱。 直升机上操作m2重机枪的枪手发出阵阵狞笑声,他们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用机枪子弹撕碎敌人的身体,敌人炸成一团血雾的样子是最美的,就像是盛开的罂粟花。 几梭子弹噗嗤嗤打了出去,那個被称为‘魔鬼’的对手连同他身旁方圆十平方米的土地完全消失在弥漫的烟尘中。可为什么沒有见到血花绽放?是因为射出的弹雨太急太猛,灼热密集的弹網瞬间蒸发掉了這家伙的血液嗎? 真是太残忍了,這种感觉简直就是他们的最爱。 驾驶员松了松操纵杆,枪手们则抬起枪口相视而笑,要的就是這种感觉,他们再一次扮演了果敢自助义勇军的守护神! 杨二小姐一向出手大方,回航后每人最少会得到一根金條的奖励吧?這就是飞行员和机枪手应有的待遇!比起地面上的那些蠢货,他们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嗖!” 下方烟尘還沒有彻底散去,青光一闪,一個身影猛然跃起。 “我靠!這都沒有死?” 一名直升机驾驶员在通话频道中直接开骂了,‘是四面佛在守护這家伙嗎?還是老子的眼花了!居然跳起来,這就是個大傻子吧,老子的飞行高度最少有五十米,世界跳高冠军也不敢有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啊,真以为在梦裡呢,眼睛一闭什么都有?’ 通话频道中传来同伴悲切中带着无边恐惧的声音:‘他......他不是在跳,他飞起来了!’ 那家伙真的在飞,前一刻還被他们当成大傻子的敌人背负双手,ak斜挂胸前,面带微笑,凌空而立,冷漠的目光透過驾驶舱的挡风玻璃望着他们,臭屁到了极点。 已经半隐于西山后的太阳努力了很久,最终還是缓缓沉向了地平线下,留下的最后一抹夕阳染的天地皆红,周文强凌空而立,背后红光万丈,犹如真神降世。 這一幕被阵地上的自助军士兵看得清清楚楚,其中的一部分土族战士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纷纷丢下武器,摊开双手,向空中虔诚跪拜。 大部来自华夏的大陆败军也受其影响,开始丢弃武器,一脸虔诚地对空朝拜。 在无数双目光的注视下,周文强轻轻取下挂在胸前的ak,砰砰两枪,打爆了两名驾驶员的头颅,两架直升机打着旋撞击在地面上,瞬间炸成两团巨大的火球。 最后這架h19上的驾驶员想着要掉头逃走,却发现手脚一阵发软,失去了操控飞机的能力。四名操控舱门机枪的枪手瞪大眼睛望着周文强,完全失去了与之对抗的勇气。人家飞得比直升机更高,早就超過了m2的仰射角度,他们就算想要抗争也沒办法啊...... “可惜了。” 周文强看着地上的两架直升机残骸,只觉一阵心疼。 刚才一时忘记了收手,直升机也就算了,培养一個驾驶员可不容易啊,更何况這些驾驶员在和平时期個個都是喷洒农业的小能手,就不该杀了。 我什么时候变得這样喜爱杀戮了? 带着一丝自责,周文强缓缓飞到最后一架直升机的驾驶舱外,轻轻敲了下玻璃:“還愣着做什么?立即降落,只要肯接受美斯乐山的收编,你们可以不死。” “啊?” 驾驶员和四名枪手呆呆地望着周文强,只觉险死還生,心中大呼侥幸,五個家伙愣了一会儿,确定這是真的,顿时发出一阵欢呼声。驾驶员抖了两下湿漉漉的裤脚,颤抖着驾驶直升机缓缓降落 “杀!” 远处的山林中、罂粟田内,忽然跃出六條矫健身影,带领着数百精锐,漫山遍野杀向自助军阵地。 哪裡還有人抵抗啊,自助军的士兵一個個跪在地上,呆呆望着周文强‘降落云头’,走向司令部,北望魂堂精英杀入阵地后,立即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這帮自助军扔掉了所有的武器,拿出藏在地堡中的美酒和罐头招待他们,好多都是华夏人,大家聊着聊着,有不少還当场认了亲。 這年头都不容易,北望魂堂的人也有不少是大陆来港的新移民,這一论起家谱,同宗同姓的都有不少。 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周文强一脚踹开自助军司令部的门,施施然走了进去。 ...... 杨二是個很美的女人,四十出头的她就是颗熟透的水蜜桃,可那双总爱转来转去的杏核眼又带着一丝少女才有的狡黠,明明未施脂粉,脸蛋儿却是粉扑扑的。 热裤长腿的打扮让周文强仿佛回到了21世纪,那双足有43寸的长腿雪白笔直,小腿比例就像最纯的黄金,裸露的脚踝上套着金色的铃铛,‘叮叮当当’响個不停,好听极了。 司令部内的卫兵早就不见了踪影,他们都赶到外面去接受收编了,其中腿脚最快的還赶上了朝拜周文强的重要时刻;杨二小姐半倚半靠在一张长长的沙发上,一脸天真无辜地望着周文强,她手中提着一把盒子炮,枪口处還有淡淡的青烟冒出,罗兴汉倒在她脚旁,是被一枪打爆头颅死的。 “我......我杀了他,杀了自己的丈夫......” 杨二小姐丢掉盒子炮,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香肩轻轻抽动着,修美适度的小腿阵阵颤抖,让铃声持续不断,就像一首可以撩人情怀的靡靡之音。 “他欺骗了我,从一开始就欺骗了我!我以为自己深爱着這個男人,就把自己最珍贵的贞操给了他,把我的子民给了他,把一個女人能够奉献的所有爱和信任都给了他,可他所有的甜言蜜语都只是为了利益和金钱......” “为了权力和金钱,他放弃了我的子民,甚至不顾他们即将失去保命的口粮!李国梁传达的讯息一定是出自您的意思吧?其实我早就想要那样做了,金三角的农民就应该种植粮食和大麻,或许我們会因此损失一些利益,却会令我问心无愧!我爱我的子民,我有义务這样做!” “哦,是嗎?” 周文强点点头,坐在杨二的对面,给了她一個鼓励的眼神:“继续說下去。” 杨二小姐缓缓抬头,目光热烈而真诚:“他对我說,這一天会到来的,可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金三角還是沒有任何变化。我为此和他争吵了无数次,可我還是太沒用了,明明知道他总是在欺骗我,却无法割舍对他的爱。” “直到您......” “我姓周,你可以叫我周先生。” “是是,直到周先生您的命令传来,我才知道我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所以在接到最后通牒的第一天我就劝說他接受美斯乐山的收编......” 周文强叹息一声:“他一定是拒绝了。而且他威望日盛,手下都只听他的命令,你根本无法左右大局是不是?所以我們善良的杨二小姐只能怀着对這個男人的恨和爱委屈地等待着,希望可以等来一個机会。” “我出现的那一刻,你别提有多为我担心了,估计你一直在向神祈祷,保佑我可以打赢這一仗......你的善良终于得到了神的回应,当我展现出真正的力量后,你终于等来了一直期待的机会,趁着他分神的时候,大义灭亲,一枪击毙了這個混蛋。” “可他毕竟是你爱過的男人啊......所以善良的你依然会为這個男人流泪。” “我說的对嗎美人儿?必须赞一声,你這個拥有二十岁容颜的成熟美女已经深深的打动了我。你善良、充满正义、当断则断却又难忘旧情,简直就是一位完美的情人。秀儿,快告诉我,你为什么可以這么优秀,可以這么好?” “你......周先生,您真是一位宽厚可亲的人,真是我见過最优秀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早一点遇到你?” 杨二小姐抬起头,深深地注视着周文强,声音柔软的像水,說出的话能够让天下间所有的男人瞬间心软,她還踮起脚尖扑了過来,在清脆动听的铃铛声中娇滴滴的叫了声:“周先生,我好怕,我怕......” 诱人香风冲入鼻端,就像這金三角的罂粟一样令人沉醉而不自知。 美女怕了啊,美女在求抱抱。相信全天下的男人面对這样一個尤物都不忍拒绝,更不想禽兽不如。 周文强也不能例外,轻轻抱住了這個娇柔的身子,在她耳边笑道:“你的铃铛可真好看,介意不介意让我摘下来看看啊?還有,它们在你這個美人儿的脚上戴了這么久,一定是香喷喷的,我可不能错過的。” 說着在她双肩的琵琶骨上轻轻一点,先废了她两條玉臂,抓住纤腰在手中一转,将這位号称金三角第一美人儿的杨二小姐大头向下倒转過来,取下套在她脚腕上的铃铛环在手上轻轻颠动了几下,扔掉左脚上的那只,将原本戴在她右脚的铃铛环打开,取下最大的那颗铃铛轻轻一按。 ‘卡’ 随着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机械音,铃铛分成左右两片打开,一條七彩斑斓的蜈蚣从内缓缓爬出,被周文强用衣袖一兜,甩在杨二高挺的右胸上。 “虽然很想试试這條毒蜈蚣有沒有本事咬破我的皮肤,但還是算了,做條蜈蚣也不容易,它一定对香喷喷的你更感兴趣......” 周文强笑着转身离开,還随手为杨二带上了门。 几秒钟后,门内传出一声娇柔的痛呼声,美人就是美人,连叫疼的声音都是如此的迷人。 可惜沒過多久,娇柔的痛呼声就变成了阵阵尖厉的惨叫,真惨啊......听阿获說,中了蜈蚣毒会痛彻神经,偏偏一时半会還死不掉,要辗转哀嚎七八個小时后才会全身僵硬、七窍流血而死。 八個小时后,杨二小姐和罗兴汉的尸体被抬出司令部,周文强看了她的尸体一眼,那张绝美的容颜早已不复日间的光彩,七窍流血、面目狰狞,尸体也变得铁青浮肿,令人望之欲呕。 就连杀人无数的一线天、李卓都看得有些不忍,轻轻别過了头去;女飞侠和心靖毕竟是女人,才看了一眼就弯着腰躲到一旁,她们也不是沒杀過人、见過尸体,却从沒见過死状如此凄厉的尸体,也只有费兰奇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和变成了一根筋的布鲁斯塔警长沒有太大的反应。 负责清理战场掩埋尸体的士兵们更是一脸苦状,有几個见到杨二的尸体,当场干呕起来。 “有這么恶心嗎,不就是一具尸体?” 周文强微微皱眉,总感觉有哪裡不太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這些消逝的生命已经无法让他动心了,无论死状如何之惨,似乎都不能让他有任何感觉...... “老板......” 一线天首先感应到老板的异常,关心问道:“您還好嗎?” 他永远无法忘记老板大开杀戒一路破敌、飞入空中如神临世的那一幕,就在那一刻,他感觉老板已经不是当初那個走进理发店,笑着问他宫二先生在哪裡的年轻警官了。 這种感觉很奇怪,他却无法言說。 周文强淡淡扫他一眼:“我很好,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吧。诚心接受收编的自助军将会由李国梁接手,如有异心者,你们可就地斩杀,不需要再来问我!” “是!” 六大沉睡者都觉心中一寒,齐齐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