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争吵 作者:未知 水一心抬头看向了他,微微咬着自己的唇,她确实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害怕他突然的反悔,還是害怕别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秋风瑟瑟吹過,扬起了她笔直的秀发,遮住了她看向云皓寒的视野。 云皓寒什么将她的秀发从眼前拨开,水一心伸手将自己的秀发拨到脑后,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墓碑之上的爷爷,深呼吸之后又抬头看向了云皓寒。 “爷爷希望我們好好的,是希望我們都能幸福,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放下你,但是我知道,回到你身边,不会是我的幸福,也不是你的。”水一心认真的把话說完,果断的转身,沒有了丝毫的慌张,沒有了丝毫的逃避。 云皓寒看着前面的背影,放在身侧的双手收紧之后凸显出條條青筋。 水一心从墓地回去之后就一直躲着云皓寒,不是在家看书,就是去找苏小小玩儿,四爷同志一天一個电话,雷打不动。 冷家大宅,水一心窝在苏小小房间的沙发上不愿起来,苏小小一边吃,一边上下打量着她:“哎,我說姑娘,你就這么怂的一天到晚的躲着?” 水一心翻白眼,看着自己手裡的书,“這不是我怂不怂的問題,云皓寒现在就是处在一個失恋期,他现在回头找我,先不說我自己的問題,我想就连他都沒明白他在想什么。”所以现在不见面是最好的選擇。 “懒得理你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跟我出去逛街去,估计天在冷下去我就不能出门了。” “你還是拉倒吧,你自己什么身体你不知道嗎?孩子虽然现在稳定了,谁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发生突发状况。”水一心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這個時間虽然是孩子的稳定時間,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下次孩子和母体发生冲突是什么时候。 “哎呀,我……” “什么意思?”苏小小的话還沒有說完,冷烈焰冰冷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過来。 水一心下意识的彭的就站了起来,对冷烈焰那是从骨子裡的恐惧,沒有办法克服的。 苏小小不怕他,以前不怕,现在更加不怕,一手放在水一心的肩头,笑眯眯的看着翘班回家的冷烈焰:“冷伯,您這劳模也会翘班嗎?” 水一心忍不住在苏小小身后为她竖了大拇指,手动点赞,冷伯,這個时候估计也就苏小小敢挑战冷烈焰。 果然,在冷伯俩字出口之后,水一心果断的看到了冷烈焰的黑脸,突然想到自己一开始叫冷烈风四叔的时候,他的脸也是這么黑!果然是兄弟,就连黑脸的程度也是一样的。 “那個,冷伯,小小,我還有事,我,我先走了。”苏小小敢挑战冷烈焰,她可沒那個胆子,所以還是先走为妙。 “喂……”苏小小看着脚底抹油离开的水一心,鄙视了她一番,怪不得被冷四吃的死死的,一点胆子都沒有。 水一心跑了,她還要面对冷烈焰。 “刚刚水一心的话什么意思?”冷烈焰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的骇人,他的身边从来沒有過孕妇,他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一個孕妇,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在小心。 苏小小无所谓的回到床边坐下,摸着自己的肚子:“沒什么意思啊,你不知道孕妇都是很娇贵的嗎?” “苏小小。”冷烈焰发现,自从這個女人回来,他怎么都看不透,她对自己总是冷冷淡淡的,她說她是为了孩子,在他看来,這個女人完全是为了她的朋友,不然她绝对不会回来。 “怎么,冷伯你這是希望我有事啊。”苏小小继续气死人不偿命的笑眯眯开口,摸着自己的肚子,哀声叹气:“儿子,看到沒有,你爸爸多么的讨厌你,恨不得你出……唔……”她话音還未落下,红唇便被人戳去,力道狠到恨不得就這样把她拆吃入腹。 苏小小反唇咬在他唇角,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狠厉的目光。 一场激吻,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冷烈焰双眸赤红的看着她,却小心的沒有碰到她的肚子,“以后不许胡說八道。”虽然沒有想過要孩子,可是孩子已经来了,年過不惑即将知天命的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孩子沒有触动。 苏小小被他压制在床上,一双水眸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激吻,還是因为别的原因,泛着红痕,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带着几分妖娆:“冷伯是在担心這個孩子,還是在担心你的前途?”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们的事情,這個时候自己出事,无疑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到他的身上。 冷烈焰目光深沉的看着她,起身坐在床边,沒有忘记自己回来的原因:“你父亲今天申請了离职。” “你說什么?”苏小小猛然抬头看向了冷烈焰。 冷烈焰看着震惊的人:“我說什么,你這么做之前就沒有想過你的父亲嗎?”他是苏乾的上司,而苏乾的女儿和自己在一起,這会让别人怎么想,苏乾利用自己的女儿上位,還是他冷烈焰强取豪夺下属的女儿。 “我……”苏小小确实沒有去想這么多,她和父亲說的时候,父亲還說支持自己,可是她沒有想過,父亲是用自己的前途来支持自己的。 苏小小突然起身,去衣橱拿了自己的衣服出来,直接放到了行李箱裡,被冷烈焰一手握住:“你做什么?” 苏小小深呼吸,抬头看向他:“我做什么,好像不需要你的過问,冷烈焰,我对不起我爸爸,可是罪魁祸首却是你,我沒有办法让我的孩子跟着一個冷血的父亲。” “苏小小。”冷烈焰快走了几步拉住了她的手腕,一手将房门甩上:“事情闹到今天這一步,你不要忘记,都是你的自以为是,你真的以为這么做就是帮了他们嗎?”冷烈焰对着她低声吼道。 “烈焰,你干嘛呢,你别和小小动手。” 两人正在僵持间,老夫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