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错误决定 作者:未知 也许是因为外面大雪,所以出门的人很少,這会儿电梯之中只有水一心一個人。 百无聊赖的到了楼层,电梯刚刚被打开她就被人撞了回去,倒抽了一口凉气,摸着自己被撞到的肩头抬头看到进来的人。 “小七?怎么了?” 看着一诺满脸的愤怒,這会儿电梯门也已经被关上了,水一心不解的开口问道。 一诺沒有看水一心,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低头看着地板,整個身子都绷得死死的。 水一心认识一诺很久了,可是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一诺,伸手慢慢的過去触碰到了他绷紧的手臂:“小七。” 一诺终于听到了声音,抬头看向了水一心,双目刺红,带着浓浓的恨意。 “小七,你怎么了?”水一心看着這样的一诺,心疼的感觉一涌而上,低声开口问着。 一诺想着手下告诉自己,恢复了当年车祸的全部视频,可是這一切,他现在都不能告诉姐姐,必须他自己面对。 “沒事。”一诺沉声开口,明显的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电梯到了一楼,一诺快速的出了电梯。 “小七,小七……”水一心开口叫道,可是走到大厅门口也沒有将人叫住,他已经开车离开了這裡,水一心叹息,最后只能回家。 水一心回到家的时候苏小小還在休息,她沒有去打扰苏小小,坐在沙发上還在想着突然跑出去的一诺。 想着一诺的反应,水一心越发的心慌,到最后她几乎抑制不住這种心慌的感觉,只能拿起电话求助冷烈风。 冷烈风此时還在回去的路上,看到水一心的来电显示,微微勾唇,直接接通:“怎么,想爷了?” “想太多,我說四爷,您是不是在我身边放人了?”她记得這事冷烈风也說過。 “是有,不過林泱是我放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沒有拒绝的权利。”冷烈风沒有任何隐瞒,直白开口。 “我不是让你撤回去,你還记得我对面的那個小七吧,我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对劲儿,你让林泱去跟着他,看着他行不行,我怕他出事。”水一心急切的开口說着,她知道,冷烈风放在自己身边的,就绝对是最有能力的。 “他一大人你怕什么?”冷烈风皱眉了,媳妇儿对那個小不点是不是太過关注了。 “不是啊,是今天小七真的很不正常,我在家也不出去,你就先让林泱去看看不行嗎?”水一心卖萌求他,对付四爷,這招绝对有用。 四爷果然受不住她的卖可怜,“我让林泱過去看看,记得欠了爷一次,下次见面要补偿。” “嘿嘿,谢谢爷,您說怎么补偿都行。”水一心說完,立刻后悔的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她又脑抽了,问這個不是自己找事么? “怎么都行?那就用肉吧。” 果不其然,水一心再次听到了带着颜色的话语,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冷烈风勾唇笑,将手机放下,联系了林泱,让他過去看那個小屁孩,這事答应了她就要做到。 水一心挂了电话之后,在家等消息。 冷烈风和林泱說過之后,還沒有进入部队大门,就接到了林泱的电话。 “龙头,视频,十八年前车祸的视频被人找了出来。” “嘶……” 车子猛然停下,在雪地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冷烈风抬头看着外面落在窗子上的雪花,在下一秒被雨刷刷入了不可见的角落裡。 门哨开门,敬礼等着首长进门,却始终沒有等到首长有任何的动作,对视一眼,正要過去询问,冷烈风的车子一個完美的倒车转头将车子开了出去。 冷烈风一路飙车到了林泱說的地方,车子還未停稳,人就已经跳了下来:“视频呢?” “在這裡,不過那個小七拷贝走了一份。”林泱将自己刚刚从楼上民居公寓裡拷贝出来的视频交给了冷烈风,却欲言又止。 冷烈风看着自己手裡的视频,沒有抬头却突然开口:“有事說。” “小七最近恐怕有行动,针对安颖,他看過视频之后情绪就极其不稳定。”這是自己刚刚在窗口观察到的,虽然沒有听到他說什么,可是却能从口型中看出,他打算对安颖动手。 手裡的U盘被握紧,小七为什么要对這场车祸這么在意。 還有那位老人說的,一诺当年被抱走,难道…… 他抬头看着楼上,這种想法一旦进入自己的脑海,就形成了一种既定的事实。 “林泱,保护好小七,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做出什么错事。”如果小七是一诺,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释清楚了,他对水一心好,对這件案子的关注。 “那嫂子?”林泱眯眼,他的任务是保护水一心和冷烈风。 “這小子比她重要,她在家不会出事,等到這件事结束你再回去。”這是水一心唯一的弟弟,如果自己知道了反而還让他出事了,水一心更加不会原谅自己。 “是。”林泱虽然不知道老大为什么突然這么做,但是他相信,老大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林泱留下,冷烈风因为還要回部队处理事情,所以沒有多做停留,带着U盘就离开了這裡。 回去的路上,冷烈风分别给林汐還有林湛打了电话,告诉他们,這件事差不多该收尾了,不要让一诺比他们之前动手。 “林漓在非洲抓猎豹,林淋在美国還沒回来,不然让她们回来保护嫂子。”林汐不放心的开口說着。 冷烈风看着自己手上的腕表,“暂时不用,她们手上的任务很重要,心儿那边我会找大哥帮忙,几個龙爪训练時間也够久了,拉出来遛遛。” “是。”林汐开口說道。 林湛却一直在视频裡皱眉,他们說完才开口:“老大,如果小七真的是水一诺,为什么要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還有安颖,她会不会太安静了?” “安颖的安静只是票面,至于一诺,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冷烈风說着,车子拐进了大队的门口:“我到了,一会儿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