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不用喝也醉了 作者:未知 冷烈风就站在镜子面前发呆,想起媳妇說不刮胡子有多邋遢,四爷在洗手间找了找,苏小小還真给准备了,拿起剃须刀把胡子给刮了刮。 刷了牙,把头发也洗了洗,都干净了,把外套脱下来,推开门从洗手间裡走出来,结果人一出来就看见水一心睁着眼正看着房顶,似乎是听见洗手间這边有人推开门,转开脸水一心朝着洗手间的门口看着。 当看到四爷的一刻,四爷手裡的衣服一下掉到了地上,整個人都怔在了洗手间门口,很久才迈步朝着水一心走去。 水一心注视着四爷,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她刚刚醒来真害怕,她還以为她死了,身边一個人都沒有,雪白一片,灯光刺眼,她以为天堂都是這样刺眼的。 四爷蹲下,抬起粗糙的手给媳妇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忍不住把脸抵在媳妇的脸上,眼泪从眼睛裡面溢了出来。 “别這样,我沒事,沒事了。”水一心就害怕冷烈风這样,无助的叫人害怕。 冷烈风离开,擦了擦眼泪,看着她:“医生說沒事了。” “我沒事了。” 两夫妻相互看着,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却一句话都不說。 感情就是這样,要真的情到深处,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也知道相互的想法,水一心此时就很知道四爷的想法,四爷也知道她的,他们都不想說话,就是相互看着。 此时還沒人知道水一心醒了,四爷一直看着媳妇,抬起手摸了摸媳妇的嘴唇:“還疼么?” 水一心心裡暖暖的,却很想哭,她不是因为疼,但看四爷這样,她就很愧疚,要是再小心一点,就不会出事,就不会有這么大的麻烦,把自己弄成這样不說,還要让四爷担心。 “不不疼,就是這样感觉很尴尬。” 水一心看着自己都是石膏的身体,都這样了,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可真是尴尬。 为了缓和心情,水一心故意這么說。 四爷看了一眼:“這样怎么了,爷照顾。” 水一心勉强笑了笑:“爷,你起来抱我一下好么?” 四爷愣了一下,二话沒說从一边起身站了起来,抱了一下水一心,水一心哭着笑了笑:“吓死我了,沒看见你,我以为我已经到天堂了。” 水一心說话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哭了,四爷的身体僵硬着,但他看着媳妇的时候,语气无比坚定:“沒有爷的地方就不是天堂,爷不许你一個人去。” 水一心静静的注视着四爷,笑了笑:“知道了。” “知道就好。”四爷慢慢放开,拿了点纸巾给水一心擦了擦,两個人相互对望着,都不哭了,水一心說:“是個女人,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人,看上去和我們也沒有什么仇恨,但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我觉得肯定是和這次要切入我們的系统有关系。” 四爷看着媳妇:“這时候了,不好好休息,說這個干什么,监控爷已经看過了,這些事爷会处理,从现在起,心儿好好养病,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轮流来保护心儿,等爷把這裡的事情做好,就带着心儿出国玩,谁也拦不住。” 冷烈风說着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房间裡面,弄的军部那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這老虎要吃人了,我怎么觉得,那眼神那么邪乎呢?”此时三军总部那边的一個部门裡,一個人指着冷烈风的脸說。 另外的几個人坐着也沒动,脸上死气沉沉的。 “你们怎么不說话?”說话的那個人,转身看着眼前的人,那几個人其中一個說:“我們连個女人都保护不了,你是防御系统的,你怎么防御的,你還在這裡說风凉话,我看下一個要治罪的就是你,玩忽职守可是要扒你衣服的。” 一個人說道,那人想了一下:“這件事我是有责任,可你们沒有么,你们不是一直想要搓搓冷烈风的锐气,想知道他哪裡面是什么东西么?怎么现在倒是成了我的不是了?” “你胡說,我們什么时候想知道了,再說,就算我們想知道,我們也是为国家考虑,有一点個人的好奇心是应该的,可冷烈风是忠良之臣,他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沒有一分钱中饱私囊,沒有一次是为了他自己的。 他所站在的立场,大公无私。 他就這么一個女人是他的心头好,你都沒给保护好,你干什么吃的,你现在想拖我們下水,门都沒有,我們告诉你,我們对水一心出事的這件事情,十分不满,甚至暴躁。 “你们想過河拆桥?” “哼,我們想把你吊起来打,要不是看你是司令。” “哼,你们有本事?” 几個人一個個好不愿意,就因为水一心的事情,這事情以后要被找上的。 冷烈风他们夫妻的一举一动說不好听的,除了睡觉去洗手间不是给监视起来的,其他都是监视的,水一心出事的时候他们都有监视,现在人去了医院裡面差点就死了,說得過去么? 到时候冷烈风把事办完了,找他们算账,谁来背黑锅? 他们一直认为有一個人背這個黑锅就行了,其他的人就不用了。 “你们要坑我,我就坑你们,我不怕你们。” 就在水一心和四爷說话的时候,另外一边也是吵的不可开交,谁也不愿意背這個黑锅。 四爷和媳妇說了几句话,去叫医生进来,医生都在這一层,也知道水一心差不多什么时候醒過来,所以這個时候四爷一出门,医生基本到位了。 进门给水一心做了多项检查,确定水一心身体一切正常,医生才出去。 水一心這才安静的說:“爷,我饿了。” 水一心其实不想多吃,但是身体不行,她要不吃四爷也不吃,那样就不是一個人的身体熬不住了。 四爷一听媳妇饿了,马上要人准备饭菜,水一心刚刚醒過来,其实有些困,她就趁着四爷去吩咐做饭的时候眯了一会,但人睡的不沉。 四爷回来坐下她知道,她沒有醒過来,反倒是送饭的過来,水一心睁开了眼睛。 苏小小负责吃饭的事情,一进门看见水一心睁开眼,走過去小声說:“终于能歇歇了,不然你得累死在部队裡面。” 水一心抬头看着眼眶红红的苏小小,她沒說话,只是看着。 朋友這杯酒,一直都是越放越浓,到最后,不用喝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