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遭袭 作者:未知 相对看着,水一心越发的好笑。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么?你說我的女儿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明?”水一心眼底一抹冷冽,不悦的看着对方,而此时的耶律澹台反倒是很平静。 “孩子是我的,身上流着我的血,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那你大可以通過法律的途径来找我,试试我是否会把孩子给你,何必找我說這些?” “我找你說這些,是因为我现在也不能把孩子接回了,你把孩子送到了三角洲,那种地方我沒办法去,你是知道的。 三角洲是很乱的,孩子在那裡不会有什么好的教育,我觉得你是在开玩笑,只要把手续给我办好,我随时去可以把孩子接回来。” 耶律澹台說的每一句话都足够彰显他的涵养,可惜水一心就是不相信,不但不相信,反而有种很可笑的想法。 “太好笑了,像這样的强盗,在抢夺别人孩子的时候,還能說出這样一番道理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過我可以告诉你,孩子也不是我生的,至于是谁的,你可以去问云中鹤,因這孩子她是云中鹤的女儿,至于我,确实是她的养母,我丈夫也是她的养父,但是事情绝对不是你說的那样,你把她托付给了我們,其实托付我們的人是云中鹤,而不是你,你這样篡改了故事,我十分的无奈。” 水一心正說着,服务生把她点的早餐送過来,水一心把餐巾打开,准备吃饭,手裡握着刀叉,一副很从容的样子,說话的时候,优雅大方。 水一心撩起眼眸看着耶律澹台:“你那么喜歡孩子,可以继续生,何苦要抢走别人的孩子呢,這么做有什么意义么? 别說這孩子不是你的,就算是,我觉得你也沒什么资格,既然当初你不要了,如今就更沒道理了。 如果为传宗接代,我劝你還是早早死心的好,用别人家的孩子给你们传宗接代,你倒不如直接了当的接种了。”水一心低了低头,完全不理会耶律澹台的想法,甚至把耶律澹台气炸了。 “你怎么能這么說话,你也是女人,說话的时候,要有涵养,要……” “你不要集体发挥,我不是你们家的人,我不在乎這些,不過我可以和你說一件事情,当作是对你的忠告,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听一下。” 犹豫再三,耶律澹台還是默许了,虽然他沒說话,只是耶律澹台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水一心說道:“临摹的东西在好,再像,也是临摹,永远都不会是真的,总是有他的破绽的,我要吃饭了,請你离开,不然你会出洋相。” “你……” “起来吧。”水一心端了一杯水,直接泼在对面耶律澹台的身上,耶律澹台立马起来,一躲开多远,水一心缓缓抬头:“這就是破绽。” “你故意试探?”耶律澹台气急败坏,林清抬头,周围走来几個人,耶律澹台看了看,這才忍气吞声退下了。 他来的目的不是来打架的,遇到這种人只能說是他倒霉。 水一心看着他则說:“让說了算的人来吧,你還不够资格,一個假冒伪劣产品,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论孩子的事情?你如果都能来和我谈這件事情,那這個孩子,且不论是谁的,我都只能定义,她是石头缝裡蹦出来的。” 对方本打算想和水一心說些什么,但看被拆穿,慌忙带着人逃了,水一心這才继续吃饭。 而此时林清奇怪起来:“你是怎么知道他不耶律澹台的?” “澹台不会把孩子带走,我很了解耶律澹台的为人。”水一心吃了一口早餐,林湛和林清都沉默了,随后水一心吃過饭,回到酒店裡面。 而此时,假冒的耶律澹台也回到了耶律家。 “你說什么?认出来了?”耶律家的家主耶律宗仁,一脸的不悦,抬起手给了去办事的人一巴掌,打的对方整個人都僵硬了,低着头纷纷不敢多說一句话。 耶律宗仁转身后冷哼着說:“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把她办了,让她回不去,我看她還有什么好嚣张的。” “她带了几個人過来,不知道我們的人够不够用?”一边有人询问,耶律宗仁只是說:“她就算是一個部队来了,我不让她走,她也同样是走不出去。 這裡,還沒有我說了不算的事情。” “那我們马上安排。” “做的干净点。” “是。” …… 夜沉如水,水一心坐在床头坐着,手裡握着手机,這手机自从到了国外就开始不好用了,时不时的就坏了。 水一心弄了一会,沒什么反应,只好收起来了。 外面好像刮起风,而就在這时候,卧室的房门口有人敲门。 水一心他们這裡是总统套房,什么都是最好的,所以這边的客房服务是随叫随到的,但是沒事的时候,客房服务是绝对不会来打扰的,而此时…… 水一心看了一眼時間,已经過了十二点了,竟然有人来敲门? 他们這边房间還是亮着灯的,有人敲门,几個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纷纷睁开眼睛看去,而此时房间裡面的人马上分散,而且有一個人去门口开门。 结果门开了,马上有個人一脚踹了进来,跟着有人手裡握着枪冲进来,周围玻璃也被枪打碎了,玻璃碎一地。 水一心从床上下来,林湛立刻到了水一心身边,护着水一心,林清把手枪从两边卸下来,跟着进入战斗中,周围的一切,瞬间淹沒在枪淋弹雨之中。 而此时的水一心才发现,对方的人有多多。 先是有几個人闯了进来,跟着闯进来的人都是从窗户进来的,俨然他们是被包围了,水一心忙着握住林湛的手臂,林湛一手挡着水一心,一手握着枪,告诉水一心别担心。 水一心看着林湛,显得为难:“林湛你保护自己,别光顾着我。” 水一心自觉得拖累了林湛,但林湛却沉默着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