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沒离婚? 作者:未知 本来還在喧哗的客厅這会儿变得空无一人,就连于妈都躲进了厨房。 水一心吐气,低头揉了揉自己发疼的眼角,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完全搞不懂云皓寒在想什么? 部队裡,一直在等消息的冷烈风在听到林湛的报告之后,手裡的钢笔瞬间变成了两节,林湛果断闭嘴不再說话,不然下一個变成两节的估计就是自己了。 冷烈风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的操场,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转身拿了自己的衣服出去,林湛急忙跟了出去,還沒出门就被冷烈风的声音阻止了:“不用跟着我,有什么事情你处理,处理不了等我回来。”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都进了民政局,离婚的事情還有变动。 袁如云再次被送进了医院,云皓寒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他骄傲的一生从来沒有受過如此的重创,最爱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在骗自己,而一开始一心爱自己的女人,又被自己伤到体无完肤,到现在不敢再爱。 事情到了這一步,水一心只能自己打车回了山苑小区,开门之后還觉得不可思议,她不就是去离個婚嗎?怎么就变成现在這样了,看着自己手裡的红本,還是写着结婚证三個大字。 脱了鞋直接扑到了沙发上,抱着抱枕用力的敲打了几下,整個人都显得烦躁不堪。她真的不想和云皓寒在這么继续下去了,趴在沙发上,将一边桌子上的娃娃拿了過来,无奈的开口說着:“水一心啊水一心,你真的爱云皓寒嗎?可是为什么袁如云怀孕你都不想杀人呢?为什么看到云皓寒那么紧张袁如云,你只是觉得讽刺而不是伤心呢?” 如果今天的人变成冷烈风……水一心猛然从沙发上弹坐了起来,打了一個冷颤,乱想什么呢?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会伤心的,更加不会想杀人的。 水一心正在敲打着自己的脑袋,门铃响了,她回头看向了门口,好奇的起身,疑惑的走了過去,她来這裡沒几個人知道,谁会来找她? 想到昨天的事情,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谁?” “爷,开门。”冷烈风不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水一心听到四爷同志带着西伯利亚寒风的声音,想着不开门的后果,果断的把门打开了,還未出声,便被四爷经典的出场作风给压在了墙上,一阵狼吻。 等到四爷吻到几乎失控,才气喘吁吁的将人放开,一手压制在墙上,一手放在她手臂之上,微微眯着自己的眼睛,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沒离婚?” 水一心伸手将他推开,過去倒了水给他,冷烈风也不客气,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接過她递来的水:“云皓寒怎么会突然反悔?” 水一心抱着抱枕在对面坐下,漫不经心的开口說道:“有人把昨天袁如云要害我的照片拍下来了,然后他知道了,就反悔了。”她也想知道是为了什么,說完之后看向了冷烈风:“不会是你吧?” “当爷和你一样脑残啊?”他会做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嗎?握着手裡的杯子想着是谁会這么做。 水一心直接将手裡的抱枕丢了過去,每次都說自己脑残,她哪裡有那么脑残。 冷烈风伸手将抱枕接住,闪身過去将人强行搂在自己怀中,单手制止住她的挣扎,开口问道:“云皓寒說什么?” “還能說什么,我就是不明白,這件事和我們要离婚有什么直接关系?”水一心双手扣着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指,愤愤不平的直接开口說道。 冷烈风大手纹丝不动的放在她肩头,任由她那不大的力道再自己的手上掰扯着,淡淡的开口:“這還不简单,他是决定放弃袁如云了,但是他总要在你们之间抓住一個。” 水一心挣扎的动作猛然停下,抬头看着冷烈风:“不能吧,皓寒他不是這种人。”把她当什么,备胎嗎? 冷烈风的脸色在他听到水一心的话的时候成功的黑了,云皓寒不是那种人?他如果不是那种人今天就不会在民政局突然反悔了。 冷烈风一手挑起水一心的下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他不是那种人你以为爷是那种人?”他還沒到到处诬陷别人的地步,尤其是云皓寒。 水一心眨眼,表示真的并沒有說什么,她只是觉得云皓寒不是那种人,伸手推着他:“你先放开我。” 冷烈风却沒有放手,直接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将她挣扎的双手反剪在了身后,对上她倔强的眼神,直接开口說道:“既然进過民政局了,爷就当你离婚了,心儿,以后少给爷矫情。” 水一心伸手将桌上的结婚证拿了過来,直直的甩在冷烈风面前:“四爷,您看清楚了,這上面還是云皓寒的名字,我還是云太太。”她沒办法当自己离婚了,所以沒办法不给他矫情。 冷烈风伸手将结婚证夺了過去,哼了一声直接丢进了垃圾桶裡,看得水一心目瞪口呆,震惊之后才眨眼看着霸气的四爷:“您咋不给我撕了呢?” “当爷傻啊,撕了你丫怎么离婚?”他還沒被气到這個程度。 水一心翻白眼,推开他起身去将垃圾桶的结婚证捡了出来,看着上面的两人,如果那真是云皓寒的想法,那么,自己就真的沒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医院裡,医生再次聲明孕妇不能情绪過于激动,等到医生走了之后云皓寒才看着床上的袁如云,這会儿的她沒有了身上的张扬,苍白的脸色真的显现出几分病弱的感觉,只要她不睁开那双满是诡计的双眸,云皓寒会觉得,她還是那個自己曾经爱的女孩。 病床上的袁如云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本来失神得分双眸在看到云皓寒的时候突然激动了起来,急忙坐起来拉着云皓寒的手,急切的开口:“皓寒,皓寒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那么做過,我怎么可能杀人呢?” 云皓寒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力道,也听得出她语气裡的可怜,可是這些已经不能在让他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