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最大的资本 作者:未知 听到他的话,水一心的整個身子都蜷缩了起来,目光躲闪到了一边,似乎不敢直视他的每一個带着轻微戏谑的眼神。 小小的休息室裡,好像除了带着急促的呼吸声在沒有了别的声音。 他宠溺的目光几乎将水一心溺毙,水一心贝齿轻咬红唇,脸色嫣红欲滴,握着军绿色被单的手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泛白的指节。 水一心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窘迫是为了什么?是因为结婚三年,却還未经人事,還是因为他此时不同于以往的亲吻。 冷烈风眼中的笑意出卖了他此时内心的疯狂喜悦,看着她微微自虐的双唇却带着不满的味道,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解救出她被自己贝齿施虐的双唇。 衣衫自然滑落,水一心所有的思绪在此刻全部划归乌有,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穿来她才猛然惊醒。 冷烈风的身子蓦然绷紧,刚毅的额头之上有汗滴落下,看着身下已经恢复理智的女人,他在想继续是不可能的,翻身从水一心身上下来,拉過被子将她光洁的身子全部盖住,不给空气留下一丝窥探的痕迹。 水一心脸蛋儿爆红的躲在被窝裡,虽然有的时候她也可以和苏小小来点荤段子,可是這真的上了战场结局還是不同的。 听着冷烈风穿了衣服出去,水一心才急忙掀开被子将自己的衣服拿了過来,手忙脚乱的全部穿起来,她真得是疯了,刚刚居然配合了冷烈风。 水一心穿好衣服之后双手在自己火红暴热的脸上用力拍着,力道绝对不含糊。 冷烈风黑着脸开了门,周身的气息都在表明一個信号,四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林湛看到自家爷,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是话還是要說的,“林汐找到了当年车祸的目击者。”林汐是负责调查当年水家一家车祸真想的影子,他的消息都是要第一時間传达给冷烈风的,所以即使林湛知道坏了自家爷的好事,也必须开口报告。 冷烈风本来阴沉的脸色在听到林湛的话之后瞬间有了变化,直接出门:“你送心儿回去。”這些年他们都沒有找到任何的目击者,现在出现一個,不管是真還是假,他都必须過去看看。 林湛看着冷烈风离开,首长果然最在意的還是這件事,进了冷烈风的办公室,在休息室的门口敲了两下:“嫂子,首长有事,我送您回去。” 有事?水一心正在整理自己的包,刚刚要把手机拿出来看看就听到了林湛的声音,她身子愣了一下,急忙回头应了一声,再次将自己的手机放回到了包裡,拿着包出去,开门之后看到了外面站着的林湛。 林湛看到水一心出来,微微一笑,开口說道:“嫂子,我們首长刚刚有事出去了,我现在送您回去,還是您要在转转。” “不用了,回去吧。”水一心开口說着,冷烈风不在,她怎么好在部队呆着,跟着林湛出去,然后下楼。 到了楼下,离停车场還有三百米的距离,林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水一心:“嫂子在這裡等下,我去把车开過来。”他說着,尚未听到水一心的反应便转身去了停车场那边。 水一心站在楼下,看着不时经過看過来的小兵,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脚尖,不然面对那些目光有些莫名的尴尬。 等待的時間总是漫长的,水一心低头正在想着林湛什么时候会過来,一双女式军用皮鞋映入了自己的眼帘,她缓缓抬头,看到了袁如心那张不再掩饰的脸庞。 “水一心,有夫之妇還勾引别人的未婚夫,你真是贱的可以。”袁如心尖酸可刻薄的开口說着。 水一心秀眉紧蹙,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袁如心:“袁少校所谓的未婚妻是你嗎?” 袁如心脸上出现了一丝傲慢,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水一心,那姿态明显就是在說,這是事实。 “水一心,就算是云皓寒不要你了,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配得上冷家,有什么能力配的上烈风?”她說着,再次鄙视的审视了水一心一番,“论家世,我和他门当户对,你只不過是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孤女;论事业,我和他合作十年,是他最得力的纪要秘书,你只不過是一個到现在還沒有确定未来的无业游民而已。” 水一心放在身侧的双手慢慢的紧握,胸口渐渐起了波动,林湛的车已经开了過来,水一心看着袁如心的变脸能力在心裡默默的给她点了赞,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却沒有立刻上车,回头看向身边对着自己笑的女人,微微勾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但是,不管是家世上的门当户对,還是事业上的珠联璧合,你都忘了一個前提,烈风不喜歡你。”她說着,果断的上车,关了车门,不去看袁如心突变的脸色。 林湛不等水一心开口就发动了车子,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嫂子,說的好。” 水一心给了他一個哭笑不得的笑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說的再怎么好也是在口头上赢了袁如心,袁如心說的却是事实。 不管是家事,還是事业,她和冷烈风都相差甚远。 “林湛,我想问你個問題。”水一心突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向了林湛,家世她沒有办法改变,可是事业她是可以改变的吧。 這样想着,水一心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把掌打在了自己的脑门上,自己這是在乱想什么,干嘛要为他改变自己的事业? “嫂子要问什么?”林湛看着她突然懊恼的样子,笑着开口问道。 “沒什么。”水一心果断選擇放弃,看向了窗外。 “其实军医大毕业也是可以进部队做医生的,不一定就会分配到军总或者野战医院。”林湛好像可以看透水一心的想法,含着浓浓的笑意开口說道。 水一心额际滑下三條黑线,侧脸看向了林湛:“林湛,你经常這么直接嗎?”她不是都說了不问了嗎,干嘛還要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