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沒有确凿的证据 作者:未知 陆泽宸沒办法阻止季琛,虽然他和顾家仇深似海,但究其根源,有仇的是顾振雄。 而且,顾振雄也是因为违法犯罪才落得如此下场的,而不是因为和陆泽宸之间的私仇,所以对于是什么人暗中对顾家人下手,他无法阻止,更不会包庇。 季琛是個查案的高手,于秀荣的案子過去了那么久,他愣是通過当初的那几张照片,目光如炬地找到了线索,把当时在酒吧一條街后面玷污于秀荣的人给找了出来。 但這些人只說有人雇佣他们去做事,却完全不知道雇佣他们的是什么人。 凭着杜若做事小心谨慎的风格,既然她有心把一切伪装成意外,自然不会留下明显的破绽,所以季琛即便抓到了人,也沒有确凿的证据指证杜若。 顾老爷子的事情同样如此,虽然有视频作证,但视频画面裡沒有录到杜若在做什么,再加上阿海进病房的时候,老爷子還是活着的,所以杜若有了很高明的不在场证明。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偏偏是顾雨杨那边,有了新的进展。 杜若其实是早就准备对顾雨杨下手的,可当初她還沒来得及,便听到了陆泽宸回来的消息,于是就此收手。 可不知道她为什么时隔這么久,還要继续对顾雨杨下手,但也正因为她再次出手,她留下了证据——外套上的扣子。 按照她当初的部署,她是把顾雨杨骗到街头公园的景观湖边,先把顾雨杨捂死了然后推到水裡,装作淹死的样子,可沒想到,顾雨杨在被捂死之前,挣扎间抓住了杜若的衣服扣子,并且扯了下来。 凭着這颗扣子,季琛向上面申請了搜查令,搜查了杜若的屋子,并且找到了那件掉了扣子的衣服,然后带着杜若回到了警察局。 但是审讯的时候,杜若拒不承认,她很聪明,因为她做的一切都沒有确凿的证据,而警方所掌握的东西也都只是推测,即便知道她是凶手,却也无可奈何。 “季二少,你所列举出来的证据,扣子也好,视频也罢,都只能证明我去過现场,而不能证明我杀人。”杜若笑的云淡风轻,“想要定我得罪,拿出另外的证据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季琛盯着她,问道。 “我从不這么认为,事实上我什么也沒做。”杜若說道,“是顾家的人作孽太多,老天爷看不下去,才给他们一個個都安排了意外。” “那顾庭飞呢?顾庭飞也是意外?”季琛问道,“顾庭飞是枪杀的。” 提到顾庭飞,杜若的脸色有些微变化:“我不知道。” “顾雨杨和顾庭飞的死亡時間差不多在同一时候,但是他们死亡的地点却是相隔很远,我假设你就是对于秀荣、顾老爷子和顾雨杨下手的人,那么你就不可能同一時間去杀顾庭飞。”季琛說道,“但是整個海城,与顾家不对盘的人很多,与顾庭飞個人有生死血仇的人却沒有,除了你。所以,你還有同伙。” 听着季琛的一番分析,杜若身形一震,她抬头看着季琛,微微勾起嘴角,依然是那四個字:“我不知道。” 可她紧握成拳头的双手,却泄露了她的心绪,她在紧张。 季琛看到這一幕,淡淡的笑了,他已经知道了结果,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出证据,有了证据就什么都好說了。 杜若以嫌疑犯的身份被关进了拘留室,季琛则离开警察局,继续调查整件事情了。 就在杜若被拘留后不久,陆泽宸收到了一份快递,依然是文件袋,裡面依然只有一封打印出来的信,上面写道: “陆祁言,我来跟你讨债了,想知道我是谁,两天后来北郊的废弃车站。” 海城北郊有一個废弃的车站,原因是之前政府开发北郊新区,所以车站搬到了东郊,由北站改为东站,于是北站就這么空置了下来,目前因为开发的原因,拆了一半,還沒拆完。 陆泽宸知道给他写信的人是刀老大,但是這個人口口声声叫他陆祁言,而且一会儿自称故人,一会儿說要讨债,這让陆泽宸觉得很可疑。 他迫切地想知道刀老大到底想做什么,于是跟季琛商量了一番,便决定两天后一個人去赴约。 季琛知道刀老大是個亡命之徒,怕陆泽宸出事,于是和江祁玉约好了,江祁玉提前去北站埋伏,而他自己暗中尾随。 提前埋伏這种事,对江祁玉来說是小儿科,毕竟他出任务的时候,也是为了达到目的提前计划,潜伏在目标任务必经的路上。 计划好之后,陆泽宸怕江篱担心,照旧瞒着江篱。 很快就過了两天,江祁玉早就出门准备了,陆泽宸和季琛也先后出了门,往北站而去。江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往常一样去上班。 家裡便只剩下东伯、姜淑婷和小团子三個人。 “淑婷,你照顾恩恩,我出去买点菜,家裡菜不够了。”东伯对姜淑婷說着,又叮嘱了几句之后,就出门去买菜了。 与此同时,杜若却被人从拘留室裡放了出来,因为只能扣押四十八小时,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她只能被放了。 杜若从警察局出来之后,并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到了星湖湾,按响了门铃。 姜淑婷前来开了门,看到是杜若,便放她进来了——姜淑婷并不知道杜若是嫌疑犯,之前在秦家庄园的时候她就知道杜若是陆泽宸的恩人,所以也沒有防备。 可谁曾想,当姜淑婷坐在沙发上哄小团子睡觉的时候,身后的杜若从轮椅上慢慢地起身,撑着一條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朝着姜淑婷一捂。 手帕上涂满了乙醚,不過短短功夫,姜淑婷就被迷晕了,而杜若扔掉帕子,从沙发上抱着小团子,放在自己的腿上,推着轮椅就出了门,离开了星湖湾。 外面有车在等着,杜若上了车,把孩子抱在怀裡,看着這個和陆泽宸长的颇有些相似的小团子,神色凄楚。 “小若,是陆祁言对不起你,对不起咱们,今天就是了断這场恩怨的时候。”开车的男子带着帽子和口罩,开口說道,“如果他愿意答应我的條件,我会把這小子還给他。” “走吧,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怎么选。”杜若闻言,冷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