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登基继位,拜帖观礼 作者:未知 按照礼法,登基大典通常要在周天子驾崩后一個月后才能举行。 具体流程就是,由朝堂公侯和德高望重的皇室宗亲先组成一個請愿团。 他们会无比诚恳地請求皇储登基,此为“上表劝进”,表明正统合法。 這個时候,可以装模作样地推辞几次。 如此几個来回,最后无奈接受。 這就是第一個阶段。 而后,礼部就会开始筹备。 其下有四個机构专门负责此事。 一为司设监,有总理、管理、金书、典簿、掌司、写字、监工等人员,掌管依仗和帷幕。 二为司天监,要观察天象,選擇吉日良时。 三为尚宝司,安置设备,保管符牌、印章。 四为教坊司,主管乐舞和戏曲,贡献精彩的表演。 前前后后,拢共约有数万人共同筹备。 方可以做到万无一失,不出岔子。 “三公只是受了一些轻伤,沒有大碍。” “宗亲之中,主要是延平王和靖江王带头。” 赵穆走在前面,沒有乘坐车辇。 弟弟赵原跟在后头,给他說着“請愿团”到底有些什么人。 “到时候登基大典会在太和殿举行。” “皇兄你先去华盖殿做准备,然后乘坐云舆出行。” “等礼部官员祭告完天地宗庙,正好就是吉时。” “你便可以穿着衮服,由鸿胪寺的官员引导,過金水桥进入皇宫。” “午门外的广场上,文武朝臣分列御道两旁。” “皇兄直入太和殿就座,黑龙台鸣鞭,鸿胪寺高喊行礼,百官五拜三叩头,最后宣读诏书……” 赵原似是特意了解過,对于登基大典的各個环节知之甚详。 “你這么了解,干脆代替我参加典礼好了。” 赵穆轻笑道。 在他身后,远远跟着云漱玉和孤鸿子。 這大概就是自己手头上,为数不多能拿出来的“势力”了。 “嘿嘿,皇兄才是受命于天,真龙之相,哪裡轮得到我。” 這一次,赵原沒有再表露出惊慌的神色。 他知道皇兄与其他人不一样,心裡始终顾念着亲情。 而非是为了争权夺利,可以牺牲一切的冷血之人。 谈话言行之间,也沒有之前那么拘谨。 两兄弟缓步慢行,来到长乐宫。 外面车辇如云,太监、宫女排成两條长龙。 内廷十二监的大宦官,也纷纷到齐。 其中還有曾给他传旨的高公公。 以及面无表情的大内第一高手,司礼监的陈朝恩。 “今时不同往日啊。” 赵穆笑了一下,抬头看向那块积灰的红匾,大步迈进门槛。 换做以前。 冷宫這等偏僻之处。 莫說這些大宦官,一般的太监、宫女都不愿意靠近,生怕沾染到晦气。 可现在,已经是车马如龙,门庭若市。 赵穆走进宫门,来到永寿殿。 “殿下!” 朝中三公,分别列座一旁。 见到十皇子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太师、太傅、太保。 乃是天子之下,地位最高之人。 虽然說,真要论及权力大小,未必比得過左右二相和黑龙台。 但,他们是天子身边的进谏近臣,也是大周的肱骨忠臣。 深受文武百官的尊重,号召力和声望都极高。 “殿下。” 坐在另一边是延平王和靖江王。 他们是大周宗亲,有着世袭的爵位。 只不過并无世袭罔替的特权,会代代削减,长久不了。 例如,這两位宗亲如今是郡王。 以后长子成年,领镇国将军。 庶出次等,封辅国将军。 后面往下再继续降,直至剥夺爵位,沦为顶着皇室宗亲名头的闲人。 “大周遭受此劫,我等心如刀割。” 闻太傅话音有些无力,感情却颇为真挚。 花萼楼中,他是第一個站出来呵斥病书生杨休之人。 可见其刚正之名,并非虚言。 “幸而殿下无事!” 闻太傅又說道。 “是啊!幸而殿下无事!那魔门贼子犯我大周,亏得殿下命好!” 身材中等,长相宽厚的延平王重复道。 只不過,這句话从他嘴裡說出。 意思就有所变化,显得有些揶揄。 众所周知,赵穆有“灾星”之名。 自幼就被批命,說是克父克兄。 延平王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說他命好。 就好像他能继承大统,全靠克死父亲兄长一样。 “你……” 赵原哪裡忍得了,当即就要呵斥。 跨进大殿的赵穆却拉住弟弟,脸上带笑。 沒有理会延平郡王,大大方方坐到上首。 他早已度過劫关,抵达凡境八重,凝练武道意志。 精神何其之敏锐,方圆数十丈的风吹草动,皆逃不過感知。 更何况是三公和皇室宗亲,這些武道境界低微之人的心念变化。 前者悲恸莫名,心中关切。 后者却就有些微妙。 嫉妒,暗恨,轻蔑…… “看来宗亲更能接受太子,九皇子继位,兴许换成武安侯都会比对我态度更好。” 赵穆心中发笑,嘴角流露出一丝讥讽之意。 因为自幼被囚于深宫,他一无根基势力,二无支持派系。 加上头上還顶着灾星的名头,自然不受外人待见。 可都到這個时候了,還惦念着那点蝇头小利,是不是有点過于愚蠢了? 赵穆有些感慨。 魔门六道袭击花萼楼,武安侯谋逆弑君。 天子驾崩,皇子皆薨,眼下的大周风雨飘摇。 难道這帮人,真的看不出端倪? 哪怕争到再多的权力,也不過是被六大圣地当成猪狗宰割的下场。 真是目光短浅! “殿下,關於登基大典……” 本章尚未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