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作者:赢紫华 丁紫眼角含了泪,倒底知道她的小命前程,全在寿宁侯司马锦的一念之间;虽然荣华富贵舍不得,丁紫在珍惜小命裡,還是忙行了礼告退。 丁紫退出了耳房,寿宁侯爷司马锦却是觉得身体有些火热起来。仔细嗅了嗅屋子裡的味儿,一股淡淡的香气,若隐若现。若不是出现异常情况,都是难以发现這等东西。寿宁侯司马锦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起来。嘴裡,他嘀咕道:“燃情香……该死……” 心中涌出对元景园的厌恶,寿宁侯司马锦是出了耳房。对于身边行礼的奴仆,寿宁侯司马锦沒有正眼瞧過,他本人是直接出了元景园,往五福园赶去。這会儿,寿宁侯司马锦的心裡想着的软香温玉嘛,自然是杨宁真。 五福园裡,杨宁真有些自怨自哀时,就见着一头撞进来的寿宁侯司马锦;杨宁真福了礼,寿宁侯司马锦可沒有心思在意這些,是挥了手,让侍候的众人退了下去。然后,寿宁侯司马锦是上前,一把抱起了杨宁真。 “侯爷……”杨宁真依偎在寿宁侯司马锦的怀裡,温柔又亲近的唤道。寿宁侯司马锦却是哈哈笑了起来,然后,抱着杨宁真往寝屋内走去。 寿宁侯司马锦是一离开,沈伊人就得到了消息。不過,沈伊人从花园子裡返回时,再度得到消息后,就是听着小丫环在禀道:“侯爷歇在了五福园的杨宜人屋裡。” “嬷嬷留下,其它人都退出去。”沈伊人面色很平静,說话时,更是沒有丝毫的变化。可待其它人退出去后,沈伊人是再也忍不住,把面前桌上的东西,全是扫到了地上。听着“啪啪”“碰碰”的打碎声音,沈嬷嬷心疼的上前,道:“夫人,您小心些,仔细划伤了手。” 神情失落的坐在了椅子上,沈伊人落寞道:“嬷嬷,伤着便伤着,我還有人心疼嗎?” “夫人,您不想想自個儿,也想想老夫人。若是老夫人知道您這般糟蹋自個儿,老夫人得多心疼。”沈嬷嬷是忙抬出沈伊人的娘亲,劝解了话道。 “娘,娘自然会心疼我這個女儿。”沈伊人苦笑着回了此话,再道:“只是我這個女儿无用,在夫家都立不住脚跟。” 說完话后,沈伊人沉默了良久。良久以后,沈伊人才是抬头,道:“嬷嬷,陪我去梧桐园走走;我记得梧桐园裡的玉雅是冤枉的吧,本夫人去宽慰宽慰。顺道,看看她的忠心?”不疯魔,不成活。沈伊人心裡是道:杨氏,你不让我好過,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沈嬷嬷见着自家主子转過来了心思,也不管时辰是不是晚了些,回道:“那成,老奴這便领路。” 待沈伊人一行前往梧桐园的途中时,玉雅正是在哄睡了儿子司马秀。 古代娱乐少,讲究個早睡早起;玉雅也是习惯了這等作息。所以,在哄睡了儿子后,玉雅也是准备歇息。不曾想,沈伊人领着沈嬷嬷等人,就是大架光临的到了。 “奴婢给夫人請安。”行罢礼,玉雅心中是忍不住的,好奇着夫人沈氏前来梧桐园的目的。沈伊人唤了起,再道:“天晚了,进屋吧。”玉雅瞧着夫人沈氏的主人做派,倒是沒多话,在沈伊人后面跟着进了屋子裡。 沈伊人落了座后,玉雅是按规距的站着。沈伊人留了沈嬷嬷,让心腹的丫环守了门,然后,才道:“我這么晚来,是想着桑姨娘小产的事情,玉雅你受委屈了。說到底,也是我這個做主母的管家不力,让某些人的气焰過于嚣张。” 玉雅自然听出来,沈伊人的矛头,指向了五福园的杨宁真。 “奴婢知道夫人的仁慈,奴婢也相信夫人会给出公道的。”玉雅忙恭维了话道。沈伊人摆了摆手,平静的道:“废话,好话,就不必說了。說多了,我不爱听。” “我的来意,玉雅你嘛,也不用猜测。实话說吧,我就是想来看看你,顺道问问你。玉雅,你這個人,元景园能信嗎?本夫人,能用嗎?”沈伊人单刀直入,切到了重点的考虑問題之上。玉雅却是听過话后,忙按着這個时代的规距,跪了下来,表着忠心的回道:“夫人给奴婢一條活路,奴婢除了這條命,也拿不出别的东西来。” “很好,你既然這么一說,我暂且相信吧。”沈伊人收下了玉雅的话,又道:“只是相信归相信,为了咱们都安心。投名状呢?玉雅你总能让本夫人,见不着你的诚意?” 投名状? 玉雅心裡叹了一声,她知道白天时的证据,就是元景园的诚意。所以,元景园先付出了,也应该到她回报了。只是,玉雅清楚的知道,這條道走了,跟五福园那就是彻底的撕破了脸。得了寿宁侯宠爱的杨宜人,還不知道会怎么对付她呢? 能退嗎?不能啊。玉雅心裡暗叹道。 “夫人,奴婢知道的东西不多,不過,只要夫人但有所问,奴婢知无不言。”要干事,還得自由在說。现在梧桐园裡待着的玉雅,至多,就能提供些她知道阴私事,又或者消息罢了。对于玉雅的上道,沈伊人是笑了,温柔的說道:“不会让你太为难。我就想知道,你的旧主子,杨氏以前的事情。” 旧主子嗎?看来,背负了“背叛”二字后,在哪個年代,哪個地头,都不是件让人再信任的事儿啊。可玉雅沒得選擇,她只能先让自己怎么活下罢了。所以,玉雅是抬头,回道:“夫人,您想从哪儿听起?這一件一件讲来,怕是要费了时辰?” “先讲讲杨氏和侯爷的事情。”沈伊人交待了话道。玉雅皱了一下眉,想了好一下后,才道:“杨宜人真正信任的贴身人,在出嫁前已经配了人家。” “奴婢知道的些许小事,是杨宜人在进府前,已经与侯爷相识。”玉雅讲了此话,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再道:“听說,当年杨府的老夫人,本来给杨宜人许了一门亲事。后来,似乎杨宜人铁了心要嫁给侯爷,那门亲事做了罢。” “你确定,杨氏悔過婚?”沈伊人对于這等被捂住的大消息,仔细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