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得罪 作者:未知 果然,金色板擦光明正大,正式出手挖人了。 教官楼小二楼的窗台后面,直到现在都還沒机会出去打照面的李团长和劳简几個自觉不自觉地都收回目光,然后互相看了看。 “别看了,看也沒用,人一边是金色板擦,一边是十年最强新兵……强强联手,天生一对,哪轮得到咱们去反对?” 团参谋长眼神哀怨地說了一句,感触无比真实。 道理就是這样,心裡其实都懂,李王强只是還有些不甘心,嘀咕說:“這要是换做以前,咱把王柳正队长請来往那一站,哪還有他们什么事?” “你也說是以前啦……要是以前,他们吃太饱了来挖咱425啊?咱们不挖他们就不错了。” 团参谋长神似小怨妇的模样看得人心疼。 “风水轮流转……”劳简顺着参谋长的话感慨了一句。 “可是這回明明就是转到我家。”李团长委屈地接道。 “說起来也是啊”,团参谋长顿了顿,“现在想想,還不如当初测定出来他是個B级呢,就是B级,這小子也肯定能成为顶尖战力。” 李团长点头,“嗯,是的,而且早知道的话就应该先压一压。” “怎么压?光芒太大,怎么都压不住的……算了,总之现在說什么都已经晚了……反正我是不看了。” “行吧,我也不看了,看了难受。” 425的一群人转头商量怎么留贺堂堂去了。 楼下不远的那個墙角。 韩青禹当然還不知道自己已经伤害了425的這么多大老爷们,长官、教官。 他和身边温继飞几個刚一起被喊住。 转头,一個看模样二十六七岁的男人笑容和气站在路边。 制式军官服,上尉肩章,金色胸章…… “這……是金色板擦啊。” 不自觉压低嗓门的惊叹声从身后传来。 這一刻不光韩青禹,就连和他一起停下来的温继飞、刘世亨、贺堂堂三個,也都已经看清楚了。 在军队,对于强者和英雄前辈的敬佩是天然的,而在第九军,对于颜色板擦的尊重和向往,也是自然而然的。 “长官好。”三人條件反射,第一時間立正敬礼,热情同时有些紧张和激动。 “长官好。”韩青禹也连忙敬礼。 “好,你们好。”上尉笑着回敬军礼,然后放下、伸手,說:“认识一下,金色板擦,秦国文。” 還不是太习惯握手的韩青禹上前握了手,自我介绍:“425团新兵,韩青禹。” “银质勋章韩青禹?飞砍大尖韩青禹?板擦十年最强新兵……韩青禹?” 秦国文一边說,一边笑起来,像是一個极擅聊天的人,夸完人還帮忙跳過尴尬的部分,接着关心问道:“听說最近出任务受伤了?” 這样,韩青禹就能接了,苦笑掩饰說:“是的,出了点意外,打不過就只能跑,最后落了一身伤,在医疗站待了十多天。” “打不過嗎?你這個打不過就跑,有点過分了啊。”秦国文還是笑着,继续說:“听說当时现场有出现人猴是嗎?而且還不止一只。” 韩青禹点头。 “那就更难得了。其实我們队裡這几天就這事讨论過好几次,都觉得你在那种情况下竟然還能带几個队友全部生還,实在让人有点难以置信。”秦国文笑着說。 韩青禹也笑了笑,然后直接說:“有人帮忙。” 实际的情况就是這样,当时如果沒有沈宜秀,韩青禹自己也许能跑,但要說把刘世亨、贺堂堂和温继飞三個都一起安全带出来,并不现实。 “原来是這样。”秦国文点头。 实际上在金色板擦队内,他们对此早有结论。虽然他们沒去過现场,但是本身個個实战经验丰富,也都是高手,只需结合各种信息随便一推演,就可以确定其中肯定有被隐藏的部分了。 似乎对于韩青禹的坦诚和不虚浮感到很满意,秦国文当场点到即止,并沒有继续追问。 他接着說:“怎么样,有沒有兴趣過来一起当兄弟?” 来自金色板擦的邀請,就這么看似過于随意而直接地出现了。 “青子……” 明明不需要提醒,但是提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后沒有后续。 其实他们早都有预知,青子几乎肯定会收到颜色板擦小队的邀請,但是当這個邀請真的出现,温继飞、刘世亨和贺堂堂三個依然有些不自觉地激动。 每一支颜色板擦,都注定会被铭记和传颂。 而现在的情况,只要韩青禹点头,他的名字就会加在传奇的名单上和故事裡。 至于說私心,他们肯定是会想留他在一個小队的,可是那是金色板擦啊,谁能拒绝得了? 青子应该去的,他们想着。 所以,他们沒有开口。 至于說沈宜秀,金色板擦当然肯定也会要她。 “噼啪、噼啪……” 军靴在水泥地面跑步的声音传来。 “韩青禹。”来的是祁山铜的人。 “到。”韩青禹转身,立正。 “祁总教官让你即刻去他办公室做任务汇报。” “……是。” 韩青禹应完,转身看了看秦国文,“抱歉啊,秦上尉。” “沒事,你先忙。”秦国文笑着,转头看了看那名祁山铜的手下,转回来接着說:“不過,先约個事……明天上午有空,咱们实战场玩一下?” “好。”韩青禹点头。 “那就說好了。”秦国文說着从口袋裡掏出一块蓝晶源能块,笑一下,扔给韩青禹。 韩青禹伸手接了,感觉一下,满的。 “這可不是用来诱惑小朋友的糖啊,也不是为了显示我們金色板擦到底有多富……” 秦国文话這么說,但是表情理藏着笑,似乎在說:喜不喜歡?我們金色板擦真的很富哦。 “给你明天实战场用的。”他最后摆手說:“明天见。” ………… “报告。” “进。” 韩青禹推门,又一次站在了祁山铜面前。 办公室沙发上還有一個人,是一名中尉。 “介绍一下,白色板擦,梁戈。”祁山铜伸手示意。 “长官好。”韩青禹按规则敬礼。 对方回礼。 “怎么样,我之前的建议,考虑過了嗎?去白色板擦。”祁山铜看着韩青禹问,眼神依然有些扭曲,裹着你知我知的威胁。 “還沒考虑。”韩青禹說。 “那你现在考虑一下。” “考虑好了,我拒绝。” 祁山铜稍微愣了愣。 “你一点都不怕得罪我?” “我很乐意得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