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章 孩子他爹是谁 作者:倾咔 刘三被說的噎住了,脸涨红起来,有些埋怨的看了自己媳妇一眼。 就在這时候,去請大夫的白泽浩带着李大夫回来了,李大夫去给白若竹看伤口,白家人不再理会刘三夫妻,都紧张的围着白若竹,在旁边听李大夫怎么說。 “這伤口可不浅啊,天气也热,搞不好得落疤。”李大夫看了白若竹额头的伤口,坦白的說道,伤口倒了药止了血,但天太热实在不适合包起来。 一听這话,白若竹的娘就哭了起来,搂着白若竹的肩膀說:“我可怜的闺女,从来都待人和善的很,就那心肝黑透的才故意把她伤成這样。” 白若竹拍了拍她娘的手,疤痕也不是完全去不掉,而且她也不是太在意容貌,不想家裡人以此太過伤心。 “咳咳,其他還好,沒什么問題。”李大夫干咳了两声,有些避讳的說,他指的是白若竹肚裡的胎儿,因为白若竹這事他是听說了的,所以不好直接說出来。 白若竹愣愣的摸了摸肚子,刚刚摔的那么厉害,孩子竟然一点事都沒有,是前身到死都在尽力保护孩子嗎?又或者孩子的生存意念太强? 肚皮上传来的温热让她心裡莫名升起一股温情,這种感觉是从来沒有過的,人都說母性是女人的本能,她竟然本能的被激发出了意想不到的母性,一下子紧张起肚子裡的宝宝了,哪怕孩子不是她的,毕竟是一條小生命啊! 可是,孩子他爹到底是谁呢?白若竹从前身的记忆裡搜寻起来。 原来白若竹肚裡的孩子来历不一般,一年半前她爹白义宏进山打猎,回来的时候沒有带着猎到的猎物,却背了個血淋淋的小伙子。小伙子伤的不轻,后来被救回了性命,却不知道怎么就沒了记忆,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 不過小伙子待人真诚,又手脚勤快,十分得白若竹一家的喜爱,白义宏還给他起名叫“长生”,就是希望他以后平平安安的。 后来一年的相处,白父是越来越喜歡长生這位后生,连以前那個白若竹也对他十分有好感,后来白父就跟白母商量了一下,說长生也沒亲人,以后說不定一直待白家了,不如让他跟白若竹成亲,唯一的女儿也不用外嫁,算是一桩美事了。 白母本来觉得长生来路不明,不想同意,最后還是磨不過白父答应了下来,哪知道定的日子還沒到,两個年轻人进山拾柴就发生了些事情,白若竹的身子就破了。 后来长生出门未归,白父带人去找寻,从一些痕迹来看,人八成是不小心滚下山了,可村裡人照着痕迹去找,却始终沒找到长生,有人說是被其他村子的人救走了,也有人說是被山裡的野兽叼走了,更有人說他本来就不是村裡人,借此离开了。 而白若竹的肚子却渐渐大了起来。 自长生出事也大约有半年時間了,人却一直沒有音讯,唯一留下的只有一枚他曾经悄悄送给白若竹的玉佩,为此事白母沒少抹眼泪,白父沒少自责。 白若竹想想长生的样子,却只有一张模糊的笑脸,似乎长生笑起来很好看,可是再怎么想面容都是模糊的,大概因为长生這個人让前身太過痛苦了,所以记忆都選擇性的模糊了。 不過白若竹有些想不通,从记忆裡来判断,前身应该是個挺知礼害羞的小姑娘,怎么会跟长生婚前那個那個,還留下了個小包子呢?可惜连這一块的记忆都是模糊的,只能以后慢慢问问家裡人了。 白若竹摸着肚子微微叹了口气,她這穿越還真惨,恋爱都沒谈過的人就要给人家生娃养娃了,据說古代生孩子是鬼门关闯一回,她得吃多少苦啊。 心裡正哀怨着,突然肚裡的小东西动了动,這种感觉是白若竹過去二十几年从沒有過的,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心裡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這小家伙是懂事的在安慰她嗎? 白家人听到白若竹肚裡孩子沒事都松了口气,但事情并不能就這么算了,白泽沛对他娘說:“娘,你先扶妹妹回去休息,下面的事情我們来处理,该赔礼的赔礼,该赔钱的赔钱。” “赔什么赔,我也被打伤了,咋不赔给我呢?”刘三媳妇不甘心的小声嘟囔道。 村长见事情快可以了解了,刘三媳妇又开口惹事,立即不高兴的拿拐杖在地上敲了敲,說:“那也是你自找的,沒事堵人家路做啥?” 刘三媳妇還是有些畏惧村长的,被村长一训斥也不敢再多嘴了,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子,躲在了刘三身后,好像被人找茬欺负了的是她一样。 白林氏也沒心思跟刘三媳妇浪费時間,她如今更担心白若竹的身子,她朝村长打了個招呼,扶着白若竹就要往回走,却不想白义宏喊住了她们娘俩,“等一等,我有话要說!” 白若竹跟白林氏都有些惊讶的看向白义宏,怎么突然把人叫住了?村长也十分吃惊,這是還有啥要說? 白义宏看向四周围观看热闹的人,清了清嗓子大声說道:“今天各位乡亲都在场,我白义宏就把话說清楚,免得再有人无事生非污蔑我闺女。” 說到這裡,他狠狠的瞪了刘三夫妻一眼,旁人都看出来了,這两家的梁子是结大了,白义宏可是护女儿的很。 “我家若竹的亲事是我定下的,我跟他娘疼女儿,不舍得她嫁远了,便让长生那孩子入赘到我家。虽然长生无父无母,但毕竟這事有些难为情,就沒在村裡大摆酒席,但两個孩子是正儿八经拜過堂的,我還請了周得顺来做证婚人,大家尽管去打听。”白义宏口中的周得顺是他的好友。 “今天我也把话說清楚了,以后谁要是再敢乱說我闺女沒成亲,别怪我白义宏翻脸不认人!”白义宏声音格外的响亮,那意思他真会因此跟人拼命。 白若竹吃惊的看着白义宏,前身的记忆裡根本沒有拜過堂,更沒有周得顺来做证婚人,她爹是为了保护她在說谎呢! 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