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章 不给孩子上族谱 作者:倾咔 一家人坐到了饭桌上,分着把炖鸡吃了,又每人来了一碗菜心粉丝鸡血汤,一個個吃的喷香,连白若竹也是舒服的靠在了椅子上不想动弹,她要吃撑到了。 這时候院门响起来,一個小身影钻了进来。跑到堂屋门口有些木然的看着他们,正是白家的四郎白泽清。 “小四别站着了,過来吃鸡了。”林萍儿朝小四招手,让孩子過来,還主动要给他盛饭。 小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炖鸡,可嘴裡却說:“吃過饭了,我想吃肉。” 白若竹能猜到老宅的情况,一碗肉几個人分,两老人吃了留给白义博跟王氏的也不多了,而两人都是那种自私不管孩子的,估计小四能吃到裡面的蘑菇和豆角都不容易了。 想想這個年纪的孩子正在长身子,是馋肉的时候,只能看不能吃,也确实是一种折磨。 白若竹招手,让小四坐到了她旁边,然后给他盛了一小碗菜,還专门在盆子裡挑了剩下的肉出来给他吃。 一只鸡本来就沒多少肉,還分了三分之一给老宅,白若竹一家人虽然吃的饱,但并非是吃肉吃饱的,多数吃的還是裡面的配菜。所以這会盆子裡能挑出肉已经很难了,而且還是位置不好,都是骨头的部位。 可即便這样,白泽清的眼睛却突然有了神采,抱着碗吃了起来,他也不用筷子,直接把肉拿到手裡啃,啃完還意犹未尽的吸了半天,仿佛连肉汁都不能放過。 一家人看孩子這样,都有些不忍,二房虽然條件不好,但白义宏跟林萍儿都是疼爱孩子的父母,不說大鱼大肉,却是从来沒有饿着孩子的。 白若竹拿帕子给小四擦了擦小嘴,大概因为她怀孕了,看到小孩子可怜就会格外有母爱。 “慢点吃,下次给你留一碗。”白若竹柔声說道。 小四突然抬头看向她,快速把嘴裡的东西咽了下去,說:“我娘說你坏话。”他的语气有些生硬,可說的却十分直接,沒人会怀疑是小孩子的玩笑话。 白若竹沒想到小四会跟她打小报告,不由愣住了。 结果小四继续說:“她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還叫奶奶劝劝爷爷,将来不给你的娃上族谱。” “什么?”林萍儿跳了起来,“你奶怎么說?凭什么不给上族谱啊?” 小四似乎更喜歡白若竹一些,他虽然吃了林萍儿不少顿饭了,可說话却是只肯对白若竹說的。 此刻白若竹想到大哥听到的话,正好跟小四說的吻合在了一起,后面的估计是大哥走了以后王氏又說的。 白若竹看向小四,小四這才开口說:“奶說她知道了。” 白义宏气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娘怎么能听大嫂胡言乱语?這、這……” 毕竟是白义宏的亲娘,后面的话他是骂不出来了。 “娘是老糊涂了!”林萍儿可不管,直接就說了出来,“长生是入赘的,若竹的孩子就是咱白家的孩子,凭什么不给入族谱?” 白若竹拍了拍她娘的肩膀,“娘,别动气,她们說了都不算,爷爷可是秀才,书不是白读的。” 林萍儿听了女儿的话,瞬间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样,這段日子下来,她觉得女儿真的是长大了,越来越能掌家了。 表情淡淡的白泽沛突然开口,“娘,小妹,你们放心,乡试我会通過的,到时候大伯娘不好太過为难咱们。” 這话白泽沛不是第一次說了,上次当着老爷子的面也說過,可见他的决心,或者說他的信心了。白若竹突然觉得二哥不是为了争一口气,而是胜券在握,要不是怕家人担心,怕也不想太早說出来。 這样一想,白若竹就觉得二哥真的很妖孽啊,那么多人读书,科举之路是难上加难,可她二哥又不是名门子弟,也沒有名师教导,能有如今的水平,還不够妖孽嗎? 小四吃完饭呆呆的說了声谢谢,嘴都不擦就要走,白若竹把他叫住了,拿帕子给他擦了嘴和手,才让他离开。 白若竹吃的多了些,就說出去走走消食,林萍儿本来說要陪着,被白若竹给拦了回去。 “娘,這天又沒黑,出去又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哪有那么娇气了?”她家人口不算多,事情都得有人做,她可不想总占用她娘的時間。 院子裡,白义宏和白泽浩在做木工活,给学堂打的桌椅已经完工一半了,白若竹发现她爹在给一张桌子雕花,不由好奇的走到背后看,结果這一看才发现她爹雕刻水平還真的不赖。 白义宏雕完了一個花纹,停下来歇歇,這才发现女儿就站在身后,笑着說:“怎么看着不无聊嗎?” 白若竹冲她爹翘起大拇指,“爹,你這雕花的水平可真是厉害啊,做個木匠也绰绰有余了。” “你小的时候,爹农闲的时候還真的去做過一阵子木匠,還有师父特意教了我一阵子,所以学了些手艺。你别看你爹是個粗人,可学东西特别快,那木匠师父原本打算正式收我为徒的,可惜你爷爷不同意,說士农工商,我們是耕读世家,沒必要去做個匠人。”白义宏今天心情好,又吃饱喝足了,這会忍不住跟女儿讲起了以前的事情。 白若竹忍不住翻了翻眼睛,“匠人怎么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倒觉得有门手艺才是最好的本钱,不管什么时候都饿不着。”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白义宏轻声又說了一遍,他觉得女儿說的蛮有道理的。 “不過爹,這学堂的书桌不用雕花那么精细吧?”白若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白义宏把桌脚的木屑拂掉,說:“這张桌子是给先生用的。” 提到先生,白若竹不由想起来从小四那边听来的消息,看着她爹问:“爹,听說我大伯想给学堂当先生呢,你怎么看?” 白义宏手下顿了顿,似乎对继续雕刻失去了兴致,不由坐到了一旁的板凳上,說:“大概是你爷爷的意思,你大伯眼界高,应该看不上吧。” 白若竹耸了耸肩膀,“但愿吧,免得误人子弟。” 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