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高兴得太早了 作者:萨琳娜 本站公告 正义老夫人出马,以雷霆手段制服恶毒女炮灰外加恶毒女配,女主的委屈得以申诉,渣男面对种种证据幡然醒悟,决定跟女主负荆請罪……夫妻和美如初,恩恩爱爱的過上幸福美满的生活……theend! 那是不可能滴! 事情可以如此轻松的解决,慢說老夫人等人不相信,就是第一次穿来的萧南也不会相信。(最稳定,):。亜璺砚卿 “县主,您忍着,太医马上就到了。” 来到荣寿堂,這边早就得了信儿,已经提前将正院西侧的小跨院收拾了出来,好让萧南住进来。 玉竹守在榻前,手裡拿着温热的帕,轻轻帮萧南擦着脸上的冷汗,嘴裡還不停的安慰道。 萧南见四下裡沒人,冲着玉竹使了個眼色。 玉竹不解其意,低下头凑近萧南的耳边,低声问道:“县主,可有什么吩咐?” 萧南知道她跟几個大丫鬟平常的关系不亲,所以主仆间也谈不上什么默契。心裡无奈的叹了口气,虚弱的說道:“待会儿你出去下,派人盯住萱草。” 玉竹愣了下,她虽然沒有守在辰光院,但依着萱草的所作所为,老夫人为了给县主、给萧家、给长公主一個交代,也定要杖毙了那丫鬟,她们临走的时候,不是還听到老夫人說‘丫鬟萱草,谋害主母,杖毙’嗎,县主怎么還猛不丁的让她去盯着?盯着她怎么死,還是盯着萱草的家人怎么来给她收尸? 萧南看到玉竹脸上的疑惑,狠狠的咬着下唇,语气中带着几分阴狠,道:“我只是不耐烦动心思,可也不是個傻,今天的事儿,就真如表面上這么简单?我就不信,一個通房丫头就有那么大的能耐,竟能蛊惑丫头去谋害我這個出身高贵的主母,难道她们都不知道以下犯上可是死罪?” 玉竹看到萧南愤怒的模样,心裡暗道,对嘛,這才是她们家县主。叶首发至于刚才萧南在辰光院表演的那一出,玉竹也猜得到原因,诚如萧南自己所說的,襄城县主只是不想算计、并不是不会算计,想她一直生活在家人无微不至的关爱下,即使有阴谋诡计,也早就被长公主和几個妈妈掐死了,县主根本就不会有机会看到那些脏东西。 但這绝不意味着她们家县主脑笨,倘若县主蠢笨无知,她又如何得到皇后娘娘的恩宠?要知道娘娘嫡出的公主好几個,公主产下嗣的也不止她们家长公主,可获得县主封号、赐有汤沐邑的只有萧南。這样的孩,又岂是笨的? 眼下,县主吃了這么大的亏,差点儿被人害去了半條命,偏這人還是县主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這让县主情何以堪?县主可是個快意恩仇的人,恐怕心裡早就想着如何报复呢。(·)或许,经過這次劫难,县主還能改改性呢。 想到這裡,玉竹仿佛看到了希望,她双眼闪過亮光,道:“县主的意思是說,萱草這次极有可能沒事?” 萧南冷笑两声,“不止萱草,你看着吧,那個贱婢估计也只是有惊无险。” 玉竹眉头一皱,暗道,不是吧,老夫人可是個恩怨分明、公正无私的人呀,平日裡又极厌恶那些不守规矩的狐媚,否则当年她也不会接连杖毙弟弟的侍妾。木槿這次犯下的错,可比那几個被打死的侍妾严重得多呀,老夫人沒道理会绕過她。 但……玉竹的目光跟萧南森寒的眼神碰撞了下,随即脑中灵光一闪,道:“难道又是八郎君?!” 萧南并沒有表现的太气愤,只是淡淡的說道:“過去我总想着他是我的夫君,我是他的妻,母亲曾经說過,妻者,齐也,我同他是一体的。但现在看来,道理是对的,可事情却有特殊,八郎君是我的丈夫,可他也是大夫人宠溺的幼,亦是崔家的小玉郎,他走到哪裡都是宽容、赞美、仰望,偏在我這裡只有地位相等,甚至有时還不如我……一边是全身心的仰望,一边是平视甚至俯视,你說,你若是八郎君,你会选谁?” 萧南活了两辈,总算清楚的认清了這一点。丈夫,是她法律和礼教上的夫君,但却不能拿他当地位相等的生活伴侣,而是需要她根据具体的情况,扮演不同的角色:两人共同经营家庭的时候,他们就是合作伙伴;两人意见相左发生冲突的时候,他就是她的老板;他遇到挫折、心情不爽的时候,她就是他的姐姐甚至母亲…… 而以崔幼伯目前的状况来看,他只是個被宠坏的孩,小有才情却沒有什么耀眼的成绩,出身高贵却又不能沿袭家业,上有身居高位的父兄,下有才华横溢的侄,他顶着长辈的身份,却比最小的侄都年幼……种种矛盾集于一身,自然喜歡赞美多于嘲讽,喜歡温柔小意多于耿直真言。 玉竹似是不认识萧南的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她在萧南的眼底看到了浓浓的伤心和绝望,随即又明白了――呜呜,可怜的县主,原本何等的纯真直率,现在竟被八郎君逼得瞬间长大,短短一天的功夫,竟什么都懂了――苏妈妈說過,懂事并不是什么好事,只有磨难多的人才会格外通晓世事,俗语不是還說‘穷人家的孩早当家’么?! “好了,别嗦了,趁着這会儿沒人注意,你赶紧安排個人去盯着她。”萧南知道,她已经不着痕迹的一步步让玉簪她们适应了自己的改变,等這件事了结后,她有信心彻底收复四個大丫鬟的心。 当然,饭要一口口的吃,她有了上辈的教训,這一次,她一定要步步为营。整理了思路,她再次咬牙切齿的說道:“不管老夫人怎么处置這两個贱婢,我都不会放過她们。哼,我萧南长這么大,還从来沒有被人這么算计過,她们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辰光院 崔幼伯跪在老夫人膝前,双手抱着老人家的大腿,不停的摇晃着,“老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可、可木槿肚裡還有我的孩,求老夫人看在侄孙儿的面上,看在那是崔家血脉的份儿上,您就饶了她吧。” 老夫人心底只叹息,唉,這孩,還、還是那么不懂事呀。 崔幼伯继续撒娇,“老夫人,老夫人,侄孙儿前儿给您送去的佛经,還是木槿一针一线绣的呢。县主虽然好,可、可她……孙儿很喜歡木槿的服侍,老夫人,老姑奶奶,您就饶過她這一遭罢。” 這边,木槿也爬了過来,额头‘砰砰’砸着青石地板,哀声求道:“老夫人,奴婢真的沒有想過害县主,呜呜,老夫人,奴婢知道您正气着,奴婢也不敢求别的,只求您让奴婢把孩生下来,萱草說、說奴婢這胎是個小郎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