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第297章 联合 作者:未知 “咱们杀不了秦隽,可咱们能杀别人!”其中一個人叫道。 “谁?”周昱问道。 那人笑道:“秦隽的夫人,陈氏!” “是不是有传言她是井昭亲闺女的那個?一個妇道人家,杀她干什么?”周昱皱眉說道,他常年在京,自然知道這些八卦,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能不能提点有用的点子?指不定秦隽還巴不得咱们替他杀了老婆,他好再娶個年轻漂亮的!” 周昱看来,井昭的闺女长的再好看,那也是快三十的女人了,井家又败了,陈氏的娘家帮不上秦隽的忙,秦隽早就应该想换老婆了。 “非也非也!”那人连忙說道,“在下之前听周刃說起過,秦隽此人不爱财,不爱色,最在乎的人便是他的夫人陈氏了。倘若咱们能抓住了陈氏,让秦隽干什么他就得乖乖干什么!” 周昱便眯起了眼睛,這個谋士是之前跟随堂兄周刃的,周刃死了之后,就投到了他這裡,为他出谋划策。既然周刃都這么說過,那十有八九是真的。 “假的吧!秦隽想要多少女人沒有,怎么可能..”周昱嘀咕道,颇有些不敢置信。 谋士說道:“殿下有所不知,当年秦隽遇险,全靠他夫人一力周旋,才保住了命,秦隽对他夫人那是实打实的好,真真正正的放在心尖子上,就连他亲娘在他心中的地位都比不過他夫人。” “那你說說,我們怎么去掳了陈氏?”周昱问道,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干票大的,挣個大功劳,来弥补之前的败仗。 高平州一战很快传遍了天下,不少读书人额手相庆,对這一胜利欢欣鼓舞,而蛰伏在洛阳的井恪和姜泽,也动起了心思。 虽然說井恪和姜泽各自的目的不同,姜泽想重新扶植小皇帝上位,而井恪只想借小皇帝来打天下,但眼下阶段,两人的目标是一致的,都要先把最大的敌人周隆干掉。 秦隽大败周昱,又占了河北,实力和名望空前上涨,井恪想联合秦隽共同抗击周隆的想法又提了出来。 這当口上,姜泽带着井麒秘密来到了聊州,想找秦隽商量联合起来,共同反对周隆的事。 “他来做什么?”接到井恪信的秦隽十分不满,刚赶走一個聂三虎,又来一個姜泽,老天嫌他日子過的太顺利了,故意和他添堵吧! 魏廷早从六月口中知道姜泽和大姐一家的恩怨,說了一句公道话:“姜泽是皇上的亲舅舅,又是先帝亲笔御赐的摄政王,从前朝到现在,他是头一個异姓封王的。他来就代表了皇上来,显得诚意够嘛!” 秦隽不可置否,手指头敲着桌面,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卢炳问道:“表哥,他们要和咱们搞联盟,咱们是答应還是不答应?” 良久,秦隽才說道:“那得看他们诚意如何了。”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让他替他们打先锋,他秦隽又不是傻子。 初七那天,姜泽带着井麒和几個随从,打扮成了普通行商,进了聊州城,在城门口碰到了迎接他们的卢炳,先被带到了聊州的驿馆。 “你们先休息一晚,明日我带你们去见秦大人。”卢炳說道。 等卢炳走后,姜泽对井麒說道:“明日我和你一同去太守府,我就不进去了,你去和秦隽說,我在太守府外头等你。倘若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使人出来叫我。” “你不去啊?”井麒心裡沒底,“我一個人怕說服不了秦隽。” 姜泽笑着摇摇头,“现在是我們有求于他,我要是去了,他见了我,更不愿意和我們结盟了。” 井麒干巴巴的笑了笑,姜泽說的倒是实话。 “那你還来干什么?”井麒嘟囔道,“早知道让我哥跟你過来了..”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他一個纨绔,真的合适嗎? 姜泽笑道:“就是你才合适,我和你哥跟他们都有過节,而你对秦隽有過救命之恩,你過去好說话。” 秦隽可以不见他和井恪,却不能不见井麒。倘若沒有井麒相助,未秋运钱运粮不可能那么顺利。 “什么救命之恩啊!”井麒提起来就想叹气,他那次被陈未秋刀架脖子上劫持去南方,本以为能和六月修成正果,沒想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要是进了太守府,免不了要碰上讨厌的魏廷,想到這裡,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未秋早就得知了姜泽和井麒要来的消息,对秦隽說道:“听說普觉寺的素斋做的好,我想带阿毅去尝尝。” 秦隽握住了未秋的手,摇头笑道:“你不必出门躲着,来的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我夫妻多年,我還能不信任你?之前我都沒在意過他,现在更不会在意了。” “你想哪裡去了,我只是想带阿毅出门走走,给佛前敬两柱香,顺便尝尝斋饭。”未秋笑道。 井麒算是自家亲戚,他和姜泽来了,势必要在后院准备宴席,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而未秋不想见到姜泽,本来就不是一路人,离的越远越好。 “那也不必急着這两天去,等送走了他们,我带你和孩子们一起去。”秦隽說道。 未秋摇摇头,“我离开也好,有我在,井麒难免拿着亲戚关系還有当年助我們去巴陵的事来說,你若是不想和他们结盟,那岂不是让你为难?” 秦隽见未秋坚持,只得同意了。 杏姨娘出来闲逛时,看到未秋院子裡的仆妇出门买回了不少香烛和手抄的经书,一问之下才知道未秋要带着二少爷去普觉寺上香,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我也要去。”她直接找到未秋說道,未秋不让她出后院,也不让仆妇们和她說话,杏姨娘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日子简直无聊到家了,有了出游的机会,她是绝不能放過的。 未秋看了她一眼,懒得同她计较那么多,反正杏姨娘出格的事情多了,多這一件不多,少這一件不少,她直接吩咐仆妇多准备一辆马车,又让下人通知寺裡的方丈,单独给杏姨娘准备一桌素席,反正她是不会让阿毅和杏姨娘在一起的,免得教坏了孩子。 杏姨娘兴奋不已的走了,她觉得她又一次在未秋面前站到了上风,她要干什么,未秋一点都不敢反驳,還得给她准备马车和席面。回去后,杏姨娘打开了衣柜,让仆妇们把她的衣裳和首饰都拿出来,她一件件的试,一定要穿的最漂亮最体面,像個真正的大家贵夫人一样去上香。 “不知道的還以为她要去相看男人呢!”杏姨娘院子裡的仆妇私下裡嘲笑她。 不過,未秋对下人们的管束還是不错的,仆妇们心裡再瞧不上杏姨娘的做派,侍奉她时還是恭恭敬敬的,杏姨娘对下人们如何评价她一无所觉,终于在出行前一刻钟,确定好了自己穿哪件衣裳,带哪些首饰。 未秋拉着秦毅上马车时,看到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杏姨娘,当时就无语的不知道该說什么好,赶忙让仆妇把秦毅抱上了马车,回头对杏姨娘皱眉說道:“你不知道今天去的是寺庙嗎?打扮成這样干什么!” 杏姨娘听未秋指责她,立刻就拉下了脸,叫道:“我打扮的怎么了?你一個当媳妇的,管起婆婆来了?” 陈氏分明就是嫉妒她长的美.. 未秋叹口气,知道杏姨娘被她关了這么久,火气大,就想找個由头闹事,便說道:“随你便,你整日把秦隽是你亲儿子挂嘴边上,好歹给他留点脸吧!” 說罢,未秋就上了马车,不管气的干瞪眼的杏姨娘。 普觉寺离聊州并不算远,秦隽派了帐下身手最好的副官海平带了二十来個人护送未秋,因为马车上坐的都是妇孺,车行的很慢,走了一個多时辰才到了普觉寺。 “怎么那么慢!”杏姨娘下车的时候抱怨道,“我腰都酸了!”最让她不满的是山路颠簸太厉害,她精心梳好的发髻都散架了!不得已,又重新梳了一遍,因为随行的仆妇手艺太差,完全不合她的心意。 然而见未秋抱着秦毅走在前面,一副不打算等她的模样,她只好不满的嘀咕两句,赶忙追了過去。 太守夫人能来赏脸吃顿斋饭是普觉寺的荣幸,和尚们巴结未秋還来不及,根本不可能收斋饭钱,未秋不想白吃人家的饭,带了不少香烛和银两,打算当香油钱施舍给寺庙。秦隽不知道什么时候還会上战场,她想多求求菩萨保佑。 “夫人,您打算点几盏长明灯?”寺庙裡的方丈问道。 未秋想了想,說道:“点三盏,各点二十年吧。”她想给冤死的白秀兰点上一盏,再给前世的父母各自点上一盏,保佑他们平安健康。 杏姨娘惊叫了起来,“点那么多干什么?一盏灯一年就要二十两银子,你這嘴皮子一张,轻飘飘的四百两银子就沒了!”她喋喋不休的叫道,一脸的肉疼,“阿隽媳妇,不是我說你,阿隽在外头挣点钱不容易,可容不得你這么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