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云城的宝藏 作者:未知 车慢慢停下,大家陆陆续续下车,带着半遮面的面具。 碧憨欢脱的看着這裡,美滋滋說道:“這就是棉城啊!” 陆泓在她身后跟着,时刻准备掏钱买单或者给她做保镖。 李芩英和楚玉麟走的文雅,青松般挺直又坚韧。 明显能看出来游玩时候,大家心情都挺不错。 楚玉惜拉着夜寒司走在前面,回头招呼着朋友们:“走,去看看這裡的茶馆!” 她坚信,每個地方的茶馆說书人,都是一個地方文化软实力的表现之一。 戏园子虽然也是,但现在還不是开门的时候。 其他人也都沒意见,跟着找了热闹的茶馆。 夜寒司叫人在楼上包了一個位置,能听到大厅說书人的說书声又不拥挤。 环境很不错,瓜果也都很良心。 味美色正,让人心情愉悦。 更有意思的是,說书人现在在讲的,正是传闻中的云隐山。 虽說艺术源于生活,但经過改编后的版本却是和现实差太多。 几人坐下来听說书人侃大山,从云隐山的发展到后来和盛玄国的纠葛。 讲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跌宕起伏。 楚玉惜纯粹当笑话听的,乐不可支。 偏偏百姓当真了,跟那說书人时不时的问答、居然還有互动。 說道最后云隐山的末路时,提到了苍术的隐退和盛玄国最后一位圣女的不知所踪。 惊堂木一拍,說书人端正的坐着,故作老成和大人做派。 “今儿的故事就讲到這裡,至于退居幕后的人最后都有什么样的结局,且听下回分解。” 楚玉惜听到這裡的时候,顿了一下。 自从师傅从皇宫退出去之后,便是后来罕见的海螺交流了。 她也不知道苍术现在在哪裡,又過的怎么样。 云隐山最后的结局是被苍术继承下来,還是就此消失于人海。 在說书人的故事裡,苍术云游四海,做回了那個毫无牵挂神医。 把前半生的经历当做了成年人的故事,伴着酒一咽下肚。 从此以后潇洒而行。 她感谢說书人的善良给苍术一個好的结局,也期待再见师傅一面。 毕竟她知道苍术這样的人热爱自由、豪放不羁。 不想固定在一個地方,会有自己的打算。 但心底還是牵挂着他的,想知道他還安好,便可以了。 刚打算起身离开,就听见隔壁包间裡不轻不重的一声笑骂:“這群兔崽子编故事還编的挺像。” 熟悉的声音叫她一下子顿在原地,忽然蹦起来往隔壁房间蹦跶着去了。 眼中是期待已久的怀念和笑意。 推开门就大喊:“师傅!” 正沒什么姿势滑躺在椅子上的苍术一個颤抖,差点把手中的酒给泼出去。 看到她有惊讶也有重逢的喜悦,他示意性的跟夜寒司打招呼。 随后苍术又嬉皮笑脸对着楚玉惜說道:“你怎么在這儿?听說又怀孕了,就在宫裡安分的坐着。” 楚玉惜過去一個熊抱,笑嘿嘿道:“我坐不住嘛。师傅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苍术立马跟夜寒司瞪圆眼睛,說道:“老夫可沒动手,這是她自己抵抗不住我的魅力,别那么看着我。” 怪磕碜人的。 背后一下就凉飕飕的。 還是這么沒规矩、熟悉的样子。 楚玉惜指了指在门后,沒什么存在感的菡芜。 回头跟苍术說悄悄话:“您怎么在這儿啊,還和她一起?” 苍术也学着她的样子說道:“巧了嘛不是!我刚从皇宫离开沒多久,就撞上她要去云隐山拿什么宝藏,救了她一命就死活之后要跟着我,哭爹喊娘說什么不想一個人。” “云隐山宝藏?”楚玉惜愣了下,好久沒听见這個词了,险些忘了個干净。 苍术叹口气說道:“哪有什么宝藏啊,我后来去收拾云隐山打算封山的时候,祖师爷埋东西的地方就只剩下一块石碑。” 楚玉惜惊讶的微微张嘴:“上面写了什么?” 提起這茬,苍术的脸就绿的不行。 沉的很阴郁:“非常多余的废话:云隐山的宝藏就是每個云隐人。” “哈哈哈哈哈!”楚玉惜沒忍住,靠着身后的夜寒司身后放肆大笑。 這還真是玄幻啊。 叫整個大陆都为之一震的宝藏,多少人前赴后继甚至死在机关下。 为的就是那块石碑和一句废话嗎? 师徒俩头靠在一起笑的极其沒形象:“這不负责任的言行,不愧是我云隐山。” 夜寒司在身后拉着某個小脑袋,沉缓中带着无奈:“注意影响。” 就算是师傅,也要注意距离才是。 哪有靠的這么近的师徒,男女授受不亲在什么时候都是有道理的。 感受到夜寒司不易被人察觉的怨念,楚玉惜求生欲极强的点点头。 转身跟一边的菡芜說话:“你最近怎么样?” 菡芜摆出乖巧的样子,卡哇伊的說道:“凑活着過,美女姐姐要是愿意收我做女儿,我就跟你走。” “你好可爱。”楚玉惜摸摸她的头发,笑的轻柔。 苍术叹口气,密语道:“她受了那天天雷的影响,异能消失了,化作小萝莉真的是一点作用都沒有,我也是倒了霉了才遇上這么個祖宗。” 虽然說得很不情愿,甚至有几分的嫌弃。 可苍术的话裡更多的還是关切、仁爱和同情。 說到底,他也還是沒有把毫无异能的菡芜赶走。 而是有吃有住的包她一起云游天下。 “那您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苍术哈哈大笑:“天下之大,四海为家,当然是要看看我家什么样子。” “师傅說的好。我下個月初五皇上给我封后,您到时候能来嗎?” 楚玉惜很希望自己人生很重要的时刻,苍术能在一边看着。 是苍术让自己觉得自己的想法在這個世界是有人理解的,也是他让她知道了师徒情谊。 不需要日日教诲、两人的感情也从未因此忽远忽近。 都记挂着彼此。 本以为苍术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的,沒想到他挥挥手道:“我接下来要去哪裡自己都不知道,就不费劲走回头路了,到时候会送礼物给你们。” 說不失落的假的,楚玉惜微微有些低垂着脑袋,心情也沒有那么活跃了。 不過面上還是带着笑意:“师傅看自己時間吧,我尊重你的選擇。” 苍术语重心长的抚着她的长发,拍拍她的背,像是個长辈似的:“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不必因为一时的悲欢离合伤感,做人嘛最重要就是开心。”